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自己選的,既然要寶物,就要做好死亡的準備”木汀嵐面無表情,這次簡直是血本無歸,要找的東西沒有得到,連天元果都被安文軒吃完了,想到這裡,木汀嵐就有些咬牙切齒,要不是自己和慕容鳳舞,這個家夥早就死了,現在竟然對自己不理不睬的!
“那些黑衣人?”蠻族青年有些靦腆地詢問。
“應該活不下來了,只有你解開了禁錮,那些人現在連普通人都不如,怎麽可能在龍龜的怒火中活下來。”安文軒瞥了一眼蠻族男子,顯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到岸了”雲紫菱急著踏上岸,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是啊,我該離開了,木姑娘,我們有緣再見了我叫蠻風,如果你們有一天來蠻族領地,記得來找我啊!”蠻風見到安文軒對自己的警告眼神,先是一怔,指指安文軒身邊的慕容鳳舞,又看著木汀嵐,頓時一拍腦袋,歉意地對著安文軒笑了笑,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閃身進入了黑暗。
“快看,有人出來了”湖面上還是陸陸續續出來一些小舟,這些人也僅僅是猶豫了一會兒,就狠下心跟著安文軒他們離開了,卻也逃過了死神之手。至於那些貪婪的全部都死翹翹了,這次風神帝國學院武比成了損失慘重的笑話。
安文軒歎了一聲,他剛才感知到還是有許多氣息在龍龜徹底爆發前離開了島嶼,但是都湮沒在滔天的大浪中了,而龍龜也感知到了安文軒等人的存在,卻是沒有追過來。
“文軒導師---這些給你吧---”幸存下來的各學院人員,無不深深感到慶幸,也都將在島嶼上得到的稀奇古怪的東西給了安文軒,還有學院的令牌,他們都看到了安文軒的實力,沒有任何怨言地久交了出來。
“哈哈~~大家真是客氣---客氣---”安文軒拿著一大把令牌,遞給了慕容鳳舞,讓她頓時笑了起來,在慕容鳳舞看來,學院的榮譽才是最重要的。
“在我昏迷的時候是不是有人來過?”安文軒問道。
“哼!有啊---有一個蠻族的狐狸精,是她一直照顧昏迷的你是她一口一口喂你吃的天元果怎麽樣,現在滿意了吧!”木汀嵐看著安文軒身邊依偎著的慕容鳳舞,內心一苦,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一股腦兒說了出來。
“天元果?!”雲紫菱驚叫道。
“口對口喂的?”練凝芷驚叫道。
“你們”安文軒被嚇了一跳,有點幽怨地看了木汀嵐一眼。
“你竟然吃了天元果?!”雲紫菱最先回過神來,急忙上竄下跳在安文軒身上摸索起來。
“停!快停下,熟歸熟,你這樣亂摸我照樣告你性騷擾啊!”安文軒扯下掛在自己身上的雲紫菱,其實也沒多少重量,朝眾人一扔。
“還有天元果嗎,快點拿出來”雲紫菱焦急道。
“好了,大家安全最重要了文軒,你真的有天元果?!”練凝芷眼裡精光一閃,看著有些異常的師妹,卻沒有見到她有何表示。
“快點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木拂塵和雷師弟以及霍無敵等人紛紛圍上來,想見識一下傳說中的果子。
“嘿嘿,小丫頭,你們那裡沒有一句諺語嗎?胸小或人矮,體重肯定不過百,你兩樣都佔了,肯定輕啊!哎呦---別打我真的沒有天元果了,不信你問木姑娘”。
“是沒有了,開始的時候被黑衣人摘走了四顆,剛才戰鬥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也許被毀了吧!剩下的兩顆我見到文軒身受重傷,就給他服用了。所以就沒有剩余的了”木汀嵐好不容易編出一段謊話,抬起頭就見到安文軒對著自己眨眨眼,還有討好的笑容,頓時心裡一軟,也不知怎麽的,心裡那些不快就消失了,但還瞪了他一眼。 “啊?沒有了”雲紫菱還不會懷疑木汀嵐說的話,聽到這裡就拉下了臉。
“好了小丫頭,雖然沒有天元果,不過還有很多好東西哦,等下回去讓你選幾件,怎麽樣,我大方吧!”安文軒還單純以為這丫頭沒有得到寶物而沮喪,她的守護鏈子也救了自己一命,就讓她挑幾件東西吧!
