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嵐自然不回去理會那些事情。
就算不能參賽,大不了招呼二哈去別的城,也就幾分鍾而已。
這會兒最關鍵的是明天的拍賣會。
如果要真有黃玉碎片,那無論如何也得弄到手。
路邊有個賣包子的小鋪,陳文嵐走過去遞了一枚銀幣。
那小販一愣,詫異地看著陳文嵐。
“額,這位老板,剛蒸出來熱騰騰的包子,你要來幾屜?”
陳文嵐伸出兩個手指頭,說道:“兩個。”
那小販正一屜一屜準備給陳文嵐裝包子,一聽這話愣了一下,看著手裡的錢有些發懵。
“客官,幾、幾個?”
陳文嵐也愣了一下,說道:“兩個啊,怎麽,我這手指你看不到嗎?”
“額,不是這個意思。”
那小販撓了撓頭,說道:“我是說您這錢......”
“這都快能把我們包子鋪買下來了......”
“哦哦,你是說這個啊。”
陳文嵐說道:“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說完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
那小販一愣,隨即滿臉喜色。
他激動地一招手喊了一聲:“老伴,幫我看下鋪子!”
完了把陳文嵐拉到一邊,急忙問道:“這位老板,有什麽您盡管問,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文嵐點了點頭,看著他問道:“聽說明天有個拍賣會,你知道會場在哪裡嗎?”
這話一出口,那小販頗為好奇地打量著他。
過了許久,他問道:“您是從外地來的吧?”
“會場就在城中心,鬥獸場的旁邊。”
一邊說著,那小販伸手一指,指向一座高高的尖塔。
“就是那個地方,那座高塔所在的位置。”
陳文嵐抬頭看著那座尖塔,點了點頭就準備往過走。
那小販突然叫住了他,把包子遞了過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老板,告訴你個秘密。”
“明天的拍賣會,重頭戲據說是一塊神玉。”
“傳聞中有各種通天異能,這次有不少人都是慕名而來的,老板,要不你也去看看?”
陳文嵐“哦”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通天異能?
神玉?
這種東西他自然要去見識見識的。
不過漁村那老頭說的,莫不是就是這神玉吧。
如果真是黃玉碎片,那可就麻煩了。
雖說什麽通天異能,那都是放屁。
不過畢竟也就四塊,絕大多數人誰也沒見過,外加吃瓜群眾以訛傳訛,沒準還真就有不少人信的。
整個坤島上,土財主什麽的必定少不了。
要真比起財力來,自己未必就能比得過他們。
看來得想點辦法了啊!
陳文嵐托著下巴,仔細琢磨著。
會場離這裡並不算太遠,沒走多久就到了。
因為拍賣會和鬥獸場的關系,附近的酒樓也幾乎都是人滿為患。
已經黃昏了,陳文嵐也沒地方去,索性進了一家小酒館,找了個靠窗的小角落坐下歇歇腳。
酒館中間那幾桌圍了不少人,都在那裡喝酒吹牛。
一會兒說誰誰有錢了,一會兒又說誰誰有一把神兵利器。
這種消磨時間的爭論,陳文嵐自然是毫無興趣。
他一擺手,店小二笑嘻嘻地迎了上來,恭恭敬敬地問道:“這位客官,您要點什麽?”
陳文嵐看了他一眼,甩手丟了十個銀幣過去,說道:“好酒好菜的,你看著辦吧。”
那店小二拿著錢,兩眼睛直放光。
“好的老板!您稍等!”
說完火急火燎地衝向了後廚。
這一急不要緊,差點把剛剛從後面走出來的掌櫃的撞翻在地。
“怎麽回事?著急忙慌的幹什麽?”
掌櫃的頗為憤怒,不滿地斥責道。
店小二嚇了一跳,一看是掌櫃的,急忙將錢拿了出來,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這年頭還有這麽彪的大老板?”
掌櫃的挑簾往外看了一眼,一拍店小二急道:“快!好酒好菜招呼著!”
這附近大酒樓不少,他們這小酒館也算是夾縫生存,頗為不容易。
平日裡來的,大多數也都是那些窮人,真正有錢的沒有幾個。
這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出手闊綽的,能不趕快巴結巴結嗎?
陳文嵐坐在窗口,默默地打量著不遠處拍賣行的人。
那裡人頭攢動,一大群工作人員正在忙活著,準備著明天的東西。
“哎!這位小哥!來這裡莫非也是為了拍賣會的事情嗎?”
酒館掌櫃的親自抱了一小壇酒,送到了陳文嵐的桌子上。
陳文嵐回頭看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那老板笑了笑伸手一指陳文嵐對面的椅子,問道:“我能坐在這裡嗎?”
“請便。”
陳文嵐面無表情地說道。
酒館裡這麽多人,這掌櫃的偏偏到自己這邊來,為的是什麽,陳文嵐心裡自然也很清楚。
武修者為名,經商者為利。
那掌櫃的笑嘻嘻地坐下來,看著陳文嵐說道:“這位小哥有些面生,怕不是牧風城的人吧。”
“呦呵,老板好眼力啊。”
陳文嵐笑了笑。
“哪裡哪裡,只是最近有很多陌生人來到牧風城,其實都是奔著拍賣會,所以我才隨便猜了猜。”
那老板給陳文嵐倒上酒,敬過之後,問道:“小哥是來淘換東西還是有東西要賣啊?”
陳文嵐接過碗一飲而盡,正準備說,突然一愣。
黃玉碎片的事情可不能說,差點就說漏了。
“哦,就是來看看,如果有合適的東西,那就淘換點。”
他找了個茬,隨便搪塞了過去。
那酒館掌櫃的自然也是個老江湖。
聽陳文嵐這麽一說, 他也不多問。
只是看著陳文嵐悄悄說道:“小兄弟,看在你這麽關照我們酒館生意的份上,給你幾句忠告。”
“忠告?”
陳文嵐一愣,急忙仔細聽。
那掌櫃的點了點頭,壓低聲音悄悄說道:“這拍賣行裡有內幕。”
內幕!
我擦,這個是勁爆消息啊!
那掌櫃的悄悄四下張望了一番,周圍並沒有人看到他。
他舉起酒碗裝模作樣的敬了陳文嵐一下,說道:“拍賣會場裡安排有刻意提價的人。”
“他們會事先觀察每一個人,只要發覺你對某件東西志在必得,就會拚命往上提價,直到逼近你的價格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