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的現場,雙方人大打出手,不管現場有什麽東西,拿起來就砸。
我喊道:“包須子,我們拖著,你們趕緊把棺材蓋起來啊。”
我知道一旦太陽下山,陽氣淡薄,陰氣就會濃鬱起來,到時候包家老爺子一旦吸入陰氣,那可是要詐屍的。
包須子也不管打成一片的現場了,立即叫了幾個朋友把棺材蓋上。
包達見狀,提著凳子就砸過來。
我猛地抱住他的後腰,甩到一旁去,衝上去就是在他臉上打了一拳。
包達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你,你他媽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包達是什麽人嗎?!”
我說:“管尼瑪什麽人呢,老子不是你那邊的,當然要打你。”
包達暴跳如雷的指著我:“就這個人,給我往死裡打。”
他這麽一指,當即就氣勢洶洶的衝過來五個青年。
我向後退了一步,心想,今兒不死也得殘廢,草他大爺!弄吧!
我心一橫,抓住燒紙的火盆扔過去,接著就衝到包達面前,抓住他的頭髮,狠狠的一拳打在他的鼻梁骨上。
“哎呀我草!!疼死我啦!!!”包達捂著鼻子蹲在地上慘叫。
我又是一腳跺在包達的腦袋上,這個時候我身後的兩個青年衝上來就抱住我,抓住我的頭髮,我前面的青年趁機狠狠的給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徹底被他們給死死的抱住,想反抗都不可能,四五人對我是拳腳相加,一會兒的功夫,我把我打得鼻青臉腫。
“不好啦!老爺子詐屍啦!”
不知道誰在混亂中喊了一句話,這句話震驚了所有人,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停手看向棺材。
嘭!
嘭!
一個接著一個重擊打在棺材上。
這是在棺材裡面響起的。
包達嚇得癱坐在地上:“爹!爹!我錯啦!我錯啦!”
道長突然跑過去向包須子說:“師哥!別愣著啦!趕緊找汽油把屍體燒啦!”
包須子這才回過神來:“汽油,對!汽油!趕緊找汽油啊!!”
嘭!
又是一個重擊打在棺材上。
厚實的棺材竟然出現了裂縫。
道長旋即抽出一把木劍,那猩紅的木劍約有五十厘米長,古樸厚重,劍身上雕刻著精細的花紋,那些花紋就是雕刻在劍身上的符咒。
“人來隔重紙,鬼來隔重山,千邪弄不開,萬鬼破不開!急急如律令!”
道長念完一曲鎮鬼咒,咬破手指抹在劍身上,雙手握住劍柄猛然向棺材蓋插下去。
接下來的一幕讓我大開眼界,本是木劍而已,卻猶如切豆腐一般輕而易舉的插進了堅硬的棺材蓋內。
棺材內的打擊聲沒有了,這個時候,汽油卻遲遲沒見到。
包達已經嚇得跪在地上不敢起來了,那些社會青年哪見過這麽靈異的事兒,紛紛落荒而逃。
包須子向眾人拱手:“感謝諸位今日來吊唁,不想會發生這種事情,請各位先回去,改天我會一一拜訪道謝。”
其實大家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紛紛告別。
這個時候包文靜提著一壺汽油跑過來。
包須子接過來澆在棺材上。
嘭!
突然棺材內響起更猛烈頻繁的撞擊。
道長抬眼看向外面,夜幕已經在我們毫不知情下悄然落幕。
“不好!陰氣越來越重,
桃木劍已經無法鎮住師父啦!” 包須子掏出打火機點燃汽油。
轟!
熊熊烈火轟然燃起,火光照耀的四周通紅。
包須子旋即雙手合十,不斷的掐訣:“師弟,給我藍符。”
聞言,我頓時睜大了雙眼,藍符我只是聽包須子說過而已,符籙共有五種,象征著五行,分別為黃,藍,紫,銀,金,金色最大,黃色最小。
我連黃符都畫不好呢,包須子竟然和他這個師弟竟然都用上了藍符。
道長有些猶豫:“想好了嗎?老爺子可不能輪回了。”
包須子對著劇烈晃動的棺材說:“爹!別怪我了,一路好走。”
道長從道包裡掏出一張藍符遞給包須子。
那藍符要比黃符小一些,畫符的結構和筆畫都和黃符有些細節上的差別。
“受命於天,上升九宮,百神安位,列侍神公,魂魄和鍊,五髒華豐,百醴玄注,七液虛充,火鈴交換,滅鬼除凶,上願神仙,常生無窮,律令攝。”
包須子這段咒語我聽得內心極為澎湃,這是中級咒語,太帝寢神滅鬼除凶咒,我曾經試過幾次,一點效果都沒有。
嘭!
一個包家老爺子破棺而出,全身還燃燒著火焰。
這是我第一次見詐屍,那雙眼透著凶狠, 面部青紫,獠牙已經長出了兩顆。
吼。
包家老爺子呼出一口白色的氣霧,雙眼盯向了包達。
“啟!”
與此同時,包須子暴喝一聲,疾步衝來,甩手擲出藍符。
藍符疾射而出,正中包家老爺子。
嘭!
一股強大的氣體撞飛了包家老爺子。
包須子喊道:“師弟,快!”
道長旋即拔出木劍,掐訣念咒一氣呵成:“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急急如律令。”
咬破手指,抹血劍身,只見道長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包老爺子面前,木劍直刺包老爺子的口腔內。
火焰還在燃燒著,包老爺子雙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道長虛脫的坐在地上,回頭對包須子苦笑了一下。
“疼。”
呂缺抹了抹我的臉。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白了他一眼:“知道疼,還摸。”
沒多久,火焰把包老爺子燒成了黑乎乎的一具屍體,包須子找來白布包裹住屍體重新放進了棺材。
包文靜捏著鼻子說:“怎麽那麽臭啊?”
包達尷尬的站了起來:“哥,明天我再來道歉,我先走了。”說著,包達捂著屁股一路小跑離開包須子家。
道長看著包達的背影,冷哼道:“活該嚇屙嚇尿,讓師父咬死他才正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