我剛才說的那句話雖然文不對題,卻引起了眾人的共鳴,紛紛議論起來。
曹三說:“你這意思是想當我們的頭啊?胃口太大了吧?我們要是不顧一切隻為吃飯,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我問:“哦?你們不是在董頭領手下做事嗎?看你們的兵刃像是有本事的,為什麽不肯出力混得更好一點呢?”
曹三不屑一顧地說:“他不配!”
我問:“誰配呀?”
曹三說:“你不用繞彎子了。想讓我們幫忙,光請吃飯可不行,你得讓我們心服口服。”
我問:“怎麽才能讓你們心服口服?”
曹三回答:“真功夫!”
我說:“隨便你們測試。”
曹三說:“是你找我們的,別怪我們以大欺小。”
我說:“不會。”
曹三衝傅源一努嘴說:“源子,你先來吧。”
傅源眉開眼笑地說:“我先?小哥可要倒霉!”
我問傅源:“怎麽測?”
傅源說:“你往後退個五六米,我用梅花針打你一下,你要是躲開了我就服你。”
我說了句:“好。”便緩慢地向後退去。
我想:“梅花針是暗器,他敢明著打,手法一定不一般。我在速度上沒少練習,不知能不能躲開?”
當走出大概六米以後,我轉身站定。
傅源說:“我可打了啊!”
我說:“來吧。”
只見傅源從百寶囊中摸出一根梅花針,甩手之間一點寒星向我飛來!我看傅源甩手的方向是打我的左臂,於是自己向右急閃!饒是我經常練習身法速度,躲得還是慢了一點,感覺左臂一涼,梅花針擦身而過。
我借尋找梅花針之機,低頭看我的左臂,袖子邊緣已被梅花針穿破露出皮膚,幸得冬天衣服厚,自己才沒有受傷。我順著梅花針的飛行軌跡在地下仔細尋找,終於在十米開外撿到。這根針的一頭鑄有一朵五瓣梅花,另一頭異常尖銳。
我將梅花針交回傅源手中說:“您要是不打招呼,我還真躲不開。”
傅源收起梅花針,聳了聳肩說:“你夠快的了。”
曹三對許屬說:“大屬,你來!”
許屬應了聲:“好嘞!”提刀上前。
我心想:“這種刀除了一般大刀的用法以外,前頭的三叉刀還能鎖、鏟,得特別注意!”
果然許屬挺刀尖分心便刺,我掣出逸龍劍,讓過刀頭,揮劍當頭劈去,許屬用三叉刀掛我劍刃,我則運起漁陽劍訣,以臂為劍柄,以肩為劍根,步法如狡兔,身法似疾風,蹲身用劍,居然和許屬鬥了十個回合未分勝負!
曹三擺手對鄧中說:“紅中,你上!”
鄧中也不多言,掄掌中雙鐧替下鄭屬。
我心想:“鐧屬鞭類,也是力氣大的人愛用,鄧中再勇,能勝得過馮古嗎?”
於是我如法炮製,用對付馮古的劍招和鄧中也支撐了十個回合!
曹三說:“老袁,該你了!”
袁主一抖虎頭湛金槍換下鄧中。袁主的槍與眾不同,槍招中除了扎刺,還能砍劈,槍法更是敏捷精靈,剛勁有力,勇猛矯健,神情兼備,風格獨特!撐到八九招時,我眼看就要落敗。
此時此刻,我隻得孤注一擲!身體主動向袁主的槍尖上靠去!袁主見狀自然而然變虛為實,突發殺手!
曹三在旁邊喝道:“老袁住手!”
話音未落,我見袁主的槍實扎過來,不退反進,劍貼槍杆向袁主握槍的手指削去!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如果袁主刺中我的身體,他也將變成殘疾!袁主急忙抽槍,我則同時進劍,瞬間將袁主逼退!
曹三擊掌讚道:“有膽氣!”
我搖了搖頭說:“打長了,我必敗無疑。”
曹三說:“你也甭謙虛了,還有我這最後一關。你往遠了跑吧,我讓你停你再停。”
我跑到一百米左右,回頭看去,曹三仍然揮手讓我繼續跑, 直到跑出一百五十米開外,他才喊:“停!”
只見曹三摘弓搭箭,認扣填弦,弓開如滿月,一聲弓弦響,箭走似流星!瞬息之間箭頭已到眼前,直奔我心窩飛來!我下意識向右躲閃,掄起左臂掃向箭杆,但為時已晚,一股勁風將我掀翻在地!
就連我體內的高時都驚叫一聲:“啊!”
當眾人跑到我身邊時,我才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側身向右躺倒在地。我伸手摸了摸胸口,並未中箭,總算放下心來。這時我才感覺左肋生疼,低頭一看,就在我左腋下夾著一支雕翎箭,箭頭以硬木製成,頭大尾小成滴水狀,而我的左肋已被箭頭劃破流血,所幸並無大礙。
曹三將我扶起來說:“你能用胳膊夾住我的箭,很不容易!”
我心有余悸地說:“多謝三哥手下留情!要是鐵箭頭我早完了!”
曹三笑道:“說吧,讓我們怎麽幫你?”
我欣喜地說:“劫車!”
聽了這句話,五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曹三摟著我的肩頭說:“你跟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只不過我們弄不到運輸時刻表,瞎劫可不行啊!”
我痛快地說:“這個我想辦法!”
曹三問:“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壓低聲音說:“我是昂霄會的李拚!”
曹三驚訝道:“你就是李拚?”
我用力點了點頭。
許屬搶著問:“你就是四將戰英豪之一的李拚?”
我說:“是啊!”
我想:“我的名聲他們也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