“哼~誰稀罕---”
“好了,原本百十個學院,近千人參加武比,現在就剩下我們幾個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到營地將這件事完完整整告訴皇家的人”練凝芷知道自己等人在機緣之下實力有所提升,但是這裡依舊是雲嶺山脈的深處,還是有著無窮危機的,所以開口想要回去。
直到眾人順利出了雲嶺山,彼此距離開始不那麽緊的時候,慕容鳳舞才開口問起她那些可憐的內衣在什麽地方,沒有答案的安文軒只有無言以對。
“你們終於出來了,可擔心死我們了,聽他們說出了很大的意外,各學院人員都損失慘重?”風雅馨接過慕容鳳舞一個一個遞給自己的令牌,嘴巴漸漸大了起來。
“文軒---你實話說---不會是你們搞的鬼吧?”風雅馨感到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了,也不知道是在害怕自己的猜測,還是那快要拿不開手的令牌數。
“雅馨姐,你就放心吧,我們怎麽會做那樣的事你聽我說啊,這次你先離開可是虧大了呢!”安文軒可不想聽這些女人的唧唧歪歪,在營地周圍找了棵樹背靠著坐了下來。
這次武比安文軒收獲極大,不但進階八階,五髒也煉體小成,當然也收獲了除風神和風雲兩所學院外,其它所有學院的憎恨。恨他沒有把自己的師生帶出來,卻沒人說自己學院師生的貪婪。
而安文軒並沒有一同返回風神學院,而是在風神帝都通過傳送陣傳送到光明帝國,等待周芷若(周海媚)帶領高手來集結,要按照地圖卷軸探索遺棄之地。
眼看天色尚早,安文軒決定前往小鎮光明教會看看能否找到若娃的消息。光明教會並不在職業公會所在的那條巷子裡,而是和城主府毗鄰,通體用昂貴的雪岩所築,造型典雅高貴,看起來有點像西方的教堂。
光明神的巨大雕像位於建築的最高頂,俯看著螻蟻般的眾生。不過在安文軒看來,所謂光明神不過是長著八隻翅膀的鳥人罷了。
光明教會還是挺熱鬧的,不少信徒穿梭其間,時時可以看到人們虔誠地朝拜光明神的雕像。
安文軒大步走進去,逮著一名祭祀恭敬問道:“尊敬的祭祀先生,請問聖女若娃小姐是否在光明城?”
這祭祀見安文軒態度良好,當下回了一禮道:“不曾來過。”
安文軒有些失望,他記得若娃說過要來光明城的啊!安文軒又問了幾名祭祀,他們都說若娃不曾來過光明城。安文軒歎了一口氣,落寞地在教會外的一處草坪坐下,出神地望著來來往往的信徒,突然覺得一切都不真實起來,自己真的遇到過若娃嗎?
