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吳武濤大驚失色,急道:“周圍其他幾座村子的人呢?”
那士兵哭喪著臉,說道:“沒了!全都沒了!我們東南方的小廟村,早就化為了一片火海,一個人都看不到。”
“這次引雷宗的人來勢洶洶,南部要塞西北方這一大片,恐怕就剩下我們灰古村在撐著了。”
“唉!”
吳武濤惡狠狠地跺了跺腳,皺著眉頭說道:“前兩天聽到西部要塞那邊的一些消息,還以為反抗軍有希望了,沒想到西邊剛剛有了點起色,這南邊卻又要失守了!”
“也不知道陳兄弟他怎麽樣,如果他能帶人早點回來的話”
說道這裡,他猛然間搖了搖頭,在心中罵了一句:“啊呸!吳武濤啊吳武濤!好歹你也是一位將軍,居然處處都想著讓別人幫你?”
周圍不少士兵都眼巴巴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命令。
俗話說得好,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身為將軍,他根本就沒辦法軟弱。
他轉頭四下張望了一下,百十來個士兵,如今還能動的,估計也就一多半了。
他咬了咬牙,大手一揮說道:“小呂!帶上十個弟兄,掩護村民們先撤!”
“其他人!給我頂住!”
說罷之後,他居然捂著傷口就開始往回跑。
一時間所有人都慌了神,不過軍令如山,誰也不敢亂動一下。
小呂手中掌握的那十個掩護村民的名額,仿佛成了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小呂!咱倆可是拜把子兄弟!既然你要去,也算我一個!”
“小呂!咱倆可是從小長大了,帶上我吧!”
“小呂!咱倆”
“小呂!”
小呂看著周圍那些人的面孔,一時間居然是有些遲疑。
十個名額,近百號人都在爭,仿佛只要拿到這十個名額,就能活命一般。
軍心渙散,毫無鬥志。
小呂深吸了一口氣,大吼了一聲:“夠了!”
“你們以為這十個人是去逃命嗎?你們知道如今灰古村南邊已經淪陷到什麽地步了嗎?啊?”
“切!”有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再怎麽著也比留下來等死強啊?”
“沒錯,只要能撤退,也算是有生還的希望。”有人立刻開始附和。
看著眼前的那些人,小呂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失望。
他的手握緊成拳,咬緊牙關說道:“隨我去偵察情況的四位兄弟,全都已經死了,只有我一個人僥幸逃了回來。”
“想要掩護村民們平安撤離倒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主動出擊吸引引雷宗的注意力,也就是說去送死。”
“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比留在這裡要強一些,至少你能知道自己會在什麽時候死。”
“現在,還有人要跟我一路嗎?”
說罷之後,他抬起頭漠然地注視著眼前那些人。
剛才一個勁叫喊著要讓小呂帶他一個的人,這會兒全都蔫了,一個屁都不放。
小呂苦笑一聲,說道:“也罷,就你們這樣的人,即便去了也絕對不是去保護村民。”
“去南邊掩護村民的事情,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罷,他扭頭就走,看都不看這群人一眼。
“等!等等!”
一陣喘息呼喊聲叫住了小呂,他漠然回過頭來,只見站在最遠處的幾個人走了過來,他們身上都已經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小呂皺著眉頭問道:“怎麽,有什麽事嗎?”
帶頭的那個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當然有了,不是要去送死嗎?帶上我們幾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