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馮古的屍身慢慢枯萎,凝結成五枚戒指和一支項圈,戒指分別戴在五人的左手食指上,項圈則套在了毛球的脖子上。我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在閃爍的藍色光芒中隱隱透出“冰冷”兩個字,正與我的如意長戈相對應。再看蔣齡手上的戒指閃爍著紅色光芒,楊國手上的戒指閃爍著綠色光芒,徐嬴手上的戒指閃爍著白色光芒,丁流手上的戒指閃爍著黃色光芒,毛球頸上的項圈閃爍著五色光芒。想必這些戒指和項圈可以起到增強如意法兵法術效果的作用。
我環顧四周,鬼兵已經退得乾乾淨淨,蔡至正在救助受傷的勇士,一些幸存的勇士在向死亡的勇士默哀。
我突然想起一事問道:“賈晉和蔡姞呢?”
眾人面面相覷,誰都沒有看到。
我將疲倦甩到腦後,穿越被馮古崩裂開的洞口,發現洞穴盡頭有一條向上的通道!我沿著通道向上飛奔,看到光亮越來越近。
“看來韓晉和蔡姞早就打通了地下城第三層直接到地面的道路!只不過在馮古未完全恢復力量的時候,他們沒有揭開通道的偽裝罷了。現在馮古兵敗身死,韓晉和蔡姞一定是從這裡逃跑了!”想到這裡,我變身為豹,跑得更快了。
我衝出通道口,放眼望去,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正在狂奔!
我心想:“他們可真賊啊!兩個人分開跑,弄得我們也要分頭追。我該追哪個呢?”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左前方豎起了第五道逃生傳送門!眼見得往左跑的人一頭鑽進傳送門,蹤跡不見!我不用再猶豫,當即向右邊追去!往右跑的人發現身後有人追逐,一邊跑一邊揮動手臂,隨即便有鬼兵扒開地面向我湧來,可見前面跑的必是韓晉無疑!
我的心中頓生疑竇:“向左跑的應該是蔡姞,她能從傳送門逃離,應該是除我們之外,進入遊戲的另三個人之一!而馮古已死,韓晉在逃,難道最狡猾的黃典根本沒進遊戲嗎?”
鬼兵的數量越來越多,我不得不小心應付,等蔣齡最先趕到,驅散鬼兵,韓晉已經趁機逃之夭夭。
我對隨後追來的各族勇士說:“賈晉和蔡姞已經逃脫,必然要重組鬼兵反撲,我們得馬上調動五族人馬迎敵!”
丁流問:“你們四族出動了多少兵卒?”
我回答:“每族一千人。”
丁流痛快地說:“好!我馬上挑選一千魔族軍兵上來助戰!”
各族勇士返回各自的部族,經過重新調動,結成了按順時針方向,由豹族、鬼族、人族、仙族、魔族每族各一千人排列的圓形戰陣。
正當我、蔣齡、楊國、徐嬴、丁流齊聚陣中,商議如何追擊韓晉的時候,遠方的舊宮平原上飄起一片愁雲慘霧,韓晉招喚出的鬼兵在影影綽綽霧氣的掩護下,鋪天蓋地而來!
我對其余四人說:“我們每個人都要負起責任,約束好自己的族人,陣型千萬不能亂!否則就會被鬼兵分割,各個擊破!”
於是五人分頭行動,走到各自負責的陣首。
我看到,鬼兵的數量遠遠超過五族聯軍,他們在運動中逐漸將五族聯軍團團圍困在平原中心,而且步步逼近直到距離聯軍不到二百步遠的時候不再前進。我連他們雜亂的腳步聲和兵器的撞擊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鬼兵即將發動進攻,於是號令豹族勇士:“準備迎敵!”
豹族勇士們聽到號令,立刻齊刷刷地端起手中長戈!
只見在鬼兵後隊,
韓晉騎著一匹高頭大馬,雙臂舉起,向前一揮,鬼兵們便放開手腳,手舉長镋,向圓陣飛奔而來!大地在震顫,塵沙在彌漫, 鬼兵在嘶吼,聯軍嚴陣以待! 眨眼之間,衝在最前頭的鬼兵已經跑到對面,我騰身而起,一個衝刺將那名鬼兵戳翻在地,慘烈的戰鬥正式開始了!對稍遠的鬼兵,我用手中長戈斬、推、割、刺,對稍近的鬼兵,我用逸龍劍劈、砍、扎、撩。
打退一波鬼兵的進攻之後,我心中不免擔心蔣齡,於是命盧及押住陣腳,自己殺開一條血路,衝向旁邊的鬼族陣首。
只見蔣齡手中的長撾上下翻飛,打得鬼兵紛紛後退。但是鬼兵們也知道她是首領,對她的圍攻自然越來越緊。
我見情勢危急,忙運起伸縮術長大身體,將圍困蔣齡的大幫鬼兵砍得七零八落。
蔣齡見我來到笑著說:“我這不用幫忙,去保護你的美女妹妹吧。”說著擺長撾再次殺入敵群。
我向徐嬴負責的戰陣跑去,中間看到楊國揮舞如意長杵正在和鬼兵鏖戰,他身穿治療鎧甲,偶爾被鬼兵擊中,也能即刻恢復。我運長臂術殺退楊國身邊的幾個鬼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與他相視一笑,就繼續向徐嬴為首的戰陣跑去。
但見徐嬴舉如意長镋,正在對身邊的鬼兵施放閃電術,所到之處鬼兵當即灰飛煙滅,想來是那枚戒指使閃電術威力大增!偶爾有鬼兵的镋尖刺中徐嬴,卻會被反擊皮甲彈回,保證徐嬴不會受傷。
我將切近徐嬴的幾名鬼兵用怒吼術吹飛後叮囑道:“徐嬴,陣形吃緊的時候,你就叫我!”
徐嬴說:“放心吧,拚哥!”
我想:“魔族很久未與四族合作了,他們能守住戰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