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加了一分手上的力道問:“怎麽樣?服了嗎?”
“哎喲!哎喲!服了!服了!”那人見無法取勝,隻得求饒。
我輕輕放開那人的手腕,那人不再反抗,用右手揉著受傷的左腕,轉身將靠在樹上的長戈夾在腋下,便要離去。
我連忙喊道:“喂!你上哪去呀?”
那人無奈地說:“這歸你了,我另找地方去。”
我說:“等等!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說:“我叫盧薑。”
我問:“我為什麽不能姓李呀?”
盧薑說:“咱們豹族都姓盧啊!你怎麽什麽都不記得啦?”
我順著盧薑的話說:“那我可能叫盧拚吧。我在前面的河邊醒來,不知道之前發生過什麽意外,所有的事情都不記得了,你能幫我回憶回憶嗎?”
盧薑試探著問:“你不轟我走?”
我搖了搖頭說:“轟你乾嗎?這本來就是你的地盤。”
盧薑不解地說:“你這人確實奇怪,性情都變了。”
我問:“咱們豹族應該是什麽性情呀?”
盧薑說:“咱倆都是男的,在自己的領域內應該不允許同性共棲呀!”
我說:“看來我是變了。咱們還是從頭說起吧。這是什麽地方?”
盧薑說:“南海子。”
我問:“咱們豹族都住在這?”
盧薑說:“現在是,過去可不止。”
我問:“什麽意思?”
盧薑說:“聽老人講,在五族和睦共存的時代,南海子、瀛海、黃村、舊宮,我們哪都能去。”
我問:“五族之中除了豹族還有什麽族?”
盧薑說:“鬼族、人族、仙族、魔族。”
我問:“這些族住在哪?”
盧薑說:“鬼族在瀛海,人族在黃村,仙族在舊宮,魔族在地下。”
我問“這些族姓什麽?”
盧薑說:“鬼族都姓蔣,人族都姓蔡,仙族都姓賈,魔族都姓丁。”
我問:“後來五族為什麽不和睦了?”
盧薑說:“據說魔族不甘居於地下,想稱霸五族,召喚出惡魔,另外四族組成聯軍,經過多次大戰,魔族戰敗,逃回地下。開始地上四族還能和平相處,時間長了,仙族和人族自視清高,將豹族和鬼族看作異類,不準這兩族進入黃村和舊宮,各族為此起了爭執,現在只能各霸一方了。”
我想:“這遊戲的目的是取得威望,策定霸業,應該是希望通過玩家的努力,使五族重回和睦時代才對。”
於是我說:“你說,五族人是想和睦相處呢?還是喜歡打打殺殺呢?”
盧薑聳了聳肩說:“別族我不知道,我當然想和睦相處啦。”
我說:“既然想和睦相處,是不是應該從咱們自己做起呀?”
盧薑疑惑地問:“從自己做起?什麽意思?”
我說:“意思是先把豹族人團結在一起!”
盧薑垂頭喪氣地說:“太難了!”
我詫異地問:“有什麽難的?”
盧薑說:“豹族人就這習性,喜歡獨處。”
我問:“既然如此,當初豹族人又是怎麽參加四族聯軍的呢?”
盧薑說:“聽老人講是因為有傑出的領袖,詳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問:“你能把本族人召集到一起嗎?”
盧薑自慚形穢地說:“我算哪根蔥啊?沒那本事!頂多把附近領域的族人引過來。”
我說:“你能引多少算多少吧。”
盧薑說:“這倒行。不過,我餓了,沒力氣引他們,先搞點吃的。”
我納悶地問:“搞什麽吃的?怎麽搞?”
盧薑擠了擠眼說:“等著瞧!”
說罷,盧薑提起長戈,敏捷地攀上那棵倒伏的枯樹,將長戈架在樹杈上,然後趴在傾斜的樹乾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在等待獵物。
我不便打擾他,摟著毛球,隱蔽在附近的草叢中,既能觀察到盧薑的一舉一動,又能防止他突然逃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盧薑還真有耐心,始終沒有移動,一直等到黃昏時分,有隻雄鹿一邊吃草一邊由遠及近。
我看得出,盧薑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準備發難。
但是我想:“相對於雄鹿來講,盧薑的個頭未免太小了,我需要做好準備,萬一盧薑弄不倒它,我得幫忙。”
說時遲,那時快,雄鹿已經信步走到了枯樹邊。
極為新奇的一幕忽然出現,盧薑眨眼間變身為花豹,一躍而下,長著白色銳爪的兩隻前足死死抱住雄鹿的背部,寬大的前肢用力將雄鹿按倒,旋即一口咬住雄鹿的喉嚨,發達、鋒銳,呈圓錐狀的犬齒瞬間插入雄鹿體內!
就這樣,雄鹿無味地掙扎了一陣後徹底斷氣。
看到盧薑迅雷不及掩耳的變身捕獵過程,我不由得癡了!
盧薑重新變身為人形,嘴角還流著雄鹿的血,疑惑地看著我問:“你乾嗎呢?”
我心想:“沒乾嗎呀!他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下意識扭頭看向身後,發現不知何時,自己也已變身為花豹,借助樹木的掩護,輕輕地逐漸接近獵物,準備潛至一定距離時,突然躍起!
意念到處,我變身回人形,對盧薑欣喜地說:“原來我也能變身!”
盧薑不以為然地說:“這算什麽?每個豹族人天生都會這個法術。”
我想:“我也會變身術了,如果能通關,把這個本事帶回意界,也不賴呀!”於是不由得滿心歡喜。
我想:“盧薑會怎麽處置獵物呢?不會像豹子那樣生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