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洞,裡面通道四通八達。
一路疾馳而來,顧風就遇到了許多岔口。
每一個岔口,都會出現三條通道延伸而去,看不到盡頭。
而出現的通道,裡邊都有細小火苗升騰,熱浪滾滾,原本應該昏暗的山洞通道,一路過去一片敞亮。
後有追兵,顧風根本沒時間考慮選擇,出現岔口處,便隨意選擇了一個通道飛掠而入。
除了追擊而來的默老,後邊還有一陣雜亂腳步聲和此起彼伏的怒喝聲,在火焰洞內回蕩。
這讓顧風心頭髮緊,要是這火焰洞的通道都通往一個地方,速途同歸下,那他可要被甕中捉鱉了。
特別是後邊追來的默老,蛻凡境六重的修為,速度極快。
哪怕顧風身懷影步,全力飛奔,也被對方緊緊咬著。
之前還被對方在入口一掌震傷,體力越發不支,速度已經開始有所下降。
遠遠的,似乎就能感受老者那強大的氣血,在通道內洶湧,這讓顧風無比憋屈。
可同樣的。
追擊來的默老,卻也感到憋屈,堂堂蛻凡境六重修為,追擊一個蛻凡境一重的小子,居然如何都追不上,讓他臉上火辣辣,不由得無比惱怒,邊追擊邊大喝道:“小畜生,你給老夫站住,否則被老夫擒住,非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遠遠傳來的怒喝聲,顧風充耳不聞,全力飛奔前行。
好在。
隨著火焰洞的深入,洞內通道岔口也跟著變得多起來,顧風在不斷變換方向下,終於逐漸的拉開與老者的距離。
半柱香後。
顧風在一條通道中間,猛地停了下來。
在通道中間一處被升騰火焰彌漫的巨石後,有著一條僅僅夠一人擠入的小洞口,要不是顧風靈魂力始終外放,他還真查探不到。
從巨石縫隙間,顧風還隱約看到了裡邊敞亮而寬廣的空間,似還有粼粼波光閃爍而過。
“這樣逃跑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就著此處療傷再說!”
看了一眼懷裡昏迷不醒的梅樓蘭,顧風微微皺眉後,無奈輕歎一聲,此時他傷勢加劇,幾乎力竭,再跑下去,遲早要體力不支而倒下,索性抱著前者,越過升騰的火苗,就著小洞口擠了進去。
經過一番折騰,顧風總算帶著昏迷的樓梅蘭進入到了小洞口之內。
一屁股坐在地上,經過半晌的喘息休憩,顧風稍微緩了過來。
隨即,此時他猛地才感覺到此處不對勁。
在進入這地底空間前,火焰洞通道內,火浪滾滾,火苗升騰,似要將人烤焦一般,肉身生疼火辣。
而此地,卻是一片涼快,似乎還有冰寒之氣繚繞。
顧風抬眼四顧而去,發現小洞口進來是一處突出的平台。
再往前,便是深不見底的溝壑深淵,一片黑暗,看不到下邊情況。
在深淵上邊,有著一座由巨石天然形成的石橋,延伸到對面上。
對面極為寬敞,隱約可看到霧氣升騰。
顧風抱著梅樓蘭,沿著石橋走了過去。
走到盡頭,顧風才發現此處有著一座寒潭,四周還有幾處凹下去的石坑形成的小水潭,皆是冒著寒氣。
走近寒潭,便有著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意洶湧撲來。
此處和火焰洞通道,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在寒潭邊上,尋了個平坦之地,將梅樓蘭平放了下來。
此時。
顧風也才有心思感覺著少女溫潤嬌嫩的身體,手掌離開瞬間那種觸感無比美妙,讓他心中一蕩。
微微深吸了口氣,顧風將心中的旖旎念頭壓下。
目光落到了梅樓蘭精致的面龐上,
雖然常年處於傭兵生活,但是皮膚依然嬌嫩無比,眉宇間還隱約透著一股英氣。雖然處於昏迷當中,但是梅樓蘭依舊眉黛微蹙,一抹痛楚彌漫在臉頰之上。
這般模樣,讓人看著,都不由心生憐惜。
顧風目光緩慢下移,在對方身上探查了一翻,眉頭皺起,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此刻。
梅樓蘭除了腰間那又裂開口子鮮血浸染了衣衫的舊傷口外,在背部和胸口處,又多了兩道掌印之傷,隱約看到血肉裂開,觸目驚心。
顯然這是被之前老者那一掌給震傷的。
要不是顧風體魄強橫,他自己肯定會比梅樓蘭更加淒慘。
“這傷不能耽擱,只能冒昧動手了!先止血,否則這般昏迷惡化下去,性命不保!”
顧風一翻沉吟後,自己吃下了一枚凝血丸,壓下體內的創傷,才準備動手撕掉傷口處的衣衫。
只是顧風才碰到梅樓蘭的身體,後者驟然睜開雙眼,美眸中帶著警惕與冰冷。
不過在看清是顧風之後,明顯的暗送一口氣。
“此地是何處?可看到我弟弟了?”
梅樓蘭艱難四望了一下,問道。
“是火焰洞的一處地洞,此處安全,無需擔心。至於你弟弟,沒看到,不過看那些人追擊來,看情形是沒抓到你弟弟。如今先好好療傷。既然你醒來,先把凝血丸吃下,然後把你身上有的靈藥全部拿出來!”
