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看到包文靜給我爸媽買的各種名貴的羽絨服,保暖內衣,還有一些年貨等,價值不菲。
我說:“這麽破費啊?”
包文靜拿出一件羽絨服遞給我:“給你買的,三千多呢。”
我怎舌道:“我草!有錢也不能這麽浪啊,三千多啊,我這一身衣服也才五百塊錢啊。”
包文靜白了我一眼:“穿不穿?不穿給呂缺。”
呂缺傻笑著湊了過來。
我推開他:“上邊去。”
包文靜又拿出一件羽絨服和羽絨褲遞給呂缺:“你穿這個,反正你也傻,不知道好壞,這一身六百多。”
呂缺如獲至寶的抱著他的衣服找我媽去了。
“穿,我穿。”
呂缺把羽絨服遞給我媽。
我媽說:“明天過年再穿,這是新衣服,過年穿。”
換上羽絨服,我說:“媽,今晚上我要去小黃村。”
我媽說:“嗯,村裡發生的事情我知道了,兵子,一定要把你表弟看好。”
我舅家的兒子,才十一歲。
包文靜說:“我也去。”
我說:“你在家陪著我媽看春晚吧。”
包文靜白了我一眼:“必須去,防止你朝三暮四。”
我媽說:“去就去吧,反正今年的春晚也沒什麽好看的。”
………………
小黃村為了迎接我的到來,在黃世軍家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又加上小年,所以準備的飯菜很豐盛。
我親舅,黃紅旗,我親妗子,我姥娘都在這裡。
我有點受寵若驚,忙握住我姥娘的手:“姥娘,這大晚上的那麽冷,還是先回家吧。”
我姥娘是個倔脾氣,說:“我身子骨還可以,兵子,小黃村的啥事,世軍都跟你說了吧。”
黃世軍忙跟我姥娘說:“嬸子,都說了,我都告訴兵子了。”
我一瞥,看到了黃雪寒。
黃雪寒見我在看她,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包文靜偷偷的掐了我一下,低聲道:“注意你的眼睛!”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天色完全黑了下來。
我拍了拍還在吃的呂缺:“別吃了,乾活了。”
黃世軍說:“按照你說的,全村所有的家,都開了門,也沒看著孩子。”
我搓了搓手:“今兒是挺冷的,大家都回屋吧。”
畢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這麽多人在,一旦那鬼要是惱怒起來,再波及到其他人,那事態就嚴重了。
可是,大家都不願意離開,都在擔心自家的孩子。
我站在院子裡左右觀望,隱沒在黑暗中的村子,悄無聲息,家家戶戶的燈光都沒了。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才九點,還早,再等一等吧。”
黃雪寒冷笑道:“裝神弄鬼。”
我也沒搭理她,畢竟一本大學畢業的,從小就受高等教育熏陶,自然是不屑於這些迷信。
十點半的時候,刮起了大風。
冬天的夜風很冷,懂得人直不起來腰,也幸虧黃世軍家有空調,大家都在客廳裡取暖,都不說話,都看著我。
咚咚咚。
突然一陣敲門聲把大家驚得心都提了起來。
我說:“開門去。”
黃世軍開開門,一個村民滿臉慌張的走了進來。
“世軍,俺家門口有一雙繡花鞋。”
說著,他拿出一雙繡花鞋來。
那雙繡花鞋很精致,
紅色的,上面繡著精美的花朵。 我大驚失色,忙走過去:“你怎麽拿過來了?!!!”
那村民說:“我想拿過來讓你們看看啊。”
我急聲說:“快放回去!”
黃世軍不解的問:“怎了?”
呼呼。
風更大了。
我忙揭開死神之眼上的創口貼,一陣刺骨的疼痛侵襲而來。
我忙不迭的貼上創口貼,駭然道:“完了,晚了!”
我提著桃木劍衝出去,大家蜂擁跟了出來。
這個時候,一群村民向我們跑過來。
“孩子,孩子不見了!”
“兵子,救救我家的孩子!”
村民們迅速的把我圍住。
我喊道:“都別急!都先穩定下來!”
大家陸續的安靜了下來。
我問:“所有的孩子都不見了嗎?你們看到往哪走了嗎?”
眾人都搖頭。
這個時候,有個婦女說:“我看到了,往南走了,我追過去的時候,當時風太大,一眨眼的時間就沒了。”
黃世軍說:“南邊?”
我問:“南邊是什麽地方?”
黃世軍說:“是個魚坑啊,那是村裡的魚坑,以前承包給了別人,現在沒人承包就荒廢了。”
我問:“誰承包的?”
這個時候,有個青年站了出來。
“我承包的,但是養魚年年賠,那魚就是死活不長不大,放進去的是魚苗,過了半年還是魚苗。”
我說:“可能是魚坑的毛病,所有人都先回去,我們去看看就行了。”
我讓所有人回去,帶著包文靜和呂缺趕往小黃村南邊的魚坑。
風很大,風聲猶如鬼哭狼嚎一樣凍得我們直不起腰來。
我裹了裹身上的羽絨服和呂缺說:“等會兒看到鬼的話,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呂缺點點頭。
順著一條羊腸小路,我們來到了小黃村的魚坑。
面積大概有三畝左右,坑裡的水卻沒結冰。
包文靜拍了拍我,指著地面說:“有腳印。”
我低頭一看,一排排有序的腳印出現在我眼簾。
但是,到了魚坑前就沒了。
我沉吟道:“莫非是都進了魚坑?”
包文靜說:“進魚坑都要被凍死。”
我掏出一張鍾馗眼符吃了下去,在封鬼村修煉了一個多月,藍符現在也會畫了不少,尤其是這個鍾馗眼符,那是信手拈來。
視線模糊了一會兒,頓時清澈了起來。
我環顧四周,並沒有任何東西。
包文靜狐疑的說:“這麽大的風,這魚坑的水竟然一點波紋都沒有。”
我探頭看著水面。
嘩啦。
一隻手猛地從水面伸了出來,抓住了我的脖子。
我嚇得差點尿了。
雖然我殺過血屍,殺過綠毛屍,殺過屍將,但是,麻痹,這一驚一乍的比屍將都嚇人。
包文靜忙不迭的拽住我的羽絨服。
呂缺也跑過去拽住我。
但是,他倆的力氣加在一起還沒水中的那條手臂有勁。
我雙手抓住水裡的這條手臂,突然看到,水裡出現了一個女人,她陰森森的獰笑著,眼睛裡充滿了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