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靜可不慣著王栓,人家是地地道道的城市人,在開封還有個大院子呢,初步估價八百萬左右。
王栓剛要張嘴和包文靜吵。
包文靜舉起手裡的鐵耙喝叱道:“信不信我給砸了啊?”
我攤手道:“人家可比你有錢。”
王栓悻悻的開車離開。
…………
翌日,我在小店門口坐在和包文靜玩手機,看到王栓帶著媳婦和孩子到街上來買東西。
他們向我店裡走來。
我起身道:“關門,今兒不營業。”
包文靜也看到了王栓,忙站起來要關門。
王栓忙不迭的跑過來拉住我:“兵子,兵子,我有事找你。”
我調侃道:“你的事我幫不上,你還是找其他人吧。”
王栓說:“這事除了你能解決,誰都不能解決,你說吧,要多少錢?”
包文靜嬌叱道:“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你以為有錢就能請的動兵子吧。”
我伸手攔住包文靜,笑吟吟的向王栓說:“有錢確實能請的動我,你說吧,什麽事?”
何必跟錢過不去呢,再說,我打算好好的宰一下王栓。
王栓的媳婦把他們的女兒帶到我面前。
我狐疑的打量著他們的女兒,相貌甜美,肌膚稚嫩,看起來很可愛。
王栓說:“這是我女兒,王楠楠。”
我問:“怎麽了?需要算命嗎?”
王栓的媳婦兒說:“她沒回農村的時候還很活潑呢,回了村子之後就變的不愛說話了,對什麽也沒興趣了,可能和我一樣吧,來到農村就渾身過敏。”
王栓的媳婦兒不以為然,還嘮叨王栓算投醫,大題小做。
我盯著王楠楠看了一會兒,這女孩確實印堂發黑,眼睛半睜半閉著似乎對什麽事情都提不起興趣。
我伸出手要摸王楠楠的腦門,王栓的媳婦兒突然把女兒拽到她懷裡了。
“哎呀,不看了,我都跟你說了,明天回到家,她什麽毛病也沒了,到農村來不習慣,吃住都不講衛生,哪有什麽興趣啊。”
說完,王栓的媳婦兒拽住王楠楠去對面超市買東西去了。
王栓尷尬的笑了笑,忙追過去。
我看到王栓的媳婦兒拿起玩具在王楠楠面前晃了晃,王楠楠伸手打開了。
王栓的媳婦兒又拿起雪糕,王楠楠依然伸手打開。
包文靜狐疑的說:“這小姑娘確實有點問題。”
我說:“切!公主病而已,咱們也別跟著瞎操心了。”
…………
接著第三天,王栓的閨女失蹤了。
這一下子可急壞了王家的人,滿村到處吆喝,到處找。
三五個鄰居聚在一起閑聊,我站在一旁恰巧聽到。
“這城裡的小姑娘就是嬌貴啊。”
“可不是嘛,才回來幾天啊就鬧著要走。”
“王栓的媽病危,也就這幾天的活頭了,他們怎麽也得等到辦完喪事再走啊。”
“那小姑娘待不下去自己跑了吧?”
“不對,我聽王海的媳婦兒說,那個小姑娘好像受到了什麽驚嚇。”
“啥驚嚇?難不成還是王栓的奶奶嚇的?”
“還別說,真有可能啊。”
我笑了笑,沒在意,王栓的娘還沒死呢,怎麽可能嚇到王楠楠呢?
可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找了兩天都沒找到,王栓報警了。
警察在縣電視台也播放了這個尋人啟事,
王栓又到打印店印了很多尋人啟事的單子到處發。 到了第四天的時候,王楠楠竟然一個人回來了。
晚上,王海敲響了我的店門。
我對王海還是有很好的印象的,請他進屋,又遞給他一根煙。
“海叔,這半夜的來找我有事?”
說著我遞給王海一根煙,王海顫抖著手接住,又顫抖著點上。
我狐疑的看著他,那臉上煞白一片。
“兵子,我覺得床上躺著的不是俺娘。”王海驚恐的看著我。
我一怔,問:“怎麽個說法?”
王海吸了一大口煙,在肚子裡憋了一會兒,愣是沒有吐出煙了:“昨天我給俺娘喂飯,俺娘一直拽著我的手,那眼睛看著我,我覺得可陌生。”
我說:“可能是你出現了幻覺吧?”
王海堅定的說:“不是,我總覺得俺娘有話要說,可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醫生說就這兩三天的活頭了,我是想著俺娘有啥遺言要說,兵子,你去給看看吧。”
說著,王海掏出五百塊錢。
我推開他的手:“錢用不著你給,要給也是你哥給,他錢多。”
…………
翌日,我帶著呂缺去了王海家。
王海過的比較清貧,到現在還住著四間大瓦房呢,家裡除了有一輛電動車之外,就沒有別的家用電器了。
他哥給外面開著奔馳SUV,住著好房子,有錢也不說幫幫親弟弟,一想到這裡,我更加堅定這次一定要宰一把王栓。
破舊的院子裡雞鴨成群, 滿院子家禽的糞便,聽說,王栓一家子白天回來,晚上就去縣城住酒店。
我來到的時候,王栓的媳婦兒站在院門口。
王海見到我,忙從院子裡迎出來:“兵子,來了,抽煙。”
我狐疑的問:“你嫂子怎麽不進去啊?”
王海尷尬的說:“嫌院子裡臭,別說這了,先進去吧。”
進了屋子,一股惡臭味混合消毒水氣味味撲鼻而來。
在一張破舊的床上,王海的母親躺在上面,蓋著一個厚厚的花邊被褥,花白的長發散落在一旁,那張白瘦的臉龐已經長滿了老年斑。
猶如樹枝般的手掌伸出被褥,正在輸液。
王栓見了我,也示好的向我點點頭。
我走過去站到床邊,王海的母親那雙眼睛立即盯向了我,眼睛是那麽的透亮,眼中泛著似乎是乞求的神色。
我更加疑惑了,將死之人,眼睛怎麽會那麽透亮呢?
這個時候,我看到對面的床邊站著的王楠楠,她一直盯著床上的奶奶,眉毛皺起,小嘴唇微微的動著,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她們之間似乎在說話?
“啊……”
床上的老太太慢慢的抬起手,嘴裡發出輕聲的低吟。
王海忙走過去握住老太太的手:“娘,怎了?娘。”
老太太費力的指著我。
我狐疑的走過去:“大娘,怎了?”
“呀呀呀。”
突然,這個時候,王楠楠發了瘋似的拔掉了老太太的輸液管,又哭又鬧,那叫喊聲能刺破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