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盧薑把雄鹿拖到河邊,洗刷乾淨,剝去鹿皮,將鹿肉切成小塊,又找來些枯枝搭起燒烤架,把鹿肉穿成串,放在燒烤架上,下面堆積乾樹葉,用盧薑隨身攜帶的引火物點燃,將鹿肉烤熟,再撒上盧薑帶著的椒鹽調味,爆搓了一頓美味佳肴。一邊吃,我一邊向盧薑討教了很多豹族的風土人情。
吃飽喝足之後,我問盧薑:“你身上怎麽帶那麽多小零碎呀?”
盧薑反問道:“你又忘了?咱們豹族人喜歡獨居,走到哪,吃到哪,不帶這些東西怎麽吃得舒服呀?”
我想:“浪跡天涯,隨遇而安,當豹族人也不錯嘛!”
盧薑抹了抹嘴,捧起河水漱了漱口說:“飽啦!該招引同族了!看能不能招幾個漂亮的女人過來!”
聽到盧薑提到“女人”二字,我不自覺地產生了某種衝動,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小夥伴徐嬴,非常惋惜她沒有一起進入遊戲。
我轉念又想:“是我自己不讓她進遊戲的,現在又來怪誰?”
盧薑想了想又說:“不對!”
我不解地問:“什麽不對?”
盧薑歎了口氣說:“季節不對!”
我靜靜地體會了一陣夜幕降臨時刻秋高氣爽的好天氣,不明所以地問:“這季節挺好啊,不冷不熱的!”
盧薑撇了撇嘴說:“沒想到你連女人什麽時候發情都忘了,唉……”說著又歎了口氣。
我好奇地問:“那什麽季節才對呀?”
盧薑說:“當然是冬季和春季啦,那時候想幹什麽幹什麽,哈哈!”
我急切地問:“夏秋為什麽不行?”
盧薑說:“女人在夏秋對咱們不感興趣!”
聽了盧薑的話,我心中頓感失望。
盧薑站起身,清了清嗓子,仰頭張嘴,對著初升的明月發出一聲吼叫!
這聲吼鳴雖不那麽嘹闊宏亮,但在靜夜裡咆哮起來,應該也能傳音至數裡以外。
盧薑衝我揚了揚手說:“你也來呀!能多招些人呢!”
開始我感覺盧薑的叫聲怪怪的,自己也學著叫,實在不好意思,但是後來看到盧薑叫得十分開心,便也嘗試叫出了第一聲,不想一發不可收拾,越叫越痛快!
就在我們此起彼伏的吼叫聲中,周圍聚攏來了越來越多的豹族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
其中一個彪形大漢終於忍耐不住,呵斥我們道:“盧薑!你發什麽神經啊?”
盧薑止住吼聲說:“不關我事啊!是他有話要跟你們說。”說著指了指我。
大漢問:“他是誰?”
沒等盧薑搭話,我便說:“我叫盧拚!”
大漢想了想說:“盧拚?沒聽說過。你要乾嗎吧?”
我堅定地說:“集合族人,恢復昔日輝煌!”
大漢訕笑著說:“就憑你?集合族人?可笑!”
我微笑著說:“我個人確實微不足道,但是我明白一個道理,團結是善,是美,分裂是醜,是惡!豹族人現在過的就是分裂的生活,換言之就是醜惡的生活!”
這句話引起周圍族人的一陣騷動!有的人點頭讚同,有的人搖頭反對。
大漢把頭一晃說:“別瞎白話了,敢不敢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實本領?”
我說:“我不想打架。”
大漢笑道:“怕了吧?”
我說:“是怕了,我怕打完架更不團結了!”
大漢怒道:“口氣真大!好像贏定了一樣!”
我調侃對方道:“團結的力量是你無法想像的。
” 大漢恨恨地說:“看你能團結誰?”說罷,下盤成右弓步,同時雙爪變拳,左拳收於腰間,拳心向內,右拳發力,拳心向左,向我上盤快速擊出!
我閃轉騰挪,步步後退,並未還手。
大漢並不在意我的忍讓, 步步緊逼!當大漢把我迫到河邊,退無可退的時候,他左腳蹬力朝右擁身呈右弓步,左拳下壓收於左腰際,翻右拳疾如炮火一般,配合口中“哈”的一聲怒吼,朝我前胸擊出!
旁邊有人脫口而出提醒道:“小心!”聲音既熟悉又陌生!
我來不及思考是誰發出的聲音,立即運起伸縮術,將身體縮小,迅速從大漢襠下穿過,然後長大身體,雙腳跳起後蹬!饒是我故意發力不足,大漢仍然被我蹬中後心,一個趔趄雙足踏入河中。
剛一進水,大漢便像觸電一般立刻跳回岸上,再次向我發起猛撲。
旁邊再次有人提醒道:“他怕水!”
大漢怒道:“誰那麽討厭?光我怕水嗎?豹族人都怕水!”
聽了這番對話,我轉身背對河邊,不再退讓,任憑大漢突進,忽然矮身,使出擒拿術中的抱字訣,雙手環抱大漢腰部,順勢後送,“撲通”一聲,大漢便墜入水中!不等大漢起身,我意念到處,瞬間變身為豹,一個動如脫兔的豹撲,將剛剛抬起的大漢頭部重新按回水中!
大漢全身泡水,異常驚恐,毫無章法地奮力掙扎,怎奈我運起避水術,潛入水下,以全身之力強壓,大漢被迫嗆水之後,終於喪失了反抗能力。
我不想傷害大漢的性命,於是變回人形,將大漢拎回岸上。
豹族人議論紛紛:“他不怕水!”
我則更加關心剛才兩次給我提醒的是誰?
我左顧右盼,放眼望去除了盧薑全是陌生人。
我想:“怎麽會有人給我提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