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不好意思,陳文嵐倒是覺得無所謂。
一沒偷二沒搶的,那老頭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而已。
他點了點頭,說道:“啊,沒錯。”
那小男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那好,你不是想要我這塊玉佩嗎?如果你能拿到名次,我就把它送給你。”
“嗯?”
陳文嵐跟那老頭同時一愣,詫異地看著那小男孩。
“不不不!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那老頭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勸說道:“這可是關乎你身世的唯一憑證,你就這麽送出去怎麽行呢?”
那小男孩笑著擺了擺手,似乎完全不在意,一臉天真地說道:“沒關系啊。”
“這位大哥如果能飛升進入海底城的話,也許還能幫我查明身世。”
那老頭有些遲疑,不過最終看了看陳文嵐,還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走過來拍了拍陳文嵐的肩膀,說道:“這孩子的身世之謎,可就交給你了。”
陳文嵐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孩子的身世之謎他自然要解開。
一百多米深的湖水之下,突然冒出來一扇門,要說這門裡沒有東西,陳文嵐可不信。
牧風城的拍賣會明天就會開始,很有可能就會有黃玉碎片的下落。
時間並不充裕。
大概收拾了一番,陳文嵐便告辭了。
牧風城在這小漁村以北百余裡左右的地方。
這段路對於現在的陳文嵐而言,並不算什麽。
晌午時分,他就已經趕到了城門外。
城門口圍了一大群人,有幾位士兵正在往牆上張貼告示。
陳文嵐有些好奇,隨即也擠了過去。
“怎麽搞的啊?怎麽今年又沒有足夠的人參賽?”
“真不知道那些大家族的人是幹什麽吃的啊?”
“就是,拿著全城最多的修煉資源,卻養了這麽一幫廢物。”
“今年三城會武前十二名,我看我們牧風城一個都別想去了。”
“行了行了,都別說了,聽天由命吧!”
......
一群人垂頭喪氣,告示貼上去沒多久,周圍的圍觀者就差不多全部走完了。
那些張貼告示的士兵們滿臉尷尬,一個個臉上的表情也是面如死灰。
陳文嵐還沒怎麽搞清楚狀況,頗為好奇地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告示。
告示上寫著這樣幾句話。
“三城會武,關系到牧風城的榮譽以及氣數,也關系到神王大人下發修煉資源的數量。”
“如果今年會武再度失利,若水城和林溪城將壓得我們永遠也無法翻身。”
“如今各大家族已經全員備戰,不過參賽人員仍有不足。”
“希望城中的有志之士能站出來,為了牧風城的明天而戰。”
陳文嵐看了半天告示,又回想起剛剛那些圍觀者的話,似乎有些明白過來。
簡而言之,就是那些大家族的人拿了全部的修煉資源,到了會武的時候,卻連人都派不出來。
這擱誰誰都不爽啊。
陳文嵐搖了搖頭,要不是任務讓他參賽,他還真就不想蹚這趟渾水。
“喂,這位兄弟,這三城會武什麽時候開始啊?”
陳文嵐走了過去,問那些士兵。
“五天之後,牧風城初賽,通過了就能參加三城會武了。”
一位士兵瞄了陳文嵐一眼,表情隱隱有些不屑。
“不過你問這幹什麽?牧風城的規矩,伏地聖七階一下不得參賽,免得出去丟人。”
那士兵看著陳文嵐,刻意強調了一下‘七階’跟‘丟人’這兩個詞。
“是啊,小兄弟,你就別來自找沒趣了。”
另一位士兵勸說道。
“沒錯,只可惜我的修為是伏地聖六階,否則我肯定也得去試一試。”
那個士兵滿臉憧憬地說道,同時輕蔑地看了陳文嵐一眼。
伏地聖七階才能參加?
牧風城的規矩?
陳文嵐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連參加初賽的人手都湊不齊,居然還定這種無聊的規矩?”
“難怪,牧風城會這麽不景氣。”
“你!你小子說什麽!”
那名士兵登時就勃然大怒,一把衝上來就要抓陳文嵐的脖子。
陳文嵐冷笑一聲,左腳上前一步,左臂迅速刺出。
一個漂亮的肘擊,那士兵捂著胸口連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他喘著氣,隻覺得一陣胸悶氣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伏地聖六階?就是這種實力嗎?”
“丟人?真到了賽場上,究竟是誰丟人?”
陳文嵐冷笑了一聲,拍了拍衣袖,扭頭就往城裡走去。
“也罷,既然牧風城不讓老子參賽,那老子就去別的城。”
他一邊走著一邊擺了擺手,準備跟這種無聊的規矩告別了。
“等一等!”
另一位士兵突然大聲喊道:“想要在牧風城參賽,還有一個辦法!”
“初賽前一天,在鬥獸場打敗‘絞肉機’高戈!”
絞肉機高戈,牧風城鬥獸場的頭號殺手。
修為為伏地聖七階巔峰,不過由於空有一身蠻力,其它什麽都不會,所以並不能參加三城會武。
但是這也成為了檢驗武鬥技巧的標杆,無論是誰,只要能打敗他,就能獲得初賽資格。
只可惜這麽多年以來,伏地聖七階以下的人有不少前去嘗試,全部敗下陣來,而且絕大多數都死在了鬥獸場。
久而久之,願意跟高戈比試的家夥越來越少,這幾年,幾乎都沒有了。
“那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我留個比試名額。”
陳文嵐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
“如果,我打敗了他卻還不能參賽的話,你們,可就慘了。”
話音剛落,陳文嵐將手輕輕地放在身邊的一個石墩上。
一陣微風吹過,石墩瞬間化為粉塵,隨風消散。
那位士兵吞了口口水,急道:“放心吧,不會有差錯的!”
“你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件事?”
之前那個被肘擊倒地的士兵, 這才稍稍緩過來一口氣,極為不滿地抱怨道。
“你懂個屁!”
那位士兵瞪了他一眼,表情凝重地說道:“剛剛這個人能一招擊敗你,他的修為絕對不止伏地聖五階。”
“你的意思是,他在故意掩飾自己的修為?”
他揉著自己的胸口,極力壓製著那股鑽心的痛楚感。
“沒錯,他連丹田存在的痕跡都已經徹底隱藏了,不過你見過哪一位武者是沒有丹田的?”
那位士兵看著陳文嵐背影消失的方向,不禁皺了皺眉。
“也許,他是某位想要助我牧風城一臂之力的散修吧。”
他點了點頭,急忙跑向鬥獸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