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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的小船》第15章 老肥是朋友
  山城的夏季,是個暫短的過程。熱了不到一個來月天就涼爽了。秋季的燦爛把山裝扮得十分絢麗。不再是單一的色調,綠色,群山呈現出五彩繽紛畫卷。金黃色的銀杏樹,耀眼奪目,那些灌木,變得色彩暗淡起來,互相襯托著,楓葉火紅,整個山巒像一幅巨大的風景畫。市裡在搞一個攝影比賽,主題是反映家鄉的大好河山。我在郵箱裡,收到了參加比賽的郵件

  否獲獎無關重要,重要是參予。

  我把拍照地點選在了太平山上,那是我經常漫步的地方,山上的一草一木,

  我都相當的熟悉。又可見到老肥那家夥了

  半山腰有一棵古老的樹,枝藤纏繞。我坐在樹下吃著一塊兒麵包。喜鵲從我眼前飛過。我伸手幾乎都能到抓它的翅膀。這些快樂的鳥。

  它們是老肥的玩兒伴。

  山路兩旁,有一叢一叢的沙棗樹。這個季節已經成熟了。我順手摘了幾把,放在嘴裡慢慢咀嚼著。純天然綠色,難得的好食材。還有像紅果那樣的果實,這種東西不可以吃,但是可以做裝飾品,瀟瀟曾經用它

  製作了精美的手鏈,項鏈。但隻能保持一段時間,也就黯然失色了。畢竟是植物而不是珠寶。我打趣的說,下這個功夫值得嗎,瀟瀟笑著說,隻是玩兒。她確實會玩。

  我又來到了山間,站在一塊較為平坦的岩石上,舉目遠望。森林河流盡收眼底。視野極為廣闊。過不了多久,冬季來臨,這裡便會變成白雪蒼茫的世界。北方的冬天寒冷漫長。

  那個季節老肥它們是很難度過的。首先吃就是一個問題。食物不會再豐盛了。螞蚱昆蟲一類轉眼既逝。秋後的螞蚱能蹦得幾天呢,何況到了寒冬。鳥兒們已經遷徙。老肥它們需要使出渾身的解數去填飽肚子。以前我上山,拿一些貓糧,去給他們增加熱量。有一個上了歲數的婦女,她幾乎每天必去。難怪貓們還能度過漫長的冬季。因為有愛它們的人的接濟。總覺得這群家夥挺幸運的。

  那天在山上停留不短,玩還老肥玩起了捉兔子的遊戲。它確實無與倫比,聰明機警。那天我領略到了它的超強本領。兔子隱隱約約從山腳下躥上來。雖然我視力不太好,但是因為前面沒有任何遮擋,很容易發現它。兔子立起前腿兒,豎著耳朵,在四處張望打探動靜。發現沒有什麽異常,一蹦一跳的往草棵子裡跑去。不多時,我又見到一條小狼狗在後面緊追不舍。它的主人也跟在後面追趕。狗太小跑的速度不快。兔子三繞兩繞的說來到了我的附近,把追趕者甩開了。這下我有了用武之地。我呼喚老肥,出來出來。老肥確實從樹林裡竄出來了。望著從天而降美味兒,老肥的尾巴炸起來。這是準備出擊的征兆。兔子一個山石的縫隙裡面消失了,我快步走過去仔細的觀察,發現裡面確實是兔子的老窩。我向來對兔子不懷好意。它們是山林的破壞者。繁殖力又強,如果恣意生長在這片山林裡面,並不是件好事情,貓們就不一樣,不僅乖巧的能討人喜歡,老肥似乎有些通了神靈的樣子。屬於貓妖了。不管怎麽說,它能與我溝通。老肥坐在旁邊,迷著眼睛,看著我。我們都在想主意。可過了一小會兒,老肥一顛一顛地跑到另外一塊巨石除,蹲在那裡。我理解其中含義。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打火機。把身旁的一些枯黃的蒿草,堵住洞口點著了。老肥開始做出撲撲的姿勢。它把頭壓低,尾巴的毛炸起來了,準備隨時捕獵。我示意它小心不要放過。

