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如梭,1800年過去了。
上海崇明島,中國的第三大島,一個懶洋洋的夏日午後,剛吃完西瓜,我正在自家的小賣部打著盹兒。
“小夥子,你可姓思?”一個樣子古怪、戴著墨鏡、留著長發、個子很小的老頭兒問我。
思姓,是一個人口稀少的姓氏,漢朝時就有此姓氏。思,以諡為氏,見《萬姓統譜》。人物:思子丁,三國時吳國鏡工。紹興出土半圓神獸鏡有款曰:“黃武元年(二二二)二月朔六日庚巳,揚州會稽山隆安口裡思子丁。“
睜開迷糊的睡眼,柔了柔,過了片刻,敷衍道“正是,天這麽熱,老先生是想來根冰棍麽?”。意思是,要問問題先買東西,不然就滾蛋,別騷擾小爺睡覺,好不容易夢到給車模擦防曬霜了,被你一叫醒,啥都沒了。
老頭兒用手推了推眼鏡框兒,“什麽冰棍最貴就來什麽。”
“那就夢龍吧,十元一根”看他留著一頭長發,說不定是從機器貓的時光機穿梭過來的,應該不知道夢龍的價格吧?我抱著僥幸、雞賊的心理暗忖到。
“給你一百,不用找了。”老頭兒淡淡的說到。
哎喲喂,今天遇到一個大方的主,要創下日銷量新高了。我心中一片狂喜,但是機智如我,卻大方說“今天是本小店促銷酬賓日,剛好您老撞見了,買一送一的哦~”說著左手將兩根冰棍兒遞給老頭,右手順勢就把有著毛爺爺的紅彤彤大鈔納為已有。
老頭兒個子雖小,手卻大,只見他長滿了繭的大手一揮,“小兄弟客氣了,隻當老夫請小兄弟解暑。”老頭兒略一停頓,又問到“小兄弟可是姓思?”
我隻低頭用手搓著毛爺爺的四周,全然忘了這個問題,這才疑惑到“我是姓思,老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你名字裡是否還有一個‘馬’字?”老頭兒並不回答我的問題,反而追問到。
“老先生是調查過我麽?我叫思想野馬。”看來這老頭兒是有備而來,我反問到。我的這個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是正常人,當年在派出所注冊時,警察叔叔就說頭一次遇見這麽怪的名字,不過你家的姓本身也是稀有。
記得小時候調皮搗蛋的玩伴“胖球”就下流的說“你白天是思想野馬,晚上就是思想種馬~”
我回罵道“你個死肥球,今後在女生面前就隻能滾球!”
“去你X的,你還思想野馬,這麽有思想,怎麽考試從來不及格,就和哆拉A夢裡的野比君有一拚!”
“怎麽?不服就單挑啊?”我挑釁道。
然後兩人就抱在一起互掐起來,雖然我偶有勝績,但總體來講,還是胖球佔優。
他有一招必殺技,自稱“泰山壓頂”,我說是“肥豬上身”,隻要他放出這個大招,就GAMEOVER了,每次我都有一種被強奸的趕腳,生不如死啊。
不過如果我人品好,褲兜裡有鉛筆之類時,掏出扎他屁股,能疼得他跳起來,這也是我偶有勝績的至勝法寶。雖說我從來不及格,但並不代表我人傻,力量比不贏,可以智取,兵不厭詐不是麽?
老頭兒呵呵一笑,“後生,你看這是什麽?”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塊用手帕包著的東西。
這大夏天的,把東西捂在胸口,必然是會流汗的,可是這手帕上卻絲毫沒有汗漬,看來價值不菲,裡面的東西也不會太差。
我接過了東西,拿在手上,沉澱澱的,像是貴重金屬。
隔著手帕,裡面透出了一股涼氣,怪不得老頭兒沒有流汗,也許手帕很一般,是裡面的東西很奇特吧。 我正要打開手帕時,“且慢!”老頭兒一把按住我的手。
我一臉茫然,不知老頭兒要幹嘛。
“小兄弟,你可知道這裡面是什麽?”
“看過就知道,不看哪裡知道?”
“小兄弟,你胯下內側可有一個三條線的胎記?”
“老先生,你到底是誰?”這個胎記,可是隻有我父母才知道的秘密啊,他怎麽會知道?
