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話可以說是石破天驚,給整個會場都帶來不小的轟動。
一群原本已經沉寂下去的色狼們,一收到這個消息,登時又活躍起來。
不少人似乎還不相信,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重雲天。
重雲天聳了聳肩,笑著說道:“她的事情她說了算,我可管不了。”
“我!我出一千一百銀幣!”
重雲天話音剛落,有個年輕的男子立刻興衝衝地喊了出來,也顧不上陳文嵐記恨了。
“切!老子出一千二百銀幣!看誰敢跟老子搶?”
那個老頭不屑地白了陳文嵐一眼,冷笑著說道。
“我替陳兄弟出兩枚金幣!”
周文遠擦了擦劍上的血,冷冷地看著那余老頭說道:“誰要是再跟陳兄弟爭,那就是跟我們覆流宗過不去!到時候,可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陳文嵐一聽周文遠的話,不禁愣了一下,挑開竹簾驚訝地看了過去。
周文遠笑著衝他鞠了一躬,說道:“陳兄弟,我周文遠可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這個姑娘周某雖然也頗為喜歡,不過今天我把她讓給你,就當是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說完之後,周文遠一臉大義凜然的模樣,就好像是在說:“看吧,我就是這麽講義氣。”
陳文嵐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周文遠在他心裡的形象,簡直徹底顛覆。
余老頭看著周文遠,不屑地冷笑了一聲,說道:“你們覆流宗?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少宗主而已,又能把我怎麽樣?況且,你以為你這個少宗主,還能再當多久?”
“不讓老子搶?老子還就非搶不可了!這小妞肯定是我的!”
那余老頭一咬牙,把棺材本什麽的全部都掏了出來,往桌子上一甩,正要說話,陳文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老東西,那姑娘你想要你要去啊!我說了我要跟你搶她嗎?老子出錢是為了那塊玉!”
這話說完,周文遠先是一愣,急忙低頭遠遠望了那塊玉一眼,然而並沒有看出那玉有什麽玄機。
余老頭也是一窒,不過他可沒看那塊玉,他的雙眼一直盯著那姑娘。
“那該怎麽辦?要不我們五五分?我要那姑娘,你要那玉?”
余老頭色咪咪地問道。
“滾!”
陳文嵐憤怒地喊了一聲,一拍桌子說道:“別拿老子跟你混為一談!”
余老頭登時一怒,站了起來,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
他也是若水城的元老級人物,平日裡哪有人敢這麽對他?
余老頭指著陳文嵐,大聲罵道:“小子!別特麽給臉不要臉!”
“嗖!”的一聲,一把劍飛了過來,刺在了他腦袋旁邊的柱子上。
劍身上的血飛濺到余老頭的臉上,嚇了他一大跳。
“老東西,常義的血可還沒乾呢,我不介意我的手上再多沾染幾個人的血!”
周文遠惡狠狠地瞪著他,常義的屍體被他踩在腳下,一瞬間腦袋都被踩爆了。
整個會場的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陳文嵐也懶得再廢話,直接把刀提了出來。
“成王敗寇,勝者得到一切,敗者身敗名裂,敢試試嗎?”
他冷冷地注視著余老頭,刀身上青光流轉。
余老頭愣了一下,回想起曹雄的死狀,略微有點慫了。
“行了,沒必要再競拍下去了,我宣布,這塊玉是這位公子的了,而我,也將永遠追隨著這位公子!”
不等其他人說話,那姑娘突然清了清嗓子,大聲宣布道。
說罷,她便捧著那翡翠盒子,緩緩走上了會場二層。
余老頭黑著臉,看著重雲天極為不滿地說道:“重大老板,這拍賣還沒有結束,居然就做出這樣草率的決定,恐怕不合規矩吧?”
重雲天抬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哦?你是說規矩?”
“不錯!這種不合規矩之事,你為什麽不製止?”
余老頭不滿地質問道。
“我有說過她要遵守規矩嗎?我說的是她的事情她說了算,這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對啊。”
重雲天看著他笑了笑,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裡。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我們走!”
余老頭恨恨一跺腳,大手一揮,帶著手底下的人離開了貴賓室。
“拍賣會還沒有結束,按照規矩不得離開。”
一旁的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說道。
“規矩?規你大爺的矩!”
余老頭大罵一聲,瞬間一耳光抽了上去,說道:“老子今天已經夠晦氣的了,再敢惹老子!老子宰了你!”
那工作人員捂著臉,然而依舊沒有後退一步,不光是他,身後其他地方的工作人員也都紛紛趕來,攔住了他們。
在這拍賣場裡,他們沒必要害怕什麽人。
余老頭面色異常陰沉,一扭頭看到旁邊正往過走的那姑娘,直接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大聲喊道:“把這女的給老子綁走!誰敢攔著就宰了誰!”
手底下七八位打手一擁而上,瞬間將那姑娘圍了起來,還有十幾個人衝了上去,跟那些拍賣行的工作人員扭打在一起。
“老子的東西,那就永遠都是老子的!誰也搶不走!”
余老賊獰笑著走向了那個姑娘。
那姑娘並沒有表現的十分驚慌,她將翡翠盒子收了起來,十分謹慎地看著身邊的人,既沒有喊,也沒有叫。
重雲天更是坐在椅子上打起了盹,完全就不擔心余老頭能鬧出什麽動靜。
“狂舞吧!青玉蛟!”
青光一閃,陳文嵐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那姑娘身前。
一道刀氣橫掃而出,余老頭身前的三位打手瞬間斃命。
“你!你!”
余老頭指著陳文嵐,憤怒地說道:“你居然敢殺了我余家的人!”
“余家?那是什麽東西?殺了你們,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嗎?”
陳文嵐目光一凝,手中大刀一揮,刀氣狂湧而出,圍在那姑娘身邊的人,轉眼間全部斃命。
“多謝這位公子了。”
那姑娘微微一笑,輕聲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況且我也不覺得你能很輕松的殺了他們。”
陳文嵐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姑娘一愣,看著陳文嵐,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右手袖袍之中,一把銳利的短匕已經隱隱落入了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