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誰也不知道營地外面的月亮已經竟然變得像火一般的顏色,赤金的閃耀著,仿佛像一顆燃燒的火球。營地裡的各位強者格外像豬一般睡的死去,就連守夜的人也昏睡了,完全變成了一般死寂。
而在帳篷裡的林翼,他全身竟然都燃燒著很強烈的火焰,狂暴的席卷著周圍,附近靠著他的一些小草都被燒焦為虛無,而且那火焰是有相斥像外部擴展不停下來的感覺,仿佛要吞噬這一片天地似的。
林翼他額頭上不知何時浮現出幾絲印記,小小的,卻散發出赤金色的光芒,是個小小的狼爪子印,特別小幾乎看不出來。
那火焰狂暴的席卷了草地,整個地面一片烏黑。那赤金色火焰也即將靠近林旋,而林旋和林蕭他們兩個人卻還在熟睡。
當那火焰直接籠罩了林旋的時候,奇異的是林旋他並沒有被直接燒死,反而林旋身上發出碧金色的光芒相輔相成,逐漸將那火焰壓製了下去。
但那狼爪子印卻依舊停留在了林翼的額頭上,並沒有被被那碧金色的光所消磨。像一個極其特殊般的印記一樣存在於林翼他的額頭上,本來就十分帥的小臉更有著一種上位者的尊嚴。
倒是此是在夢中的林翼心情卻不平靜...
林翼他好像變成了一隻小狼崽,特別特別小,被比他身材高大數十倍的狼所玩弄著。後來他瘋狂了,竟然以小小身軀直接咬死了很多狼,卻還沒有畏懼。
後來他又很奇怪的夢見一大群狼追趕他,要將他撕成肉塊,他不甘心,他在嚎叫,好像有一種屬於他的驕傲在裡面。然而他面對如此窘境,確實沒有一點辦法。
林翼在昏迷中他額頭上的小狼爪印記不斷的閃光,好像在接受些什麽信息,並且由此傳送到他的腦海。
而誰都不知道,正在遠處,一塊懸崖邊。一隻渾身是血的小狼崽子,趴在上面,努力的用胳膊支撐自己起來。兩眼閃耀著火一般的顏色,面對著那帶著幾絲赤金色的月亮,不斷的嚎叫,似乎有滿腔的不屈一般。
.........
“哥哥,哥哥你醒醒,到底怎麽啦?”
林翼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睛,這時天色已經有點亮了。林翼他充滿困意的揉了揉眼睛,不解的問道:
“弟弟...什麽怎麽啦?”
“哎呀,哥哥,你自己看看咯,看看你四周...”
弟弟林旋也是很焦急的說道。林翼眼睛一眨一眨的模模糊糊的才睜開,似乎從來都沒有過這麽困似的。
不過當林翼完全把眼睛睜開,仔細一看的時候卻把自己也嚇了一大跳。以他為中心周圍五米處的草都被燒焦了,那燒焦的痕跡似乎還包括了林旋這邊,說明昨天肯定有一場很詭異的火燒了過來。
一想到這,林翼他一想到這裡心情瞬間一沉,慌忙地問道:
“弟弟,你沒受傷吧?難道是我昨天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異術掌控之力所製造的火嘛?怎麽會這麽不小心?要是傷到弟弟你和林蕭該怎麽辦?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呢...”
林翼一認識到這點,也馬上陷入了焦急狀態中當中。
林旋拍了拍哥哥林翼的腦袋,很暖心的笑道:
“嘿嘿,哥哥,你這是關心則亂,關心則亂啊~我沒事的嘞,主要是擔心你怕你出了什麽事情,那樣我也不好了。如果我出了什麽事情還能夠在這裡活蹦亂跳的跟你說話嗎,你想想也是的波。”
林翼這才冷靜了下來,
不經意的笑了一下,果然是關心則亂嘛,太擔心弟弟的安危了。 不過他突然間也反應了一點,林蕭現在沒有在他們身旁,不經又提了起來:
“弟弟,林蕭人呢?怎麽沒有看見他?林蕭不會出了什麽事情吧?”
林旋一邊拿好哥哥林翼的外套,準備幫哥哥披上,也是笑著回答:
“沒事沒事勒,他隻是去幫我們兩個拿早餐過來了。我就在這裡守著哥哥你,怕哥哥你出了什麽事情。”
“哦哦,那就好。話說肚子餓的癟癟的,等下一定要多吃點填飽點能量,哈哈。”
“嘿嘿,哥哥,你還說我以前是個小饞鬼,你現在的飯量都比我還要大了,我雖然肚子也很餓,但是可能現在還遠不及你呀,哈哈。”弟弟林旋興奮的調儻道。
哥哥林翼好笑般的揉了揉弟弟林旋他的腦袋,不服氣的說:
“弟弟你這個小家夥...嘿嘿。 ”
“好啦,你們兩個鬧夠了吧,也肚子餓了吧,趕快一起吃嘍。”
一陣爽朗的嗓音從外面傳進來,原來是林蕭他,此時他正端著很多好吃的乾糧進了進來。林翼林旋兩個小家夥,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毫不猶豫的向林蕭撲了過來,更正確的說是撲向他帶過來的美食。
“好啦好啦~別跟得兩頭餓狼似的好不好,都有份~哎呀呀,好啊,你們竟然搶我的份,哈哈,看我再搶回來...”
“來呀來呀~”
“嘿嘿,哥哥,我收下了!”
“哎呀!這小屁孩,那是我最喜歡吃的,快還給我...”
林翼林旋和林蕭三個小家夥的歡快聲音不斷的從帳篷裡面傳出來,顯的無比的歡樂,就連整個隊伍的氣氛也變得輕松愉快起來了。
“哎呀呀,小葛,這三個小家夥可真是活力不斷,快樂不斷啊~比起我們這些老家夥來說。”
發表如此感慨的蒼老的聲音正是高高瘦瘦穿著黃色道袍的徐長老,他拄著根拐杖,不斷的敲擊地面。同時看著正在帳篷外面津津有味偷聽的葛大伯,看見他那滿臉笑容的樣子,自己也挺想笑的。
“嘿嘿,也許多讓林蕭少主他和林翼林旋少主他們兩個小家夥一起玩耍,才對林蕭少主他來說是真正的快樂吧!”
稍微有點胖的穿著紅色道袍的正是許長老,他對此也無不的感慨道。
“呵呵,兩位長老,這樣雖然對林蕭他來說是快樂的,但很遺憾,他是隊長的獨苗苗。我們除了盡自己所能全力去栽培他並無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