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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算命先生那些年》第六十八章 奶奶 一
  咣咣咣。

  門外一陣砸門的聲音。

  我拽起呂缺:“咱們得救啦!”

  話音未落,門被砸開,一群消防員衝了進來。

  我松了口氣,終於得救了。

  …………

  我們被消防員帶到了酒店大廳,我一把揪住了白經理的衣領,上去就是一拳打在他臉上。

  保安旋即衝上來摁住我。

  我破口大罵:“娘的!殺人凶手!你TM就是個殺人凶手!“

  白經理捂著臉,喝斥道:“我告訴你,別誣賴好人,你TM是嚇神經了吧。“

  我對身旁的警察喊道:“抓住他!他,他是殺人凶手。“

  咳咳咳……

  黑煙嗆的我喉嚨疼,鼻涕,眼淚流滿了臉龐。

  極其的狼狽。

  警察拉住我:“你現在需要去醫院。“

  我又蹦又叫:“有鬼!就是他殺的那個女人,在天花板上。“

  在別人眼中,我只是一個胡言亂語的被嚇壞了的人。

  白經理冷笑著看著我。

  我看到黃娟瑟瑟發抖的躲在前台,她肯定見到過,她之前肯定是想告訴我,她知道1201房間發什麽的一切。

  我不顧一切的衝向黃娟,希望她能站出來說話。

  可我被保安瘋狂的摁在了地上,強製性的把我送上了救護車。

  …………

  傍晚,黃娟提著水果籃來看我。

  呂缺接過水果籃,蹲到外面走廊裡吃去了。

  我躺在病床上不想搭理她。

  黃娟捏著衣角,低聲說:“道長,我對不起你。“

  我不搭理她。

  黃娟繼續說:“其實……“

  我猛地轉過身盯著她:“其實死的那個女人是你姐對吧?“

  黃娟一怔:“你,你都知道了?“

  我眯起眼盯著她:“其實,你根本看不見鬼,你只是知道你姐被白經理和那名副縣長給殺了,你不知道你姐藏在哪裡?白經理和那個副縣長之所以沒有殺你,是因為你不想追究這件事!對嗎?“

  黃娟突然嚎啕大哭。

  其實,黃娟和天花板上的屍體之間的關系,我也只是懷疑而已,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滿足各種變態癖好的電話。

  讓我不禁聯想到那個副縣長穿著的女式粉紅內衣。

  這一切應該都是白經理所作所為。

  我沉聲道:“你和你姐姐一樣都在這個酒店做前台,但是你倆都愛慕虛榮,你姐姐比你漂亮,受到白經理的喜愛,白經理為了得到你姐姐,不惜重金討好你姐姐,對嗎?“

  黃娟哭泣著點頭。

  我繼續說:“白經理得到你姐姐之後,對你姐姐是加倍的疼愛,可不巧的是,這個酒店有一半的股份是縣政府的,一次政府款待投資商的晚宴時,一名副縣長看上了你姐姐,出手闊綽,比白經理要大方的多,你姐姐輾轉又和副縣長好上了!對嗎?“

  黃娟擦了擦眼淚,咬著嘴唇說:“沒錯!我嫉妒我姐姐,每次我在前台工作的時候,看著她穿的花枝招展,我就恨,我恨她。“

  我說:“不僅你恨,白經理也恨她,自從你姐姐和副縣長勾搭上之後就不再搭理白經理了,所以他懷恨在心,殺了你姐姐和那個副縣長,製造了一起靈異事件,卻沒想到你姐姐的鬼魂真的存在。“

  黃娟低下頭:“我姐姐托夢告訴了我這一切,可是,可是那個時候我和白經理已經在一起了,我就把這件事隱瞞下來了。

”  我說:“你姐姐的鬼魂可不想這麽一直隱忍下去,她展開了瘋狂的報復,只要是住進1201房間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死了,鬼魂每害死一個人就會更加的凶殘強大。”

  黃娟站了起來:“道長,我知道這件事我做錯了,可,可我不想毀了我的幸福,我很愛我們白經理的,我們計劃要結婚了,請你替我保密好嗎?”

  我眯起眼,沉聲道:“我要是不保密,是不是你就要殺人滅口啊?”

  黃娟突然笑了起來:“用不著殺人滅口,我姐姐的屍體隨著那一場大火燒成了灰燼,誰也查不出來,即便是你去警察局,他們也不會相信,因為,因為中原水城酒店鬧鬼的事情全F縣的人都知道,而你只是被嚇神經了而已。”

  黃娟轉身離開了病房。

  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無能為力。

  ………………

  ………………

  暑假了,包文靜早早的買好火車票來到大河村。

  我媽對她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大魚大肉什麽好吃的,只要包文靜想吃,我媽就一定能滿足她。

  我之前的臥室也成了包文靜的了,我和呂缺住在街上的小店裡。

  包文靜是土生土長的開封人,大城市裡的姑娘,對農村的一切啥都好奇,每天都拽著我下地乾農活。

  也許是她覺得白吃白喝我的, 過意不去,家裡的那五畝麥子,她乾的比誰都來勁。

  …………

  暑假期間,王栓帶著媳婦兒孩子從大城市回來了。

  王栓學歷高,畢業後去了銀行上班,現在混到了行長的級別,收入極高。

  他媳婦兒是城市人,和王栓是大學同學,兩人畢業後談了一陣子就結婚了,王栓就定居在了他媳婦兒那座城市裡。

  大部分的人一有了錢就變得六親不認,自私自利,王栓就是最好的典型。

  結婚八九年了,一共才回家四次,每次隻待兩天,多一天都不待。

  王栓的母親說,他媳婦兒一到農村就渾身過敏。

  去你麻痹的吧。

  王栓連父母都不想搭理,更別說我們這些鄉裡鄉親的了,一根煙都沒抽過他的。

  王栓還有個弟弟在農村,父母的衣食住行都是他這個弟弟照顧,叫王海,是個憨厚老實的人。

  王栓的母親病危,接到通知的王栓就算再不孝順也得回來見母親最後一面,於是趁著暑假帶著媳婦孩子回到大河村。

  我在家幫父母曬麥子,王栓開著一輛奔馳SUV在我面前戛然而止,正巧停在我剛攤開的麥子上。

  車窗落下來,王栓那張令我厭惡的胖臉露了出來。

  “兵子,你這半仙也要乾農活兒啊。”

  說著王栓掏出一根中華煙遞給我。

  我擺手:“抽不起。”

  王栓訕訕一笑,自己抽了起來。

  包文靜看不下去了,猛地拍了一下奔馳車的門:“喂!你壓到我們家的麥子啦!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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