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奔到魔族陣前,看到丁流一面用如意長鐮擊打鬼兵,一面運用掌雷術作為補充,受傷時便為自己續命,打得興起,不亦樂乎!
我揮如意長戈,打出一道冷氣,丁流身邊的幾名鬼兵立即便被凍結,僵硬的鬼兵碰到丁流的如意長鐮立刻如冰塊般碎裂!兩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後,我返回豹族戰陣。
我想:“眼前的形勢不容樂觀,各族首領雖然暫無大礙,但是各族勇士卻多有傷損,而韓晉的鬼兵似乎源源不斷,長此下去,斷難取勝啊!”
我正自憂心忡忡地繼續和鬼兵作戰,不經意間忽然瞥見南海子方向塵頭大起!
我心想:“糟糕!南海子可是豹族的營地呀!難道韓晉派鬼兵端我的老窩去了?”
我正在暗自擔心,卻看到塵頭起處,一面大旗迎風飄舞,漸行漸近,可以看到大旗上繡著一個鬥大的“豹”字!繼而,戰馬奔騰和車輪滾滾之聲不絕於耳!我運起伸縮術,長高身體才看清,幾百輛豹族戰車在盧薑的率領下風馳電掣般駛來,每輛戰車配兩匹馬,中間一人是馭手,左邊一個弓箭手,右邊一個長戈手!
我向各族勇士振臂高呼:“兄弟姐妹們!戰車到啦!殺呀!”
我的話音剛落,第一排戰車已經衝入敵軍,一列列鬼兵被戰馬趟倒,被車輪輾壓,被弓箭射翻,被長戈砍斷!整座戰車陣有如排山倒海,勢如破竹!
與此同時,瀛海方向也趕來一隊勇士,開路大旗上繡著巨大的“鬼”字!
蔣齡興奮地叫道:“鬼族領袖也來支援我們啦!”
我手搭涼棚仔細觀看,果然見到高時乘座著一輛馬車率大隊鬼族勇士馳援戰場。
五族勇士會同鬼族生力軍跟在戰車陣後掩殺鬼兵,韓晉沒有時間和精力再招喚更多鬼兵,他見大勢已去,撥轉馬頭向東北方向逃竄!
見此情況,我大聲向戰車上的豹族勇士喊道:“別讓賈晉跑啦!”
十幾輛戰車應聲尾隨韓晉追去。
我攔下幾輛戰車,分別搭上我、蔣齡、楊國、徐嬴和丁流一起在後乘勝追擊。
我遠遠望見,韓晉策馬奔上一座由丘陵改建而成的人造斜坡,消失在頂端。緊跟著,幾輛速度最快的豹族戰車也追上了斜坡。就在這幾輛戰車已經跑到斜坡中段的時候,坡頂突然出現數百名鬼兵,推出一根巨型滾木!
我心中暗想:“不好!”於是扯開嗓子嚷道:“別上坡!快回來!”
部分戰車聽到命令停止了追擊,還有部分戰車沒有聽到,繼續湧上斜坡。
這時,在韓晉的指揮下,鬼兵將巨型滾木推下斜坡,可憐斜坡上的數輛馬車連同豹族勇士瞬間被壓成了肉泥爛醬!
我急令各族勇士停止進攻,乘馬車繞丘陵一周查看地形。這座鍋蓋形的丘陵足有百米之高,東南、東北、西北三個方向共計四分之三的部分已經被人工鏟除,隻余西南方向的四分之一。這四分之一丘陵三面被人工刮削成了筆直的峭壁,隻留斜坡這一面可以登上,而坡道足有近千米長。韓晉據險守在斜坡的頂端,上面雖然鬼兵的數量不會太多,但是搞不清楚還有多少根巨型滾木!
我下車查看了那根滾到坡底,沾滿勇士皮肉的巨型滾木,感覺分量奇重,不是天生神力,根本無法撼動!
我暗自發愁:“韓晉在這負隅頑抗,雖然最終難免失敗,但是恐怕會曠日持久,速戰不得!”
於是我對趕到坡下的高時說:“您看,
咱們該怎麽辦呢?” 高時說:“甕中捉鱉,不必著急,五族大軍死死圍住,量他插翅難逃!”
我著急地問:“這種辦法得等多久啊?”
高時說:“不出十日,餓也把韓晉餓死了!”
我頓足道:“太慢了!”
高時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哎!年輕人, 千萬別著急!忙中出亂啊!”
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蔣齡發話了:“我倒有個好辦法!”
我激動地看著蔣齡問:“什麽辦法?”
蔣齡抿嘴一樂說:“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而且包你把賈晉手到擒來!”
我毫不猶豫地說:“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十個,我也答應!”
蔣齡搖了搖頭說:“我還沒說條件是什麽,你就答應,未免太草率了吧?”
我堅定地說:“你說的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蔣齡不再嬉笑,感動地看著我說:“你還是聽我說完條件,再回答好嗎?”
我點了點頭說:“好!”
蔣齡拉住我的手,走到遠離眾人的地方說:“盧拚……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戰……等到戰鬥結束……你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斬釘截鐵地說:“願意!”
蔣齡笑了,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她做了幾次深呼吸,平靜了自己的心情然後說:“你已經答應我了,永遠也不許反悔!”
我說:“我求之不得!怎麽能反悔?”
蔣齡說:“好吧!我相信你!我的辦法很簡單,我隱身走上山坡,把韓晉抓下來,一切就都結束了!”
我納悶地問:“之前在山洞裡,你不是說不願意暗算他嗎?”
蔣齡笑道:“此一時,彼一時,這是最後一戰了!”
我想:“我怎麽能讓蔣齡一個人去冒這麽大的風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