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個時候一直在帳篷旁邊偷聽的葛大伯,聽見原本十分固執的兩位長老如此感慨,雖然自己也挺有感慨,但也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委婉的說道。
“哎,也是~畢竟林蕭少主他是隊長的獨苗苗,也是我們遊離商隊以後的希望。自然不可能讓林蕭少主他像林翼林旋少主他們兩個小家夥一樣輕松愉快,而且林蕭少主他的天賦本來就不及林翼林旋少主他們兩個。”
兩位長老也是不約而同的歎道,畢竟事事不如人意啊,要想要快樂,就必須首先擁有快樂的資本,這本就是天注定。況且林蕭少主他本身就擁有林嘯隊長的血脈,既然以後是無論如何都會繼承的。
當然,除非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林嘯隊長再娶妻生子,為自己的後代留下新的火種,這樣或許林蕭少主他的壓力也不會那麽大。
不過兩位長老和葛大伯都明白林嘯隊長是個性情中人,也是個癡念之人,自從他妻子死去之後,他就從未再對別的女人有過好感。一心一意的照顧著這個遊離商隊,照顧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林蕭少主,還有林翼林旋少主他們兩個小家夥,這片癡心真是令他們也十分敬佩啊!
“嘿嘿,葛大伯和許長老徐長老兩位長老在外面在乾些啥嘞?嘿嘿,不會是在偷聽我們三個人玩啥吧?”
正當葛大伯和徐長老許長老兩位長老他們都陷入一種沉思狀態時,一陣無比好聽又精靈古怪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果然是林旋。
葛大伯羞紅著臉,畢竟他的偷聽姿勢做的太明顯了,遠遠不及徐長老許長老他們兩個長老做的好。葛大伯輕輕的咳嗽了幾聲,低起頭看著三個小淘氣,這個時候林翼和林蕭也出來了,好奇般的肆虐的看著葛大伯。
葛大伯忽然間做出一個很奇怪的舉動,走到他們面前,直接半蹲下來。順手將林旋拎起,雖說現在林旋他也剛剛六歲了,不過個子還是一如既往的小,而且還是挺瘦的。說起來林旋少主的上半身還沒有葛大伯他的一個巴掌大。
林旋也是很好奇,林旋他也現在搞不懂為什麽突然間將他拎起來,而林翼和林蕭也是很好奇的看著葛大伯。
葛大伯那雙巨手,相對於林旋他來說是很巨大的啦,輕輕的扯了一下林旋的小褲腿,好像是十分努力的扯直一般。做完這一系列奇怪的舉動之後,葛大伯大手輕輕的擦了一下林旋少主的頭髮,微笑的看著林旋他,然後便將林旋放了下來。
“三個小家夥答應我,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們三個小家夥都要堅強的活下來,可以嗎?”
葛大伯滿臉的正經,卻又用充滿著慈愛的眼神望著他們三個小家夥。
“葛大伯,怎麽突然間說這種話,我們都會活下來的,在這個世界上,並且能夠永遠在一起,難道不是嗎?”
林翼忽然間聽見葛大伯他這麽說,心裡有點不舒服,連忙說道。在旁邊林蕭他也是讚同似的點了點頭。
葛大伯沒有做聲,隻是望著林旋他,不過此時林旋他的狀態有點奇怪,似乎發呆,似乎迷茫,似乎心靈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住了。這時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此時林旋他的右手上有一個奇怪的符文圖案浮現,有股黑煞之氣憑空出現在上面,好像在編支些什麽信息。
“林旋少主,你說呢?”
這個時候他粗獷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打斷了林旋他的迷茫,慈愛似的看著林旋少主,好像在等待著林旋少主他說些什麽什麽。
林旋也即刻緩過神來,也就是在此時,他右手上的那個奇怪符文圖案也憑空消失了。
“哦哦...放心吧,我們都會在一起的,都會在這個世界上好好活下去的。”
林旋一吞一吐的說道,隻是在此時他的心中忽然間有一種莫名的沉重,有種極其不好的感覺。
“好啦好啦,小葛你也真是的,幹嘛說的跟的生離死別似的,放心吧,有我們兩個老家夥在這裡,首先出事也不一定會是你嘍。”
這個時候穿著黃色道袍高高瘦瘦的徐長老說道,他忽然間感覺挺不舒服的,於是想緩解緩解一下氣氛。
“誰都不會死,我不許任何人死!幹嘛突然間說這些,這不過就是個尋找青靈草的任務嗎, 我討厭你!葛大伯!反正都不會死!我也不許任何人離開我...”
這個時候林旋的情緒忽然間有種莫名的失控,盡自己最大的聲音怒吼了起來,那無比好聽的嗓音也略帶幾絲沙啞。眼睛裡似乎有幾絲眼花,忽然間撲向哥哥林翼的懷裡把臉塞在裡面,久久不肯露面。
林翼本來就和他血脈相連,而且兩人之中更有一種很神奇的默契,身為哥哥林翼自然也感覺到了弟弟林旋他現在的不適和痛苦。
林翼他也感覺到了,弟弟林旋他正在強行將這些情感壓下來。林翼他想幫弟弟,但是自己也想不出什麽好方法。
林翼十分柔和的用手摸了摸弟弟林旋的頭髮,然後揉揉一揉,帥氣的笑了笑,然後輕聲說道:
“嘿嘿,傻弟弟,沒事的啦。有哥哥在嘛,哥哥一定會向你保證不讓我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死。你要相信哥哥喲,嘿嘿。”
林旋也將小腦袋離開了哥哥林翼他的懷裡,笑嘻嘻地向眾人說道:
“也是,我相信哥哥。放心呐,沒事的,我隻是剛才稍微有點不適。”
眾人聽完之後也是多少放心了下來,林蕭則是湊上去拍了拍他的背,給林旋他鼓鼓氣,加加油。林旋也是充滿著笑意的望著林蕭他。
“好啦,大家既然都休息完了,就準備上路吧,前面還有一片碎石路。”
這個時候在旁邊的葛大伯他的聲音傳了過來,林旋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在心裡許了一個願望:
我希望在我身邊的人能永遠在我身邊陪著我,一起快樂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