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乘風,今年十八歲,是一名高三學生,我是個孤兒,被爺爺抱養長大,並教了我一身算命本事,不過爺爺去年得了一場怪病去世了。
爺爺只有一個離異的女兒,生活在N市,有一套兩室一廳的小區房,爺爺離世後,我就和姑媽還有她女兒蘇小梅住在一起。
因為我跟爺爺學算命,記憶力比較好,所以學習成績一直都很不錯,而小梅,除了長得漂亮之外,成績稀爛無比。
第一次模擬考試之後,小梅被班主任當典型說了一通,然後又表揚了我,從那之後,小梅每次見到我,都像要吃了我一樣,她還把我的被子和衣服丟在了陽台上,表達對我的不滿。
相比蘇小梅的無理取鬧,我姑媽則要和藹得多,不過她因為離異,要供蘇小梅讀書,每天總是早出晚歸,有時候還不回來,也不知道她是做什麽工作的。
也許是姑媽工作性質的原因,我的小梅最近開始頻繁逃課,尤其是晚自習,基本上沒有她的影子。
有一次我出於關心問她去哪了,結果她滿臉酒氣,對著我凶了一頓,並說我與你非親非故,管你屁事。
雖然小梅沒有對我透露她的去向,但她滿臉的酒氣表明,她出去跟人混了。
我雖然大多數都在學習,但對外界的事還是有所了解,尤其是這幾年,學生妹出去賺外快的醜聞越來越多,我甚至懷疑小梅已經踏上這一條不歸路了。
這一天晚上,我上完晚自習回來後在家看電視,等小梅回來,因為我發現她沒帶鑰匙,只能等著給她開門。
可是到晚上十二點,小梅還沒有回來,外面又電閃雷鳴的,我不由地有些擔心小梅,不會出事了吧。
我本來想出去找她,可小梅行蹤飄忽,根本不知道上哪找去,沒辦法找人,但我有辦法知曉她的吉凶。
雖然爺爺生前告誡我不要輕易給人算命,但我今天晚上一直心緒不寧,不得不破例了。
我從衣服裡摸出兩枚有些發亮的銅錢,凝神靜心之後,將銅錢投擲在茶幾上。
銅錢在茶幾上搖晃幾下之後,兩枚銅錢都是正面朝上,我看了一下牆上的鍾表,已是子醜交接之時,陰陽未分,卦不成卦,必須得小梅經常使用的實物布卦才行。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小梅平時穿的衣服,我起身之後,卻發現她的臥室用私人小鎖鎖上了,看來她對我的戒心比較大。
沒法去小梅的臥室,我只能在客廳裡找,可是客廳裡的東西大多都是共用的,並不能用來布卦,會有干擾。
當我目光瞄向衛生間的時候,我眼睛一亮,可我又變得猶豫起來,我知道,那裡面有小梅專用的浴巾,還有一些洗了的貼身衣服。
“我不是一個猥瑣的人,我是為了她著想。”
抱著這樣的念頭,我走進衛生間,衛生間裡果然有很多件蘇小梅的貼身衣服,其中有幾件,更是花樣新鮮,款式古怪,大多數都是紅色的。
十八歲的我,對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抱有很強的好奇心,盡管蘇小梅平時對我斜眉冷眼,但不可否認的是,她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所以青春萌動的我,在半夜的時候還會把她作為遐想的目標。
面對那麽多性感的貼身衣服,我心裡泛起異樣之感,尤其是,衣服上散發出的特別香味,讓我有些心神迷醉。
我本來是打算去拿浴巾,用來布卦的,但我不知是怎麽了,鬼使神差的,手卻摸向了紅色的那一條三角褲。
布料很細滑,我捏在手裡,心裡更是不由地閃過一些邪念。
心亂不起卦,我沒想到,我人生第一次卜卦,竟然就這樣以失敗而告終。
可當我轉過身,準備出來的時候,蘇小梅不知何時站在衛生間門口,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我,沒等我解釋,她一巴掌就打在我臉上,“臭不要臉的。”
我伸手摸了摸火辣辣的臉,才注意到紅色的褲子不知何時掛在了我手腕上,我摸臉,更是和褲子來了個近身親吻。
我當時就懵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那種特殊的嗜好,但是看著一臉鐵青的小梅,我知道怎麽解釋都沒用了。
“你怎麽回來了?”