“……”
突然間,老頭伸出手指,在我額頭一點,隻覺得眼前一黑,我就昏了過去。
五十多年前,我的爺爺,思過芽,是抗美援朝的志願軍戰士。爺爺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去參戰,除了不能聽任帝國主義者對自己的鄰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外,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為了完成家族使命。別看我隻不過是個小賣部老板,但我家是一個神秘組織。
這個神秘組織到底是要做什麽,完成什麽任務,老爹也沒有特別的說明,隻是說我們家已經屬於這個組織很多年了。組織曾經和爺爺有過聯系,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和老爹聯系過,所以他也不了解這個組織要幹什麽,只知道這個組織對我們家來講,很重要,並且不能讓家族以外的人知道組織的存在,否則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這麽多年以來,我們家就一直保守著不外傳的秘密,無論是太平盛世,還是兵荒馬亂,都這樣一路走了過來。
相傳在太平天國時,湖北一帶有一個風水先生,姓思,也就是我的祖先,在兵荒馬亂的年代逃荒,由於饑寒交迫,在深山裡昏迷過去。
醒來時天已黑,發現自己在一個點滿了蠟燭的洋人教堂裡。環顧四周,教堂裡空無一人,也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把自己救到了這裡。此刻饑腸轆轆,加上好幾日沒有進食了,頭有些迷糊。
不管怎樣,得找些吃的東西,好不容易活了過來,總不能餓死吧?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往教堂門口走了過去。不知是誰,在門口放了個紙包,旁邊是一瓶紅色的洋酒。
紙包裡不會是吃的東西吧?風水先生急忙硬挺著腳步,來到門口,蹲下來,打開紙包,一股濃厚的肉香味傳了過來,定晴一看,竟然是一隻油晃晃的肥燒雞。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吃了再說!一把扯下一根雞腿,塞進口裡,隻嚼了幾下,便吞了進去。好吃!自打太平天國以來,就沒吃過這麽好吃的肉了!更何況現在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越餓就越好吃。
由於吞得太快,一大塊雞肉噎住了喉管,乾咳了幾下,愣是沒咳出來。眼角余光看見一大瓶紅色的洋酒在旁邊,抓過來,用嘴咬開瓶塞,大口咕咚咕咚喝起來。活了幾十年,從來沒喝過洋酒,管他了,就算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還別說,這洋鬼子的酒,喝起來味道挺好的。雞肉是麻辣辣的,洋酒是酸甜味,剛好把雞肉的麻辣味中和一下,味道美得都忘記這些天經歷的磨難了,有道是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一番風卷殘雲後,地上都是吐得都是雞肉骨頭,洋酒也是一滴不剩。能吃飽喝足真好,如是是生在太平盛世,該多好!做人要厚道,不知被哪位好心人救了,雖不能相報,但總歸是要把別人的地方弄乾淨的。風水先生望著地上的一片狼藉,用包雞肉的紙,把骨頭碎屑收拾乾淨。
片刻後,收拾妥當,風水先生用手抹了下油晃晃的嘴巴,打了個飽嗝。恩人會把人帶到教堂,想必他是信奉基*的,既然恩人不在,那就對教堂裡的十字架拜拜,也算是了卻了對恩人的一番感恩。
旋即,風水先生畢恭畢敬走過去,虔誠地跪在十字架前,用東方的禮儀,跪了三個響頭,這一幕看上去,真有些不倫不類,這算是東西合璧麽?
叩罷,學著基*徒在胸前劃了個十字,起來轉身向門外去,剛一出門,外面烏漆嘛黑一片,又刮起了一陣大風,涼颼颼的,打了一個寒顫,把先前吃飽喝足換來的暖意,去掉了大半。算了,外面又黑又冷,這兵荒馬亂的年代, 還是今晚先在這裡過一宿再說吧。
想到這裡,風水先生找了一個遠離門口的長椅躺下,蜷縮起來,在燭光裡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之中,忽然聞到了一陣濃烈、又性感的香味,這香氣既透著茉莉的小清新,又透著玫瑰的成熟韻味兒,隻覺得全身舒暢,說不出的愜意,迷離中,感到背上壓著兩團又大又軟的東西,轉過身去,用手一捏,好柔滑。睜眼一看,竟是一個一絲不掛的美人兒羞紅著雙目注視著自己。
“你是?我……”風水先生語無倫次。
“你什麽你?你這個色狼,手放在人家哪裡?”美人兒嬌嗔道。
急忙松開捏X的手,倉皇道“對,對不起,我……”。
紅唇貼住了風水先生的嘴,一陣口舌交融,直教那風水先生渾身熱血沸騰。正所謂飽暖思*先前大口吃肉,大瓶喝酒,現在體內儲備的能量就和快要決堤的洪水一樣,波濤洶湧。
強行推開貼上來的美人兒,吞吞吐吐道“我,我是正人君子,不可……”
話未說完,一根玉指按住了風水先生的嘴,俏皮道“你是正人君子?那你下X是怎麽回事?”
“我……”誰叫你意志力不堅定,被別人抓了現行,無話可說。
一雙纖長玉腿纏上了風水先生的腰,直弄得他心裡癢癢的,出於禮貌,男女授受不親,本想推開美人兒,可是他活了四十多年,因為貧困潦倒,從來就沒有償過女人味兒,現如今,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人兒送上門來,不動心還是男人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