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一夥年輕人。我判斷出是旁邊那所技校的學生。她們休息的時候經常來我這裡拍些藝術照片。今天是星期日。剛一開門,這些女孩子就伴著笑聲,闖了進來。正值青春年華。沒有一個面目醜陋的。胖一些的,足以顯出豐滿。偏瘦的俊秀苗條。其中有一個女子非常的漂亮。明眸皓齒,清爽,利落。散發著青春的氣息。她的照片我留下幾份,當成樣片擺放在櫥窗裡。過往的行人,看到都會評價一番,這個女子確實是美麗。後來聽說她沒有畢業,就不再繼續念書了。來這照相的學生跟我說的。他們說她結婚了。嫁的人家很闊氣。她應該是這個結局,人長得漂亮,不可能嫁個窮鬼。這也並非是絕對的。我認識幾個相貌非常出眾的女人。她們的老公都很一般,都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天仙一樣的美貌。過不了幾年,也就憔悴了。青春是短促的。瀟瀟和我說,就是要拿青春賭一把明天。她說了非富豪不嫁。當然,富二代也可以。肯定是野心不小。我說男朋友現在對你那麽殷勤,對你那麽癡心,你還有別的想法,瀟瀟笑而不語。
她們進來以後,翻看著擺在櫃台上面那本很厚的樣片影集。選中了幾套服裝。自然是喜歡色彩豔麗的禮服。這些都是上個月從北京買回來的。目前還覺得數量有些少。以後還得添置衣服。她們的心裡我已經揣摩到了。自己的衣服很漂亮。來我這裡拍照的時候要把身上的換下來,要穿著店裡面的衣服。純粹是出於好奇心。我感覺那套和服很醜。她們喜歡穿。模仿日本女郎。但是肯定不像,弄的不倫不類的,只要她們高興就好,來這裡就是圖個高興。
都是一些年輕的姑娘,卻喜歡穿套婚紗拍照。沒有新郎。獨自一人也要照一次婚紗。你們提前進入狀況了。瀟瀟和她們開玩笑。來給我們化個妝。瀟瀟準備好工具,開始進行工作。濃妝淡抹總相宜。瀟瀟給人化妝總是挺漂亮的。我心裡想她們不化妝更漂亮。妝容過濃顯得有些假,更帶著些俗氣。
她們嘻嘻哈哈的,互相開著玩笑,依次的拍照。每個人拍照的時候不是死板的站在那裡。都是做著各種動作。而且做動作的時候很誇張,表情也怪異。我提醒說你們放松一點,就要這樣嗎?,你隻管拍,我們怎麽做,你就怎麽照啊!我說好吧,隨你們的心意。有個女孩子很調皮。她把我的一把椅子,拉倒到相機前。我說你有什麽打算?她說當我從椅子上往下跳的瞬間,你給我拍一張。要找飛的感覺嗎?完全正確。我按她的設想拍了幾張。那效果還不錯。像是在飛。
這幾天的業務比較多。有時候推遲關門。看來勢頭有好轉的趨向。啥時候能夠出國旅遊?到時候有大把的鈔票就可以了。我有時候跟瀟瀟這麽說。她說要去新馬泰。我說我每天都要去的。是的,你每天都去新華街馬路街太平橋。又不好玩了,你都知道了。我要去澳大利亞。我有同學在哪啊!是個好地方,我說。她男朋友用來接她。小夥的是個司機。跑大貨車的長途司機。應該是屬於有錢人。每次從外面回來都要帶瀟瀟了去吃高檔的餐廳。這次兩個人又一起去了香滿樓。
唐峰來給我出主意了,他說是適合再做些別的生意,把那個地方充分利用起來,不然的話空間挺大,你隻乾這一行有些浪費,我想他說的也在理,你不考慮賣些藏式飾品嗎?我可以考慮。大市場有一家經營的,據說收入還不錯。應當在這方面發展。唐峰叫我出去就餐,改天吧,今天晚上兒子回來了。再見。他說。
晚上獨自飲了一些酒。覺得渾身血液流的很快,舒服,有些暈。我到喀什了,我感覺是坐了兩天的火車,從烏魯木齊,匆匆趕到喀什。那裡沒有什麽過多的高樓大廈。高台民居,我去裡面轉兩圈,有維族小孩正在玩踢球,他們個個大眼睛非常漂亮。還有維族婦女在門口燒羊頭!怎麽又飄忽的坐上了飛機,去往拉薩的路上。我們下飛機了,飛機不好玩,看不見外面的雪域高原的風光,乾脆隻坐火車算了。老肥千裡迢迢的趕來了,我看到它迎著霞光,追逐我而來,其實它在地平線的盡頭,一會兒奔跑,一會兒飛翔,好樣的老肥。努力奔跑,我也在後面緊追,一路風景一路歌。遼闊寬廣的青藏高,犛牛群悠閑的走動著,藏族民居顯得神秘莫測,五彩的經幡隨風飄舞。