我有些奇怪,小梅明明沒有鑰匙,是怎麽進來的。
“我不偷偷的回來,怎麽發現你是這樣齷齪的人?”小梅一臉憤怒,但她呼出的氣裡,卻帶著濃濃的酒精味。
看著蘇小梅一臉的鄙夷,我心裡忽然有些不爽,我本來還還擔心她的安全,怕她出事了,現在,想想,真是多余的,摸著火辣辣的臉,我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我齷齪?你就不齷齪了?一個女生,喝的醉醺醺的,半夜才歸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什麽,被包養了,還是當外圍女啊。”
我話還沒說完,蘇小梅突然甩了我一巴掌,“你他媽有病吧。”
我沒想到蘇小梅會發這麽大的火,但她越是這樣凶,我就越覺得其中有貓膩。
雖然我對蘇小梅談不上有感情,但每天晚上對她遐想,讓我潛意識裡把她當作我的女人了。
她這一巴掌,徹底激發了我內心的佔有欲,既然你喜歡在外面浪,那幹嘛要便宜別人,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另外一隻手抱住小梅的腰,把她壓在了牆上。
蘇小梅顯然有些意外,眼神裡除了憤怒,顯得無比慌張,她顯然沒料到平時斯文的我,竟然有如此禽獸的一面。
其實我本來只是想報復一下蘇小梅,但當我把她欺壓到牆上的時候,我發現我竟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被她那火紅的唇和漂亮的臉侵佔了理智,鬼使神差之下,我竟然親了蘇小梅一口。
我還來不及品嘗人生的第一道鮮,就被蘇小梅再一次打了一巴掌。
我有些發懵,不是這一巴掌打痛了我,而是我的嘴角,殘留著蘇小梅眼淚的味道,鹹鹹的,並沒有別人親親我我的浪漫味道。
蘇小梅哭了,哭得一點征兆都沒有,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紅著眼,暗自一抹淚,轉身進了她的臥室。
她轉身看我時的表情,帶著濃濃的恨意和委屈。
冷靜下來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會不會冤枉她了,因為茶幾上,還擺著一把鑰匙,那是她媽媽的那一把。
難道她只是去姑媽那了?可是,她為什麽經常醉意濃濃?還不斷的逃課!
抱著對蘇小梅的疑惑,我稀裡糊塗的過了一晚,這一晚,我第一次失眠了。
等我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蘇小梅居然不在了,我的第一反應是她會不會受刺激,出事了。
但讓我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當我到學校的時候,蘇小梅竟然拿著一本英語書在閱讀。
我一開始以為這是蘇小梅為了逃避昨晚發生的事而躲避我,但接下來的幾天,蘇小梅一直按時上學,連晚自習都沒有逃,因此她還被班主任表揚了一次。
由於是高三,學習任務重,即使我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被物理化這三隻老虎折騰得不輕, 加上我在鄉下長大,英語也不太好,晚上回來的時候,我也沒和蘇小梅有任何交流的機會。
一切都好像回到正常的軌跡,但我這幾天,總感覺有些不太對,蘇小梅的行為太反常。
她的反常,甚至讓我有些害怕,巨大的學習壓力下,我甚至懷疑,蘇小梅會不會在半夜時候拿刀把我殺了,或者在我飲食裡下毒。
有好幾次,我甚至差點為自己卜卦,但我一想到爺爺生前告誡我‘福不算運,窮不算命,卦人不卦己’的規矩,不得不打消這個念頭。
可能是我疑神疑鬼的原因,這幾天,我總會暗中觀察蘇小梅的一舉一動。
蘇小梅似乎發現我在觀察她,一直躲著我。
這天早上,我終於在學校的廁所門口與她不期而遇,這是我和蘇小梅冷戰之後,第一次有機會正面看她的臉。
可當我觀察了她一眼之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