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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旗X海賊王》記憶三
  眼前錯亂的視線再次清晰,愛德華發覺自己正靜靜站在鎖有傑克屍骨的牢籠下。

  而周圍的士兵屍體則遍布一地,看來潛入確實是成功了。

  把所有人都殺光就沒有人發現被潛入了,刺客信條是這樣的沒錯,很真實。

  愛德華撿起從牢籠裡掉下來的骷髏頭,抬手將其扔進了傑克的屍骨旁邊。

  “你不算是個朋友,傑克·拉克姆,你也不能算是個水手……”

  【正如同某些聲名狼藉的海盜宣稱西印度群島是他的發源地,傑克·拉克姆出生在這有如惡棍窩般繁榮的牙買加皇家港口。這或許可以解釋他的道德界限為何如此萎縮:經常喝醉、很少認真對待事情、總是追著女人。他以粗暴而具有攻擊性的魅力避開很多麻煩,但他並不是個戰略家或戰士。】

  “你不但奇怪而且充滿活力,而且你時常讓我開懷大笑……”

  【因喜好印度和亞洲印花布而被取了【棉衣】的外號。他是個可怕的水手、糟糕的海盜,比起穩健戰術思考,更熱衷於各種華而不實隻適合自己的航行點子。在他成年後可能有一半時間都處於醉酒狀態,而他對女人的需求遠勝於其他如吃飯睡覺等基本欲望。他那讓人放下戒心的魅力、英俊瀟灑的外表,還有機智的反應讓他得以為所欲為,但某人必須隨時先清完舊帳才行。】

  “這讓我在這裡看到你的時候感到難過,我希望你能獲得最後的平靜,在死亡之後。”

  愛德華縱然對傑克有滿腔怒火,但死人還有什麽可爭吵的。

  愛德華就這樣告別傑克,開始潛入基地尋找牢房的入口。而基地內已經沒有活著的士兵了,阿·塔拜正站在牢房入口朝他招手。

  阿·塔拜的潛行方式也是如此,自稱為刺客其實都是狂戰士。

  愛德華輕輕推開地下牢房的大門,率先傳出來的就是一陣斷斷續續的呼喊聲。

  “為了國王一擊長久以來和和平舉杯……為了不再內鬥而乾杯、為了我們更富有而乾杯……只要你還活著,就來乾杯吧……如果死了就沒得喝了……他會拒絕舉杯,寧願倒在死人堆中……倒下、倒下、倒下……倒在死人堆中……”

  這是范恩的聲音!愛德華並沒有跟著阿·塔拜踩著橫杆去空中刺殺巡邏的士兵,他跟著這個聲音在牢房的角落找到了范恩。

  “哈嘍,范恩。我聽到風聲說你被抓到以後被人丟到這裡,後來就沒聽過你的消息了。”

  牢房裡那個自言自語的人雖然有些邋遢,但愛德華還是能認出他是范恩。愛德華試著跟他打招呼,但范恩並沒有回應。

  范恩依舊在自顧自嘟囔著些什麽,愛德華事到如今已經明白他徹底瘋了。

  對於范恩的瘋狂,愛德華甚至連驚訝都沒有,甚至有些羨慕。

  范恩至少有著值得自己追求的事物,他一直為了拿索而拚命。為了自己的家園而瘋狂,這確實值得愛德華這種人羨慕。

  可愛德華自己呢?到底為了什麽而拚命?黃金?聲名?或許只是單純的刺激感?

  愛德華曾經一度沉迷於此,但如今他只有迷茫和空虛。

  愛德華所追求的那些並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他只是在拙劣地效仿別人的信條,就如同寒鴉效仿雄鷹俯衝捕食一般愚蠢。