怎麽可能放過呢,到嘴的美味絕對不會放過的,一直被煙嗆昏了頭的兔子從那個洞口鑽出來了。老肥箭一般地撲過去,咬住了那隻兔子的脖子,我放聲的笑,過來把它叼過來。正在這時,一生清脆的槍響傳了過來。老肥丟下口中兔子,順著山坡滾下去了。我大吃一驚,急忙又跌跌撞撞的爬下坡。老肥沒事兒,我放下了心。兔子已經在那個人的手裡。剛才是他拿著氣槍在發射。這個人,真不地道啊!在我們手裡搶食。他一臉得意的樣子,勢單力薄不是他的對手。本人不吃眼前虧。隨他去吧!我又繞過了那個深水潭。來到那間小木屋裡。喜歡吹號的看山人,在那自斟自下,酒菜也隻是一些花生米!我還是惦記著那隻兔子,如果不是讓那個人  臨時打劫了,送給他不是很好嗎。看山人聽了這件事皺著眉頭。早晚也得教訓那家夥一下。山上是不允許拿槍狩獵的。我知道那個做地溝油的混蛋,但願他別禍害了老肥。

  黃昏,夕陽西下,天空一片火紅。我支起三腳架,拍了一些照片。拿回去擴印出來,有幾張竟然有老肥在其中。它在晚霞裡奔跑。後面是群山的背景。場景恢宏壯觀。參加比賽的作品我選它了。

  我有一段時間沒有回家睡覺了,而是住在我的店裡,大頭經常是在外面玩夠了才回去,我不在他身邊,他也不缺樂趣。我關了門之後,會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或是上網上逛逛,孤獨時常和我聯系,有一次他竟然提出讓我找他去,他說,我注冊的公司,是兩個人的,目前就我一個人,可以在帶一個人過去,現在過於寂寞,你能來我將十分的高興。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不遠萬裡去投奔他去,對那種寄人籬下生活也沒有向往過。雖說我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喜歡他,但還是沒有具備這種冒險精神,此時,他也在線,他說他在地方此時正在下著雨,外面風景好極了,可我還是不高興哦,生意很淡,讓他心灰意冷,我說也許有時來運轉的機會,但願像你說的那樣。他說太想家了,想吃家裡的酸菜粉條,還有饅頭,這裡的吃的怎麽也是吃不慣,盡管來這裡不短了。我問當地沒有中餐館嗎?我想會有的,你可以去那裡解決吃的難題,聽說有一家,炒出的菜都是一個味,沒有家鄉菜的感覺,後來關門了,去了別處,那天有個華人讓去他們家裡吃了頓饅頭,那個香就別提了,吃著吃著,想起了故鄉,都忍不住掉了眼淚。他還說,我在這裡好孤獨,也有從國內來的,都是成雙出對的,隻有我是一個人。他的語調透著傷感,我都能體會出來,現在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有個當地人是個寡婦,他男人在戰爭中死去了,我們離得不遠,我會說當地的語言,畢竟在那裡時間不短了。她好像對我有意思,你喜歡她了?我笑著問他,不是,我喜歡的是他女兒,很漂亮。不過隻是想想罷了,不可能嫁給我,有個小夥子天天在追求她,那的人男的長得都帥,女孩子也很漂亮,不過真要是在娶她們不容易,你想,語言不通,生活習慣啥的都不一樣,難適應啊,我說你沒打算在找個中國女孩子成家嗎,你說過終究要回來的,他說,我的前妻傷我太重, 我愛的他很深,後果卻是他背叛我,我寧可在外面漂,您可忍受思鄉之苦,不願意再回到讓我傷心的那個城,我說不出什麽安慰的的話,隻是保持著沉默。我想不能這麽默著,還是聊點省麽吧,最近我沒有回家,自己住的店裡了,他呢,我說,他過他快樂的單身日子,看不出他又不滿意,整天逍遙自在的,我還得想著法子去賺錢,這種現狀正常不?我覺的不正常,盡管我努力的去做了,可是受累也不討好,現在是生意不是很旺,我費了大力氣也沒有太大的起色,這是個問題。慢慢來,別急,是的著急沒用。他說現在來了顧客,說等會再和我聊天,好吧你想忙啊,再見。我這裡和他在的哪個國家時差相差九個小時,這裡天快要黑了,他那裡正是晌午,此時想必還是豔陽高照。

  我好像又回到了從前,對家的感覺輕淡如煙,因為有好幾個月了幾乎沒有回家,而是住在店裡,我也沒有雇個晚上看門的,我不得不自己守在這裡。大頭不喜歡來,我也沒有提這個要求,免得生氣。有人預測這一帶過不了多久會變得繁華起來,我也確實看出來了,幾個小區已經初具規模,沒有多久會有人搬進來。以前也就是個郊區,小時候沒少來這裡玩過,學校的老師也帶著我們拾玉米,那些收獲之後灑落在地裡的玉米粒,她說我們去搞小秋收,大夥高興地又喊又叫的,都不想天天做教室裡念書,喜歡到野地裡撒歡,我也不例外。如今早已看不到那時的面貌,成了這個城市的新區,並且逐漸繁華。這個地帶看來人氣旺盛,這也正是我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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