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草!靈級一品靈草!”
“能夠使得煉製丹藥成功率大幅度提升,並且有可能會煉製出稀有丹藥!”
“起價三十銀幣!每次加價十銀幣起!現在開拍!”
帳房先生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偷瞄了陳文嵐一眼,大聲喊道。
不光是他,其他所有人都在偷偷看著陳文嵐,一時間居然沒有一個人叫價的。
陳文嵐滿臉黑線,看著那些人奇怪地問道:“不是,是賣地藏草,又不是賣我,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麽?”
那些人沒有說話,似乎都在等著陳文嵐發話一般。
就好像他才是這場拍賣會的主人一樣。
陳文嵐無奈地搖了搖頭,拉上了面前的竹簾,說道:“得,我不露臉還不成嗎?你們拍你們的東西,誰再敢亂往這邊瞅,我真跟誰急啊!”
陳文嵐這一發話,那些人就像吃了定心丸一般,這次開始慢慢要價,拍賣東西。
整場拍賣會陳文嵐再沒說一句話,礙於他的面子,其他人拍賣熱情空前高漲,小半天時間,重雲天就賺了個盆滿缽滿。
“感謝各位的捧場,接下來,我們將要進行的,是本次拍賣會的重頭大戲。”
帳房先生一臉興奮。
今天拍賣行賺的多,相應的,他就也能有更多的賞錢。
他興高采烈地喊道:“這是我們老板無意間得到的一件寶貝!一塊金黃色的玉石碎片!據說很有可能是從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寶物!”
“現在,把東西送上來!”
帳房先生大手一揮,一個模樣秀氣的女子走上台前,手中捧著一個翡翠盒子。
這一瞬間,整個會場都為之一靜。
這塊玉,跟之前的那些東西儼然就不是一個檔次。
就光送東西的人,前面都是些滿身臭汗的大塊頭,這突然換了一個模樣如此俊俏的小姑娘,會場一層的那些小家族的人完全就忍受不住了。
“老板,別廢話了,快說多少錢吧!”
有人大聲催促著。
帳房先生笑了笑,說道:“底價一百銀幣!每次加價五十銀幣起!”
“什麽?這東西怎麽這麽貴?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玩意能幹什麽,你們這麽要價是什麽意思?”
剛剛催問著要價的人,一聽到這價格,馬上就慫了,不滿地喊道。
“這位公子,你沒有錢不代表其他人也沒有錢啊,這拍賣場內,我想大多數人都是能出的起這個錢的吧?”
那姑娘微微一笑,看著那個人說道。
那聲音裡透著三分媚意,就連陳文嵐坐在竹簾之後,聽著都覺得有些受不了,就好像魂魄快被勾去一般。
剛剛那個說話的人更是頂不住了,徑直站了起來秀了秀自己的肱二頭肌,大聲喊道:“大爺我怎麽可能沒錢?不就是一百銀幣嗎?我出就是!”
“像姑娘這樣的美人,一百銀幣能搏你一笑,那也算值了!”
說罷,那男子十分豪氣的甩出一袋錢來,衝著那個姑娘拋了兩個媚眼。
那女子笑不露齒,微微行了一禮,看向其他人說道:“還有哪位公子要出價嗎?”
說話間媚眼如絲,整個會場一層的男子被電的紛紛投降,一個個急切地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我出一百五十銀幣!”
“我出二百銀幣!”
“我出二百五!”
“你個二百五還真敢出這個價啊?好意思嗎你?老子出三百!”
一群人圍著那個姑娘大喊大叫著,不過重雲天連動都沒動。
那塊碎玉到底是什麽來歷,就連他都不知道,以那些人的眼力見,又怎麽可能知道?
他們之所以會出錢,也不過就是為了美色而已。
到了最後,真正會出價的,肯定是貴賓區的人。
果不其然,二層七號貴賓室的銅鑼響起,一個蒼老猥瑣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出五百銀幣!不過我要求這小妞親自給我送上來。”
話音剛落,旁邊另一個男人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說道:“哼!余老賊,你家裡都已經八十多房姨太太了,還嫌不夠啊?就你現在這身子骨,也不怕累死啊!”
“哼!老子樂意,你個小癟犢子管的著嗎?老子就是有錢,怎麽著吧?”
那老頭冷笑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我出六百銀幣,老東西,跟我比有錢?你比得過嗎?”
九號貴賓室突然傳出一聲冷笑聲,一位男子甩出一大袋錢來,丟到了桌子上。
“姓鍾的!你大爺的!老子可是你叔叔輩的,你跟老子搶?老子出七百銀幣!”
那老頭憤怒地大聲叫罵著。
七百銀幣,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為了一塊什麽來路都不知道的碎玉,這買賣風險可不小。
一時間,其他人沉默了下去。
美女倒是真的有,不過這姑娘可是商會總盟的,不是你有錢有勢就能搶回家去的貨色。
萬一到時候重雲天出來喊一句:“這姑娘是老子的,那不就虧死了?”
一看沒人跟自己爭,那老頭得意地大笑起來,看著那姑娘滿臉淫笑。
會場一層,那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抬頭看著其他人問道:“還有人出價嗎?”
“咳咳!既然沒別人再出價了,那麽乾脆我出一枚金幣好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陳文嵐突然咳嗽了兩聲,滿不在乎地說道。
“什麽?”
那老頭目光一凝, 死死地盯著十六號貴賓室的竹簾。
陳文嵐這會兒躲在竹簾之後,根本沒有要看一眼的樣子。
陳文嵐一開口,不少人當時就坐下去了,整場拍賣會,陳文嵐什麽都沒有拍,就只要這麽一件東西,而且一出手就是一枚金幣,那肯定是勢在必得了。
那他們還搶個屁啊?怎麽可能能搶的到?
僅有少數幾位貴賓區的人還在觀望著,能讓陳文嵐如此在意的東西,那肯定是至寶。
只不過礙於陳文嵐的威勢,他們還不好直接明搶。
那姑娘抬頭看了十六號貴賓室一眼,陳文嵐壓根就沒有挑開竹簾,更沒有看她那怕一眼。
她眉頭一皺,眼中流露出一種異樣的光芒。
看著其他人,她清了清嗓子說道:“本次拍賣,出價最高者,除了能得到這塊玉,妾身也將永遠追隨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