  【鷹從高處直飛而下把一隻羊羔抓走了。一隻寒鴉見到後非常羨慕,很想仿效。於是它猛撲到一隻公羊背上,狠命地想把他帶走,

然而他的腳爪卻被羊毛纏住了,拔也拔不出來。盡管它不斷地使勁拍打著翅膀,但仍飛不起來。牧羊人見到後,跑過去將它一把抓住,剪去它翅膀上的羽毛。傍晚,他帶著烏鴉回家,交給了他的孩子們。孩子們問這是什麽鳥,牧羊人回答說:“這確確實實是寒鴉,可它自己硬要充當老鷹”】  作為寒鴉的Edward,見過繁華,向往浮世紅塵中人人垂涎的肥羊,卻高估了自己的斤兩,以為展翅如雄鷹,不知深淺地一腳趟入了世上兩大隱匿勢力來紛爭千年的渾水之中,後知後覺後妄圖掙脫卻已脫身無望。被聖殿和刺客的鬥爭裹挾著蹣跚前行,卻待到身邊所有值得在意的人一一逝去,痛心徹骨後的方才幡然醒悟。但,Edward!那有著雄鷹之心的小小寒鴉!羽翼雖損,利喙仍在!假以時日,亦有化鵬的一天!

  ————by【尹口羊1十1】

  “祝你好運,夥伴。我希望當初我們沒有交惡。”

  愛德華再次告別了一位老友,當然這不是第一位也不是最後一位。如果他剛剛跟著阿-塔拜一起刺殺士兵的話,他或許就能聽到施帝德·邦尼特的下落,當然那同樣是一場生死離別……

  牢籠裡滿是范恩自言自語的回聲,想必阿-塔拜的刺殺應該極為簡單吧。

  這時突然有一個女聲想起,這是安妮的聲音!

  “你這沒有骨氣的懦夫!以神之名幫幫她!”

  安妮好像在大聲求助什麽,愛德華急忙往聲音的源頭奔去。

  “找人幫忙,有沒有人!瑪莉生病了,拜托來人幫忙!”

  看守的士兵正圍著瑪莉的牢房前左右為難,而安妮看見了輕聲摸過來的愛德華,便立即大聲呼喊吸引士兵的注意力。

  愛德華直接袖劍彈出從背後暗殺了這兩名士兵,熟練地摸出了鑰匙迅速地打開瑪莉的牢房門。

  “瑪莉?瑪莉,是我!我是愛德華!”

  瑪莉的臉色很是蒼白,甚至連答話的力氣都沒有。而阿-塔拜則拿到了另一串鑰匙打開了安妮的牢房門,不過他那土著的造型似乎嚇到了。

  “愛德華?這人是誰!”

  安妮的狀態似乎也不好,她大聲呼喊著確認著愛德華的存在。

  “已經安全了,安妮。他是朋友,瑪莉怎麽了?”

  安妮挺著大肚子在阿-塔拜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頗為艱難地回答上愛德華的疑問。

  “她生病了。”

  安妮並沒有講太詳細,她不想再刺激瑪麗了。但愛德華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含義,他問出了至關重要的問題。

  “她的孩子呢?”

  安妮忍著腹中的絞痛回答愛德華的問題, 愛德華的急迫她也能夠理解。

  “他們帶走了。”

  但是安妮的狀態也不好受,她也是接近臨產的狀態。但監牢這種環境,對於孕婦來說接近於地獄。

  “不知道帶去哪兒了!啊!”

  安妮實在忍不住了,現在可不是能安心談話的時機呀!而扶著她的阿-塔拜則很是為難,他雖然懂些這方面的知識但也不能在這施展啊!

  “我知道很痛,女士,但我們得保持安靜。”

  愛德華隻好扶起瑪莉,低聲向她詢問現在的狀態。

  “你還能走嗎?”

  “嗯……”

  但瑪莉的身體已經虛弱到愛德華能輕易抬起她,她依舊眼神迷離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靠著我,瑪莉,來。”

  愛德華還是小心翼翼地將瑪莉扶起,試圖帶著她離開這牢籠。

  “我沒辦法……”

  但瑪莉虛弱到連行走都無法做到,她艱難地擠出了些聲音。

  “徹底給我搜!”

  士兵們的呼喊聲突然出現在了牢房裡,看來他們的潛入計劃還是暴露了!

  “來,就是這樣。”

  愛德華將瑪莉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用自己的身體撐住她向前緩慢移動。

  “你會沒事的。”

  愛德華看著瑪莉的雙眼無神快要昏過去了,趕緊壓低聲音為她打氣試圖讓她振作起來。

  “停……停下,拜托。”

  但是瑪莉實在是太過虛弱了,她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怎麽樣了。她艱難地拜托愛德華停下,緩慢地靠著牆滑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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