我們晝夜兼程。雪山隱隱約約的消失在後面了,清澈的尼洋河出現在我面前。老肥開始坐下來歇息。它目光迷離。下一步我們去哪裡?老肥想想去八廓街吧,那裡面批發藏飾。我跟著它。轉了好幾個彎,來到兩邊而擺滿貨架的街道上,那裡有堆積如山的各種飾品,老肥說你裝吧,裝吧,我身邊怎麽那麽多口袋,全是那種蛇皮口袋,各種手鏈,頭飾,項鏈以及各種精美的飾品,全部裝進我的口袋裡,老肥竟然變得像一頭熊那麽強壯。它怎麽把這些口袋全都背在身上,又在空中飛走了。我就在後面跟著啊!南下北上穿過大漠,它和我一道千裡迢迢回來了,老肥不見了,去哪裡了?又回到草原了嗎?你辛苦了,我得犒勞你一下。後會有期。
賣藏族飾品確實是一個好主意。頭一天就有一個人,買走幾個手串。剛一開始,生意還不錯。那個手鏈成本很低。因為精美。再加上又是藏族的首飾。名氣不小,讓人們感覺到買了有價值的的東西。其實十有八九是假貨。內行都知道。這個主意出的挺不錯的。只是在店裡面多加了個櫃台。兼營藏飾。以後再往大了擴展。來日方長。大頭對這件事情,沒有表態。他是一個惜言的人,不輕易說話。但是他跟我透露過想開麻將館。喜歡開打麻將的人就是往這方面想。我察覺到了,對面的家正改行,不在經營面館兒了。置辦了一些桌椅,擺開陣勢,附近那些閑暇的老頭老太太們,都去那裡玩開了麻將。吃完了午飯人們準時而至。過去瞅了瞅了,竟然擺了十幾桌的。唯一的不好是人太多,吸煙的也多,煙霧騰騰的。人老了就不愛惜身體了嗎?他們似乎只顧高興了。老板娘以為我是去玩兒牌的,見我就喊三缺一啊,三缺一,快上吧!我趕快撤退。上學時數學就不好。麻將贏不了。才發現瀟瀟的男朋友在裡面打牌,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回去跟瀟瀟這樣說。她說,就休息兩天,過兩天就滾蛋了。你怎麽說話啊。我就習慣這樣兒,讓他高興一會兒吧。
一群年輕人在裡面打起架來了,雙方都掄起了板凳,麻將灑了滿地。老太太們趕忙撤退。跑的比誰也快,腿腳也伶俐了。年輕人,脾氣都很暴躁,一不順心就大打出手,能在一起玩兒也是緣分,怎麽跟有仇恨似的,有人報了警,警察到來來之前他們都開著車走了。瀟瀟趕忙跑出去看個究竟,害怕她的男朋友在裡面。好在今天他沒有來,瀟瀟松了一口氣。我回來跟葉子說,那種遊戲有什麽意思。老了閑的,無聊嘛。為什麽不去釣魚,我想起了老劉,他是釣魚好手,現在該回老家了吧?有了錢還是享受田園生活去。
小貓確實長大一些了,來家只有兩個多月,現在已經能吃葷。每天到飯館裡,我特意給它買一些魚肉。茄汁鯽魚,是它非常喜歡吃的東西,再放些饅頭,每次都吃不夠。等再大些就知道控制食量,吃飽了她不會再吃。會撒嬌了,這一下讓我更我心疼。關鍵它他出不去,在家裡面獨自呆著,整天關住門,也下不了樓,它經常往窗戶外面看,估計也有想出去的願望。有時候很膽小,如果把它放在門前,我說出去走一走吧,嚇得渾身直哆嗦,藏的沙發底下不出來了,貓們性格是不相同的,它是一隻膽小的貓。如果只有我和他它在的時候,
膽子挺大,完全放松了,竟然有時候公然的挑釁我。我看它一眼,立馬炸毛,尾巴變得很粗,一副要戰鬥的樣子。我給他搞一些玩具,比如糖塊,往前一拋,它急速飛奔過去,來一個猛虎撲食。可是它不願意再給我叼過來,我說來,給我叼過來,它聽不懂。你什麽時候能聽懂我的話!它回答我喵。你叫小肥吧!就是一隻妖精東西。它並不喜歡大頭,他回來之後,悄悄躲得遠遠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好再他也不經常回家。兒子見了它喜歡,我常說,兒子不要拽貓的尾巴,拽它就會拉稀。他會把它抱起來,還高空拋。我要看他在空中翻跟頭。我趕快搶過來,去吧去吧,睡會午覺吧!他才不睡覺呢,小孩子不需要睡覺的,抱著皮球下樓跑了。我時常想起老肥。或許它也在在遙望著我。
又有人進來拍照,我起身去迎接。人越多越好。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