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婚禮異彩紛呈。人們熱情飽滿的投入其中,主持人讓我去現場拍照,我很願意。如果約我去拍照的人多了,掙的錢自然就會多。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我明白,人家這是相信我。
我參加的婚禮為數不少。當地的婚禮流程十分有趣,按照習俗,熟人結婚,人們會收到請柬,在舉行婚禮的那天會前往酒店。進去就可以發現前台設有專門收取禮金的位置。擺上兩張桌子,後面坐著兩三個人,她們熱情有加面帶微笑,接待著前來賀喜的人,人們不是空手來的,都裝著紅包。進餐廳前先來她們那裡報到,遞交紅包。付的錢數沒有統一標準。我見有一個胖女人登記之後,拿出一千元交管事的人。她也許跟婚禮這家關系很密切,不然不會出這麽多的錢。大多數都是三五百。這是平民的標準。特殊情況絕不是這樣,如果富豪辦婚事,這點錢是拿不出手的。還有一些比較有勢力人物辦婚宴,紅包應該帶多少,就看各取所需了,據說有一個女官員給兒子辦婚事收了很多錢,超出了常規,被人捅出去了,她痛哭流涕,表明這並不是她本身意願,而且要把錢退回去。那些心機很重的人確實給她帶來了麻煩。我是他們約來拍照的,所以不用出錢。還可以免費吃一頓午餐。
人們來到布置豪華的大廳裡,其中有彼此認識的,互相打著招呼,看得出來,大家都很興奮,這地方的人大都是很喜歡熱鬧,街上出個什麽事馬上就一夥人扎堆圍過去了。婚禮時人家發了請柬,鄭重其事的邀請他們參加,可想而知,場面是有多麽的隆重。
我跑前跑後地忙碌著,用相機拍攝著整個場景。這時,大廳裡的燈光變換起來,像是電視裡經常看到某一個歌星在台上演唱,製造出的那種舞台效果,燈光絢爛,音樂奏起,主持人正在臨時搭建的台子上,慷慨陳詞一番,後面的大屏幕,展現出婚禮主角的巨幅照片,女孩天仙一樣的美麗,男的也是溫文爾雅的,這種婚紗照出來很失真,因為化妝術實在是高明,掩蓋了真實的面目。不過到那一天,新娘就是素顏也會很漂亮。因為美麗的心情洋溢在臉上,從裡到外自然的流露出來。
婚禮高潮,一個接一個。新郎新娘挽手走在台上,接受人們的祝福,互相親吻,擁抱,他們的父母,也手挽手走上台,我感覺他們是在湊熱鬧。我拿個相機狂拍,爭取每個細節記錄下來,等回到家坐在沙發上,讓他們細細品味。
婚宴終於開始了。人們紛紛大快朵頤。菜是一道一道的上,品相都不錯,算是上檔次的宴席,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人們開始大聲喧鬧起來,西面那桌子坐著幾個人,互相開著玩笑,輪不到逗新娘子,他們就拿人家的老公公開涮,有人吆喝,來吧,老頭背老婆,繞桌子幾圈。大家夥也跟著起哄,老頭果真背起來他的老伴,看到有時鬧得厲害,主管過來了,嘻嘻哈哈的說行啦行啦,別閃腰,大夥吃好喝好,吃好喝好。拐角那個桌子忽然有一個人到台上唱起了歌,盡管聲音跑調大家夥還是為他喝彩。
在婚禮當中,人們都是充實快樂的。為了迎接這個婚禮到來,人們做了多少準備,隻有當事人心裡明白。在當地娶個媳婦兒,是要花費很多財力物力。兒子長大了,念出書來,下一步就是開始給他攢錢,結婚大事必須家裡幫,他還年輕,一個人負擔不了。主要還是靠父母出錢。給他取出積蓄用來買房,然後還得裝修。裝修要上檔次的,不然會不高興,
父母是不願意看到自己孩子不高興,那麽就傾其所有盡其全力。女方家裡一般不出力,往往什麽都不帶就嫁過來了。當然也有例外,陪車陪房的是少數。這就是當地的習俗,難改變。等到婚禮結束,父母的勞累也算告一個段落,回到自己的老巢,揉一揉老腰,嘴裡輕輕地發出一聲歎息哦哦,這回歇歇吧。 我正在忙碌,聽到有一個人喊我的名字,回頭望去,只見一個男人走過來。他點頭和我打招呼。原來是以前的鄰居。我記得他叫唐峰。他們家姊妹多, 母親沒有工作家裡條件相對不如我家好,記得有一次去他家裡玩,我們在他家的床鋪上打鬧,被窩兒滾出一個大饅頭,黑不溜秋的,他和她妹妹就去搶那個饅頭,後來他奶奶踮著小腳過來了,每人都給一巴掌,嘴裡說著就怕你們瞎吃了,藏那裡,讓你們也給看見啊!老太太踹著饅頭出去了,記得當時他是很失望。那個時侯饅頭都是好東西,總比窩頭強。我問他,你現在在做什麽?他說,我現在是跑火車了,異地上班,不輕易回來。難怪我好長時間沒有見他。電話留給我了,以後可以常聯系。時間荏苒,歲月如歌。
上午忙碌,感到身心有些疲倦,決定到山上去走,放松一下。大頭沒有陪我去。走在山路上,輕松又愜意.小路旁柏樹林裡綠茵茵的眼睛,那群貓在詭異的活動。
我經常上山對這裡的地形幾乎了如指掌,越過那個山包往左走還是一個小木屋。看林子的那個老頭住在那裡。記得他和我說起他是錫盟的人。有一次他拿了一塊奶茶讓我喝。味道很純正。你們在奶茶店裡喝奶茶也叫奶茶嗎?我的這才叫奶茶。我說不錯啊。那個小木屋經常有貓來光顧。冬天貓就住在那。他也是個愛貓的人。他有小號,無聊的時候開始吹號。聲音傳得很遠。一個人在山裡是寂寞的,他就用這號來打發時間。西邊晚霞通紅,天色已晚,暮色即將降臨,我回家去做點晚飯吧,在酒店菜那麽豐盛,但是我沒有時間去品嘗,我要給他們攝像。回家弄點好吃的自己犒勞一下自己吧,如果大頭在家,兩個人醉,然後躺在床上看電視,想著也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