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不行!太危險了!派別人去吧!”
蔣齡說:“我知道,賈晉是你的仇人,你每次談到他都恨之入骨!你一定想親手殺他,我抓他不就等於你親手抓他一樣嗎?別人可以替代嗎?”
我無言以對,隻得點頭答應。
我的內心忽然湧上一絲憂慮:“我非常喜歡蔣齡,我願意和她永遠在一起,但是永遠和她在一起就意味著我將永遠困在這個遊戲裡,再也不能回去了!”
但是一想到蔣齡,我寧願拋棄一切,和她廝守一生,一切憂愁都飛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幫助蔣齡檢查兵器、板甲,準備就緒。
蔣齡提起如意長撾,轉身走出幾步,停下雙腿,回眸一笑,那笑容中充滿了幸福和甜蜜!繼而她運起隱身術,我就看不到她了。
過了好一陣,估計蔣齡已經上了斜坡,我的心情越來越緊張。
這時,坡頂出現一波騷動,我以為蔣齡已經得手,正要揮師上坡,不成想卻是數百鬼兵又推出一根巨型滾木!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難道韓晉發現蔣齡上坡了?不應該啊!”
但事與願違,鬼兵繼續推動滾木順斜坡衝下!
我心亂如麻,不知道蔣齡是不是正在坡道上!
就在滾木衝至坡道中央的時候,我耳輪中聽到“咣當”一聲巨響,滾木遇到強大的阻力竟然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滾木前顯現出來一個人形!
“蔣齡!”我脫口喊道!
蔣齡把如意長撾插在坡道上,雙手握住撾杆用力支撐著滾木,因此她無暇顧及施展隱身術,所以才會現身。
我見她身陷危難,立即發足狂奔!
她聽到了我的呼喚,轉頭喊道:“不許上來!”
我只能停止腳步,愣愣地盯住她。
只見蔣齡運動神力,發出地動山搖的“嗨!”聲,居然把滾木挑下了坡道!
坡上坡下的人全都看呆了!她在我心中不再是普通的人,而是女神!
蔣齡稍微喘息了一下,繼續向坡上行進,但是速度不快,顯然剛才挑落滾木已經消耗掉她很多體力!
坡上的韓晉如夢初醒,厲聲叫道:“再放!”
鬼兵這才從錯愕中醒悟過來,又推下另一根滾木!
我清楚地看到,蔣齡毫不畏懼,照樣把長撾插進坡道,用撾杆頂住滾木,盡管滾木撞得她倒退數步,她還是頑強地站住了!她吃力地支撐住身體,沉靜了一陣,發出震撼人心的“啊!”聲,第二次把滾木挑落!
戰場上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所有人無不驚駭!他們驚駭的不只是蔣齡再次挑落滾木的無雙神力,還在讚歎她拄著撾杆繼續踉蹌前行的英雄氣概!
我心想:“如果再有滾木,蔣齡肯定抵擋不住,別管她同意不同意了,必須馬上把她拉回來!”
想到這裡,我拔腿又向坡上衝去。
此時,我聽到韓晉氣急敗壞地嚷道:“兩根一塊放!”
兩根罪惡的滾木一先一後衝下斜坡!
蔣齡不得不停下腳步,向坡上張望,厲聲罵道:“蔡後!我非宰了你這叛徒不可!”
聽到蔣齡的這句話,我才明白,原來是蔡後叛變,他是鬼族,也會隱身術,一定是他讓蔣齡無以遁形!
蔣齡第三次將如意長撾插入地面!
見此情景,我忘情地嘶吼道:“蔣齡!別擋了!快跳!”
話音剛落,第三根滾木就撞在了蔣齡的撾杆上,
砸得蔣齡一路後退了十幾米!緊接著第四根滾木又到了!如意長撾被兩根滾木的巨大衝擊力崩飛了,蔣齡的身體被撾杆彈到半空,如落葉般摔到坡底! “蔣齡!”我嘶啞地呼喊著,奔向蔣齡摔落的地方。
我撲到蔣齡身邊,她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嘴角流淌著鮮血!
我努力把蔣齡扶起,呼喚著她的名字:“蔣齡……蔣齡……”
蔣齡微睜二目, 看到是我,無力地說出兩個字:“報仇……”
我暴怒了!輕輕放下蔣齡,左手拾起掉在蔣齡身邊的如意長撾,右手挺起如意長戈,發瘋般地衝向坡頂!
後面的徐嬴帶著哭腔喊著:“拚哥!快回來!”
我不顧一切,一邊狂奔,身體一邊在憤怒中不斷膨脹!我的腦子裡只有“報仇!”這兩個字,身體越長越高,越長越壯,步伐越邁越大,吼聲震耳欲聾,身上的衣物和戰甲崩裂成碎片貼在身上!
惡毒的韓晉兀自在命令鬼兵同時推下最後兩根滾木!可這兩根滾木在我看來,只不過是兩根略粗的樹枝而已!於是我先後飛起雙腳,一腳一根早把滾木踢得不見了蹤影!
我三步並作兩步登上坡頂,如意長撾和如意長戈分別向左右一揮,幾百名鬼兵,一半被火焰化為灰燼,一半被冷氣凍為碎石!面前只剩下蔡後和韓晉兩人,被我兩件兵器的尖刺指住胸膛!
我怒不可遏地質問蔡後:“你為什麽背叛鬼族?”
蔡後冷笑著說:“誰讓蔣齡跟你好呢?我得不到的女人,誰也別想得到!哈哈……”
還沒等蔡後笑完,我左手向前一送,撾頭就像穿糖葫蘆一樣刺透了蔡後的胸腹!
我轉頭看向韓晉,他瑟瑟發抖地說:“我……我……”
我打斷了他的話頭說:“你還想狡辯什麽?現在我就為所有被你戕害的人報仇!”
說著,我右手向前一遞,戈頭即刻穿透了韓晉的前胸!
我想:“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見不得別人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