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雲觀在七龍山的西南方,距七龍山有七百七十裡之遙。
風清道長身為一代宗師,一諾千金。並沒有忘記,自己許下的諾言,將陸雲風扶養成人。這也是,風清道長對鳳玲珊許下的誠諾。帶著陸雲風向西南方而去,準備回紫雲觀。
天黑時,剛好路過伏牛鎮,這個讓陸雲風渡過七個年頭的地方。陸雲風隨師父,在伏牛鎮滿江湖客棧宿了一夜。第二天天亮,付了房錢。陸雲風又隨師父行了兩天的路程,來到江南臥龍洲的地界。
夜晚,風清道長與陸雲風在一座破廟睡了一夜。
太陽像盞永遠不滅的天燈,掛在天空照耀著大地,已到清晨。
破廟的大門半掩著,破廟外有棵千年槐樹,樹粗幾人合抱不住,葉茂盛的陽光也照不透。由於,樹大上面棲息了許多蟲、鳥、蛇、獸。一條掃把長的青蛇,睡了一夜,肚子餓了!吐著舌,從槐樹上慢慢的往下爬,不時的抬頭東張西望,尋覓食物。
青蛇終於爬到地上了,嗅了一會,感覺破廟內可能有吃的食物。抬著頭,扭著身子向破廟爬去,上了石階,穿過掩著的廟門,進了大殿。
青蛇到大殿內,見殿內破爛不堪,滿是灰塵,一尊佛像不但落滿灰塵,而且結滿了蜘蛛網。網上爬了許多隻蜘蛛,眨巴著眼睛。風清道長雙眼緊閉,坐在地上打坐,這是他休息的唯一方式。陸雲風縮著身子,躺在地上正呼呼大睡。對這隻青蛇的到來,顯然全然不知。
青蛇已經鎖定了目標,高興的仰著頭,扭動了幾下身子,向風清道長爬來。
一會,青蛇離風清道長只有一步之遙了,卻止步不前,仰著頭望著打坐的風清道長。
風清道長身上發出一種純陽真氣,使青蛇感覺危險,所以才止步張望。青蛇確定自己沒法衝破風清道長的純陽真氣,隻好扭動著身子,向一邊正在熟睡的陸雲風爬去。
陸雲風躺在地上,翻了下身子,又繼續睡,卻不知身邊很危險。青蛇一步步正在接近陸雲風,離陸雲風一尺左右的距離時。青蛇止步,觀望了一會,確定沒有危險,又繼續向陸雲風爬去。
一會,青蛇已爬上陸雲風的左腳上了。熟睡得陸雲風感覺左腳上有什麽東西,本能的動動左腳,又繼續睡。
青蛇順著左腳,爬上陸雲風的肚子,慢慢的順著肚子又繼續向面部爬。熟睡得陸雲風朦朦朧朧中感覺,身上有東西在爬動。
突然,陸雲風睜開熟睡得雙眼,發覺胸前有隻青蛇,正張口要咬自己。嚇的叫道:“蛇,蛇……
正在旁邊打坐的風清道長,聽見陸雲風的呼叫,身子像陣旋風一樣,來到陸雲風的身旁,伸手捏住咬向陸雲風的青蛇的頭,道:“竹葉青。
陸雲風見師父捉住青蛇,忙爬起來,緊張的心,也平靜下來。道:“師父,竹葉青是什麽?
風清道長道:“這條青蛇就叫竹葉青,奇毒無比,咬人一口,一刻鍾就沒命了。專以肉類為食,剛才爬你身上,是來吃你的。
陸雲風聽完,嚇了一跳,暗幸自己剛才又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風清道長又道:“竹葉青,雖奇毒無比,但很多江湖人士,都夢想能夠遇上一條竹葉青。
陸雲風問道:“為什麽?
風清道長回道:“竹葉青在世上很少,人只要喝了它的血,不但可以治百病,而且百毒不侵。所以,許多武林人士都想得到它,喝了它的血,讓自己百毒不侵。
陸雲風點點頭,算是明白。
風清道長哈哈一笑,道:“風兒,你算是有口福了!
陸雲風迷惑不解的望著師父,不知道師父為什麽這樣說?
風清道長在旁邊找了隻破碗,又從懷中摸了把匕首出來,用匕首在竹葉青脖子上劃了一刀,竹葉青立馬氣絕身亡。風清道長左手捏住竹葉青的尾巴,右手食指與中指夾住竹葉青的尾巴,食指與中指順尾巴擠向頭部。竹葉青的血順著刀口流到破碗,剛好半碗。風清道長擠完竹葉青的鮮血,扔了竹葉青,端起碗中的鮮血。道:“風兒,喝了它!
剛才,竹葉青咬陸雲風的余驚,陸雲風現在還沒完全清除。現在,師父讓陸雲風喝竹葉青的鮮血。陸雲風很不自然, 道:“這,這,這……
風清道長又一笑,道:“竹葉青的血,百毒不侵,你喝它的血,自然也百毒不侵!
陸雲風明白了師父是為自己好,但陸雲風依然不肯喝。道:“既然,竹葉青的血,百毒不侵,您是師父,當然由師父喝了。
風清道長為能有陸雲風這樣,尊師重道的徒弟,感到欣慰。道:“師父老了,這碗血應該由你喝,將來紫雲觀也好後繼有人呀!
陸雲風還是不肯喝。道:“哪有師父不喝,徒弟喝的道理呀?
風清道長臉一沉,道:“怎麽,為師讓你喝,你敢不喝?
陸雲風不敢違抗師命,隻好接碗,仰脖喝了碗中的血。
風清道長見陸雲風喝了竹葉青的血,很是高興。
一會,陸雲風感覺全身燥熱,渾身難受,倒在地上不斷的掙扎。
風清道長見此,不耽心陸雲風的安危,反而滿意的點點頭。自言自語的道:“竹葉青果然,名不虛傳!
原來,風清道長知道竹葉青的血,在陸雲風的體內,正在通向他的七經八脈。所以,陸雲風才覺得難受。
陸雲風在地上,滾來滾去,顯然很痛苦。
風清道長忙用左掌拍陸雲風的背部,輸真氣與陸雲風,幫他打通經脈。隨著風清道長真氣的輸入,陸雲風燥熱的感覺,慢慢消退,代替而來的是精力充沛。
風清道長收回左掌,陸雲風從地上起來,身一躬,道:“謝師父,為弟子輸真氣!
風清道長見陸雲風的經脈已被蛇血侵入。以後,就百毒不侵,高興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