而此時光明教會的頂層,一個有著一頭墨綠長發,身著金邊祭祀袍的娉婷身影正隱在一面魔法鏡後,淚光盈盈地望著下面那個落寞的身影。
“文軒哥哥,對不起。”若娃緊咬下唇,喃喃著伸出手隔著魔法鏡輕撫,似想抹去安文軒的煩惱與落寞。
“唉,癡兒,既然喜歡,何必在這裡苦苦折磨自己呢。”一個溫柔慈詳的聲音在若娃身後響起,那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幾許,容貌出塵的美婦,她一身月牙白的聖潔祭祀袍,整個人似乎都籠罩在一層聖光之中。
這便是光明教會的二大神聖祭祀之一凱琳祭祀,與若娃的師傅神聖祭祀朱迪乃是相交多年的老友。
“長老,我不能啊,我不能啊。”若娃聽著待她如親生女兒般凱琳祭祀的安慰,頓時晶瑩淚珠滾滾而下,她摸著自己被黑暗妖獸攻擊受傷損毀的左臉上嚇人帝傷疤,第一次痛恨自己所學的光明魔法無法治愈自己的傷疤。
“癡兒,癡兒。”凱琳祭祀見狀痛心道,身影如水紋輕展,下一刻已出現在若娃的身邊,摟著她輕聲安慰。對於若娃,她可是打心底裡疼愛,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淺啊,當年她和朱迪如此,沒想到若娃又是如此被情傷。
幾聲輕嘶將安文軒從如真似幻的回憶中驚醒,入目便是一片火紅,竟是慕容鳳舞被風神帝國獎勵的坐騎,那匹火紅色的獨角馬。安文軒往它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慕容鳳舞的身影,他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大頭,沒想到它竟親昵地伸出舌頭舔著他的手掌。
“小畜牲,你的主人呢?你怎麽一個人溜出來了?”安文軒笑著逗弄著獨角馬。
城主府門口,慕容鳳舞正焦急地尋找她的坐騎紅雲,紅雲雖然對別人脾氣很暴躁,但對她卻很服貼,一般不會到處亂跑的。這次她奉父王的命令先來和城主這個老狐狸商議一些事情,卻不想一出來坐騎沒了,她怎麽去找文軒哥哥嗎?
“鳳兒小姐,我叫人幫你找吧。”一旁的銀劍立刻大獻殷勤。
“我的事不用你管。”慕容鳳舞沒好氣的說道。
“那畜牲,丟了就丟了,我將我的雪裡燒送給你吧。”銀劍忍住心中的怒氣強笑道,這要是別人他早就用強了。大夏公國勢力太大,若是發起飆來恐怕連他老子都扛不住,因此雲銀劍一直都對慕容鳳舞采取柔情攻勢,可人家心裡只有文軒哥哥,根本就不鳥他。
“你閉嘴,你才是畜牲,別在這裡礙我的眼。”慕容鳳舞聽了銀劍的話更是怒火中燒,身上竟閃現出了鳳凰鬥氣。
銀劍臉色一陣鐵青,拳頭暗暗捏了捏,冷哼一聲轉身進了城主府,俗話說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何況是人呢?
慕容鳳舞邊走邊四處張望,不覺來到光明教會,一眼便看見紅雲正在對著安文軒在撒嬌,慕容鳳舞一急之下一下拉住了安文軒的手臂。
“麻煩你往後看看。”安文軒無奈道。
慕容鳳舞往後一看,頓時俏臉發燒,但雙手硬是將安文軒的手臂抓得緊緊的死不松手。兩人俊男靚女本就引人注目,紛紛圍了過來湊熱鬧。
看著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安文軒有些無奈,再看這大小姐似乎跟她耗上了似的,盡管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但就是死不撒手。安文軒帶著慕容鳳舞飛身上馬,腿一夾馬背,紅雲立刻竄出了人群,瞬間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裡。
光明教會的大教堂上,若娃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帶著另外一個女人離去,全身竟止不住顫抖起來,一雙燦若星空的眸子在瞬間失去了光彩。
“傻孩子,看清楚自己的心,你真的願意將他拱手讓人嗎?”凱琳慈愛地撫摸著若娃的發絲發出一聲歎息,這孩子嘴上雖是那麽說,但心裡卻是極為介意的。
“我不知道,我...我不知道。”若娃失神地搖著頭,芳心卻突然塌陷了一大片。
“他身邊有很多比我更優秀的女人,我應該高興的不是嗎?可我的心為什麽這麽痛呢?長老,為什麽呢?”若娃緊緊抱著凱琳,彷徨地像個迷路的孩子。
凱琳聽聞若娃呢喃的聲音,心裡一痛,眼裡閃過一絲痛苦和追憶,這孩子和曾經的自己還有朱迪是那麽的相像,難道也要和我們一樣終生為情所苦?
“癡兒,這說明你的心中放不下,去吧,去把他追回來。”凱琳鼓勵道。
若娃一震,緩緩地搖頭沙啞著嗓聲道:“不,我不能這麽自私,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是奔放熱烈向往自由的,我怎麽將他的心禁錮在我這小小的天地裡呢?”
