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高速路附近的綠化地。那裡類似一個街心公園,有樹木草坪,栽種著各種樹木。草坪被幾條寬廣的高速路包圍起來。綠化的很好,像沙漠裡的綠洲。大部分樹是外面移過來的,看上去像一個個木樁子矗立在地上,但是仔細看,有些樹樁已經發出了嫩芽,說明這些樹都成活了。現在並不是陰天,卻下起了一陣小雨。這就是所說的太陽雨。我找了個陰涼地兒,坐下來,看天上的雲在飄,嗅著青草發出的芬芳。草坪裡的黃色野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如果按這個圖案編織一
個毯子一定是精美絕倫。這個地方大部分明顯有著人工雕琢的痕跡,
,也有的地方接近自然的景色。人們不習慣來,可能是沒有發現這裡的美妙。晨練的人總喜歡上山去玩。如果在這裡活動也很不錯。也許,需要跨過幾個欄杆才能來到綠化地中心地帶。有些人們不喜歡走彎路,不喜歡穿越。我剛才是從樹林子裡穿過來的。樹枝茂密沒有路。枝條險些把我絆住。一隻鞋子幾乎要掙脫了。好在這段路不長,我還是出來了。別人都知道我膽子大。敢走夜路,沒人的路也敢走,偶爾也遇到些的尷尬事情。那次在山上就遇見流氓了。我正順著一個下坡哼著歌往下走。那家夥居然裸著下身從樹林裡跑出來了。我加快腳步,一路飛奔著下了山。以後我很少光顧那個地方,但有時候也上山去喂貓和貓耍一會兒。放松一下心情。家就居住在山腳下,上山去遊覽是很方便的事。
自從有了自己的小店。我幾乎很少光顧以前的樂園,店裡的事情多。大頭又不怎麽懂,他也對我乾的這行不感興趣。幾乎很少露面。有時候吃飯倒是過來了,他也不動手,我還抽出時間下廚房為他做簡單飯菜。攝影室被搞五味陳雜的。我心中有些不快。後來,雇了一個小女孩。曉曉,不到20歲的年紀,幫我乾些雜事。這樣我才感覺到稍微輕松一些。
我的店位於十字路口。附近有飯館,歌廳,還有網吧等幾家商店。那家飯館賣早點挺火的。剛開始我這裡生意不好,還真羨慕那家飯館。離我不遠也有一個攝影廳。檔次似乎比我這高一些。那家人暗地裡較勁,要把我比下去。生意不怎麽好做。既然開了頭就得堅持下去。歌廳到了晚上,動靜很大。有人還在空曠的地方進行燒烤,搞得煙霧騰騰,我晚上隻好關門,隨他們折騰。
我在低頭整理東西。進來兩個人。他們說要有一項業務和我談一下。我立刻露出笑臉表示歡迎。來人說出去為我們拍些照片。我說當然可以。我們是附近蓋樓房的。你也知道就前面那個金系公司房地產。我們這裡的工人有將近100多,每個人都需要辦個證件。你去為他們拍攝一下。我心中暗喜。於是坐上摩托車,立刻前往。一塊藍布釘在牆上。支穩三腳架,架好相機。蓋房的人們一個一個的開始拍照。我照證件相是內行。這筆收入不少。足夠引起我開心。傍晚的時候,我拿著塑料袋,把附近燒烤攤兒的東西收留一下。一些吃剩的羊骨,軟排什麽的。上山上溜達去。到了山頂,薄霧籠罩的這個城市。現在景物還是依稀可辨。一會兒就會消失在暮色之中了。貓們過來了,它們的嗅覺如此靈敏。聞到了我手裡食物的香味。領頭的是老肥。我怎麽看都覺得他它是我的以前的黃貓,姥姥不是說它上山了嗎?也許就是它的後代,它肥碩強健。貓裡面獨一無二。綠茵茵的眼睛發著寒光。每當見到我也露出一些溫情。
眯著眼睛,弓著身子。表示對我的歡迎。它吃了我遞給它的肉,開始用貓爪洗臉。粉色的舌頭不住的舔著前爪。老肥,我的生意會好一些嗎?老肥的意思有些不屑一顧。甩甩尾巴走了。吃飽了就走啊,你不能陪我玩一會兒嗎?老肥停下了,我似乎聽它嘟囔著說什麽。別太逞強了。什麽,是這個意思了,別太逞強了。死要面子活受罪。這個成精的家夥。走吧,我不想見到你,我生氣了。暮色已經降臨。滿城燈火,夜色闌珊。我又一步一步地回到家裡。明天的太陽照樣升起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雨,天亮的時候已經晴了。空氣濕潤,沁人心脾。小區裡的貓瘋了一夜,現在趕回家裡去補覺。前一段時間貓們鬧春,有時搞得我心慌意亂,我總是想起了黃貓。想當然的認為它就在其中。都已經上床準備睡覺了,聽到外面貓叫聲,於是,披著件衣服下樓去搜尋。我來到樓下那群家夥早就沒了蹤影。它一定是上山了,我也時常這麽想。 樹上的麻雀嘰嘰喳喳的鬧騰什麽?我們這些貓的口糧。我不懷好意的說,瀟瀟在一旁聽到了,被我逗得直樂。
有個幫手,感覺明顯的輕松了許多。一些瑣碎的事情都交給瀟瀟去辦。我要考慮著多招攬些業務,把所有的人脈關系利用起來。李同學的跟我關系一向不錯。他是學校的老師,等到畢業的時候。也許能為我攬些生意。現在拍張照片是多麽方便的事情。每個人都有手機,每個人都是攝影師。攝影已到了無師自通的程度。80年代的時候攝影師還算是一個技術行業。那時候幾乎沒有數碼相機,照相普遍用膠片。然後放到暗室裡衝洗。這方面我是內行。上班頭幾年全部練這個手藝了。
我明白坐在家裡等不行。還是得出去走走。
4月裡。陽光明媚的一天。我騎著個自行車挎著個相機,帶著一些攝影器材。奔赴郊區去了。路上田園風景。即使弄成黑白照片看上去也十分漂亮。我到了村委會,找到負責廣播的人打個招呼遞上盒煙。然後他在大喇叭裡面喊開了,大夥出來照相了,照相的來了。我開始準備起來。那些個女人,好像多少輩子沒照過一張相。把照相看成很隆重的事情。打扮著,往臉上塗抹著,不知道怎麽美才好,後來搞得我都不耐煩了。給她們照了很多照片,並沒有收費。要等曬出照片之
後,整理完成,還得交到她們手裡。錢掙是不容易。可我樂在其中。反正我腿上有勁,騎自行車蹬上幾十裡地沒問題。去的時候信心滿滿,回來的時候更加信心十足。一路上喜悅洋溢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