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多說:“好啊!你少年有為,將來不可限量!有空一定再來舍下少坐!”
我說:“我想再看看那枚惹禍的古錢行嗎?”
宋多欣然應允說:“行呀!”
宋多再次引領我們進入秘室來到展櫃前時,他的頭上冒汗了:“我的開平通寶哪去了?”
我胸有成竹地說:“您不用急!”然後低聲和宋多交流起來,一段時間以後宋多才平靜了自己的心態,和我們一起返回客廳。
我說:“聽說您也是一位武林高手,能不能讓我也瞻仰一下您的精湛武藝?”
宋多說:“不敢當!我這些三腳貓的武藝只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你不嫌棄的話,我就露一手給你看看。”
說罷,我們來到院中,宋多命從人取來草靶,上面畫著紅心,擺在距客廳大約三十米遠的牆邊。宋多用右手輕輕從腰間的百寶囊中抽出一支飛鏢,甩手向草靶擲去,不偏不斜,正中紅心!在眾人的鼓掌聲中,楊國從草靶中心取下飛鏢遞到我的手中。我則從口袋裡取出打進客房的那支飛鏢,兩支飛鏢都刻著一團雲紋。
我舉著打進我們房間的那支飛鏢說:“宋先生,這支飛鏢也是您的吧?”
宋多接過來一看說:“是我的!咦?怎麽會在你手裡呢?”
我冷笑著說:“呵呵!這是真正的凶手為了轉移我的視線所使用的!您怎麽解釋呀?”
宋多吃驚地問:“凶手不是郭編嗎?”
我說:“那是我為了引出你這個凶手故意說的!”
說完,我便對著牆外大喊:“還不進來擒拿凶手?”
與此同時,梁定等人紛紛撞門而入,將不知所措的宋多捆綁起來。我在宋多的身上搜索了一陣,從他的百寶囊中掏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扁盒,裡面鑲嵌著開平通寶古錢!
我搖著手裡的古錢得意地說:“你不是說這枚古錢已經失竊了嗎?怎麽又在你身上出現了呢?”
宋多笑道:“你有所不知,開平通寶贗品甚多,我早就從另外的渠道購得過一枚宋代的贗品,足以亂真,我怎麽舍得給你們看真品,所以盜賊竊去的只不過是贗品,不信你可以讓我這裡的古錢專家來鑒定。”
等從人將專家請來,我問梁定:“您認識這位專家嗎?”
梁定說:“認識,他確實是鑒定古錢的專家。”
我對專家說:“好!那就請您鑒定一下,這枚開平通寶是真是假?”說著將塑料盒遞到專家手中。
專家將盛有古錢的塑料盒放在掌心仔細查看後說:“我現在無法斷定!”
我困惑地問:“您是專家,怎麽會鑒定不出真假?”
專家說:“是這樣,據我所知,開平通寶的宋代贗品與真品的年代相近,幾可亂真,只是鏽色略淺而已,所以必須要將真品和贗品放在一起才能比對出來!”
我歎息道:“看來這東西的真假還難以判斷了。”說罷隨手將塑料盒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一行人帶著宋多返回神庫,將宋多交給馬之派人看管。我私下向馬之詳細匯報了查案的全過程,然後與楊國、徐嬴帶著毛球回到客房休息,攢足力氣準備回西城複命。正在我們閉目養神之際,忽聽得有人用手指彈擊窗欞!緊接著,一股白煙從門縫下緩緩飄入。我們三人立刻用衣物掩住口鼻,靜待事態發展。過了一會,客房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人躡手躡腳潛入房中,伸手向我的口袋摸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客房門被人一腳踢開,踢門人怒喝道:“來人那!抓賊!”
此人正是馬之。潛入者來不及多想,奔到窗前,準備逃躥!正當此人躍上窗台之時, 只聽得“嗖”的一聲,接著傳來潛入者“啊”的一聲哀叫,眼見他應聲摔倒室內。眾人掌燈來看,卻原來是右腿被飛鏢擊中的梁定!我迅速從他身上搜出一個透明的塑料扁盒,裡面鑲嵌著開平通寶古錢!
眾人將負傷的梁定押進大廳,馬之疑惑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我剛要解釋,梁定忽然叫道:“李拚!你看著我!”
我不解其意,看向梁定。只見梁定用眼神直勾勾地盯住了我的眼睛,嘴裡默默地在念叨著什麽,我隻覺精神逐漸恍惚,有些神不守舍,有話也說不出口,絕望得就想拔劍自刎!
朦朧中我聽到馬之怒道:“好賊子,死到臨頭還敢蠱惑人心!”
只見人影一晃,馬之擋在了我和梁定之間,隔斷了我和他的眼神交流,然後叫傳話用布條蒙住了梁定的雙眼。
我不解地問:“剛才發生了什麽?”
馬之說:“這家夥嘴裡念咒,想用攝心術控制你的心神!”
我後怕地說:“真厲害!險一險死在他手上!”
馬之說:“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說了。”
我說:“事情應該是這樣的。如郭編所說,羅繁夥同郭編盜取了豐台頭領的開平通寶古錢,在豐台追捕他們之時,他們不得不更名換姓,分頭躲藏。羅繁混入海澱,而郭編潛入西城。由於風聲太緊,羅繁怕被豐台人搜到古錢,他就在加入海澱之前,把古錢托付給了親戚馬頭領,等將來時機成熟再取出古錢轉賣獲利。”
我想:“梁定是怎麽得知古錢秘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