看到梅樓蘭醒了過來,顧風也是松了口氣,隨即給對方服下了凝血丸,鄭重道。
梅樓蘭聽言,有些不解,不過還是照做,玉手一翻,玉指上帶著的戒指一閃之下,一堆靈藥便是堆積在了顧風跟前。
“納戒!”
見此情形,顧風兩眼一亮,露出羨慕之色。
“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看了一眼顧風,梅樓蘭隨口解釋道,但神色露出一絲黯然。
聽言,顧風頓時了然,否則一枚最低級的納戒,也需要十萬金幣,以梅樓蘭如今情形看,要購買也要付出很大代價,至少會讓傭兵團的財物傷筋動骨。
至於梅樓蘭的身世,顧風卻沒有再追問,默然的也將自己身上包裹內的靈藥盡數取出,隨後還有隨身帶的一個小藥鼎和起火的精碳。
在一堆靈藥內翻找了一遍,顧風神色一松,找到了所需的靈藥,才道:“那老者是蛻凡境六重,全力一擊,使我們都受了內傷,凝血丸最多只能壓製傷勢減緩惡化,卻無法徹底治療。我需要煉製生骨液和生骨丸,外敷內用,傷勢才能愈合。”
說完,顧風已是開始煉藥,生火、切藥、分量、入藥、提煉……
一道工序下來,顧風cao作行雲流水,一旁的梅樓蘭看得美眸異彩閃爍。
生骨丸和生骨液,都是中級丹藥,不過對於顧風而言,卻不難煉製,僅僅一個時辰,就盡數完成。
“把生骨丸服下,然後藥液用於外敷塗抹!”
顧風將丹藥遞給了梅樓蘭,囑咐開口。
隨後顧風也自己服下了生骨丸,準備給自己上藥療傷。
只是。
回頭看去,發現梅樓蘭此刻正一臉為難的看向自己。
“怎麽了?”
顧風不解,眨了眨眼問道。
聽言,梅樓蘭面頰上陡然升起兩朵紅潤飛霞,美眸低垂不敢看顧風,神色間透著掙扎,半晌才低語道:“那個……我……背上和胸前的傷口,自己無法上藥。”
“啊……”
顧風一愣,四顧了一翻,傻傻的道:“可是此處沒其他人了呀,怎麽辦?”
見著顧風這般反應,梅樓蘭暗中羞惱不已。
這呆子,非要我開口說得很直接才明白麽!
暗中嗔怒,梅樓蘭跺了跺玉足,咬了咬嘴唇氣惱道:“你來給我上藥!”
“我來?”
顧風盯著臉上飛霞彌漫的美女,眨了眨眼,確定對方沒開玩笑後,半晌才道:“那……那個要是不小心看到了什麽或者觸摸到了哪裡,你可不要怪罪呀!”
雖然前世顧風也奉著師父之命有了婚約,而且差點就成婚,結束處~男之身,甚至時常調~戲“女帝”冷月,可說到底,對於男女之事上,他還是個徹底的小白,連手都沒牽過。
如今面臨眼前情形,他到底是有些手足無措起來,要是讓前世那些與他縱橫四方過的強者看到,定要笑掉大牙,誰能想到堂堂殺手至尊,面對這等事,竟是無所適從。
而聽得顧風這般直接的話,梅樓蘭更是羞惱得面頰通紅,似要滴出血來。
不過。
能成為傭兵團一團之長, 梅樓蘭還是夠果決,道:“你來上藥吧,只要你別亂看就行!”
說著,梅樓蘭已是在寒潭邊背對著顧風艱難盤坐而下,顯然這傷勢讓她每一次動作,都痛苦無比。
聽得這話,再看對方那艱難的樣子,顧風咬了咬牙,才慢騰騰的走了過去。
到得少女身後,目光瞥了一眼對方通紅誘人的臉頰側面,顧風輕聲乾咳了一下,才伸出手來,輕輕的沿著對方胸部上的衣衫口子小心解開。
為了不觸動傷口,到得後來,顧風只能撕開了衣衫,露出了裡邊銀白色的金屬護甲。
護甲閃爍著流光,看著就不是普通寶物打造,而護甲邊沿上,已是有鮮血浸透滲出。
“呃……你內衫被護甲套著,傷口在下邊,想要上藥,就得全脫下來……”
望著跟前的少女被護甲裹著的嬌軀和那已經紅得欲滴出血的臉頰耳墜,顧風有些尷尬起來,半晌苦笑的道。
聽得這話,梅樓蘭嬌軀明顯猛地繃緊,只見得她緩緩深吸口氣,微微閉上眼,修長睫毛輕輕顫抖了一下,極力壓下紛亂的心思,極力讓自己平靜開口,道:“你……解開吧,要注意點!”
聽言,顧風微微遲疑的搓了搓手,最後一咬牙,伸出手環抱少女腰間,伸手到護甲前邊遊弋了一翻,終於找到了鎖扣,打開之後將護甲卸了下來,而同時梅樓蘭的衣衫,也跟著盡數落了下來。
顧風兩眼猛地凝住了。
白皙如雪的皮膚,光滑如玉,泛著一層淡淡粉紅色,背部曲線玲瓏優美,前胸隱約的輪廓,讓人遐想連篇。
望著眼前一幕,顧風竟是有些愣神在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