“可是孩子,你就沒想過你自己嗎?”凱琳不可否認,她被震憾了,這個女孩的愛偉大而又熾熱,一個為了愛可以做任何事的女孩,就算是面前是地獄,她也會一無反顧地跳下去吧。
若娃並沒回答凱琳的話,她直起身,倔強地抹去臉上的淚珠,道:“長老,我要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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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混蛋,王八蛋,臭雞蛋,竟然撇下我。”慕容鳳舞突然發飆了,竄到安文軒的面前亮出一對粉拳一下又一下捶打著安文軒。
安文軒感受到那軟綿綿的粉拳,心裡大呼要命,這分明是那套撒嬌的招式嘛。
可是慕容鳳舞開始發飆,這回可是用上了一點力量,她邊捶邊控訴安文軒無恥的罪行,說他始亂終棄,拋妻棄子等等。
夜色靜悄悄地籠罩了大地,光明城依然喧鬧,五光十色的魔法燈將這個繁華的城市渲染得份外妖嬈。
安文軒拖著慕容鳳舞漫步在街頭,熙熙攘攘的人群掩蓋不了繁華背後的寂寞。輕籲一口氣,安文軒甩去了腦海中的雜念,他想通了,緣聚緣散終有命,自己何苦強求,倒是自己兒女情長了。
進了旅店,剛剛開門要進去,對面的房門便打開了,一顆腦袋從門縫裡鑽了出來。
“你們去哪了?怎麽現在才回來?”露茜婭問道。
“去外面逛了逛,小精靈,這一覺睡得可舒服?”安文軒打趣道。
露茜婭嘟了嘟嘴道:“不舒服,我的頭還很疼呢。”
“是嗎?你過來。”安文軒對露茜婭勾勾手指。
露茜婭狸貓一般竄了出來,她對安文軒根本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本來精靈對人類是很排斥的,因為在精靈眼中人類都是自私自利,玩陰謀重殺戮的種族,但露茜婭對安文軒卻有一股難以言諭的親切感,他懶散的笑容總是讓她感覺到輕松自在。
安文軒搓了搓手,內力微一運轉手掌便已發燙,他將兩手按在露茜婭的太陽穴上,剛要用內力幫她輸通一下氣血,慕容鳳舞一把將露茜婭拉到她的身後,像母雞護小雞般護住她。
“鳳舞,你這是幹什麽?”安文軒無奈地問道。
“還沒問你想對露茜婭幹什麽呢,你別欺負她小就想佔她便宜。”慕容鳳舞冷哼一聲道。
“鳳舞姐,你誤會了,文軒沒佔我的便宜。”露茜婭為安文軒辯解道。
鳳舞姐?安文軒聽到露茜婭對慕容鳳舞的稱呼有些驚訝,這兩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要好了?安文軒被慕容鳳舞風情萬種的白眼電了一下,心竟然微微有些酥麻,沒想到這小妞是越來越勾人了,電力卻不小啊。
當下也不多想,安文軒喚過露茜婭重新將手掌貼向她的太陽***力從穴道滲入她的腦內開始疏通經脈,散去沉積在她體內的酒精。
“啊,好燙,好舒服。”露茜婭隻覺一股燙燙的氣流柔和地衝進了腦海,所過之處舒爽無比,便不由驚呼出聲。
用內力幫露茜婭按摩了一會兒,安文軒覺得差不多了便要收功,誰知嘗得滋味的露茜婭不依了,她道:“文軒哥哥,別停嘛,好舒服哦。”又立刻對慕容鳳舞道:“鳳舞姐,等會你也來吧,真的好舒服哦。”
安文軒哭筆不得地收回手,彈了一下露茜婭的鼻子,道:“好了,小精靈,你當我是免費按摩師啊。”
露茜婭晃晃頭,隻覺一陣神清氣爽,頭一點也不疼了,她不由好奇地問道:“文軒,你那是魔法嗎?可你不是戰士嗎?難道你魔武雙修?”
安文軒聳聳肩笑道:“這不是魔法也不是鬥氣,至於是什麽說了你也不知道。對了小精靈,你的隊友呢?”
“隊長他們明天在城門等啦!只有我跟著鳳舞姐姐來這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