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至少你是我們柯爾家族的人救回來的,還請看在這一點兒情分上,不予追究!”安德莉亞誠懇的請求道。
“那他侮辱我娘的事情就這麽算啦?”此時的阿金斯躲在二長老的身後,聞聽安德莉亞似有“和好”之意,連忙將頭自二長老的肩後伸了出來插嘴道。
“閉嘴!”安德莉亞不耐,就連一直護持著阿金斯的二長老也偷偷地扯了扯阿金斯的衣袖,示意他不要胡亂插話。
“呵呵呵呵......”來人淡笑道,“可似乎......阿金斯少爺有點兒不岔啊!”
“放心,他的問題,我們會處理的!”此時的安德莉亞雍容有度,處理事情不卑不亢,哪還有方才與么兒和艾琳娜“私密”時的那種巧笑倩兮?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按照聲音來判斷,來人已經臨近建築的“門”外——如果那破了一個大洞的牆面還能夠說是門的話!
此時縮在二長老身後的阿金斯面色大變,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做點什麽的話,結局肯定好不到哪去——可讓他再挑建築裡面那貌似很牛逼的人的刺兒,他又實在不敢!
就在阿金斯左右為難的時候,建築之內的身影也逐漸的在眾人面前顯露出身形——出人意料的是,出來的並不是一人,而是兩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瘦弱的女子攙扶著一個站都站不穩的踉蹌男子!
看到這副畫面,阿金斯頓時懊惱不已,但同時更多的,卻是羞愧的憤恨!
“難道,我就是被這種走路都走不了的殘廢給嚇住的嗎?”此時的阿金斯滿滿的都是不甘,心中轉換著無數的念頭,“早知道這滿嘴‘霸氣側漏’的家夥竟然是這種慫包貨色,我就應該衝上去狠揍他一頓的!現在好了,面對這種等級的對手我竟然不戰自退,不知道‘那些’家夥又會怎麽的嘲諷我了!更重要的是,經此一事,我在家族中絕對會聲望大跌,而且因為族中長輩都在場的緣故,以後恐怕......有的我去煩的了!都怪這該死的病秧子,好好地病人不去當,硬要出來裝逼,還害得我......不行,這場子,我一定要找回來!”
此時,懊惱的不僅是阿金斯,就連柯爾家族的眾多族老也都有些悔恨——當時,就應該咬死也要認定這根權杖就是柯爾家族的!甚至可以狠下心來,集合眾人之力,破除建築外他所設的封印,直接將之擊殺!
因為,這些族老們已經看出了來人的虛實——毫無魔力波動!
以族老們的眼力,自然可以輕易判斷出,眼前這人的實力很強——不過......卻處於封印狀態!
而且這種封印很好辨認,正是強行使用“空間蟲洞”後遭遇反噬的後遺症!
按理說,以這人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會出現這種狀況,那麽,結論自然是顯而易見——這人竟然很作死的在格林塔區域連通“空間蟲洞”!
“原本這是一個很好地謀奪權杖的機會,可惜......我們卻在不明情況的狀況下,攝於來人的威勢,默認了此權杖不屬於我柯爾家族,實乃失策!”有族老暗中蹙眉,打起了小算盤,“但......畢竟還有挽回的余地!因為......這是在我柯爾家族之內發生的事情,我們完全有能力封鎖所有信息源頭,得到本屬於我們家族的‘超神器’!這......畢竟是我柯爾家族的主場!”
眾人轉換念頭間隻短短一瞬,卻已經達成了初步共識。
最擅長察言觀色的阿金斯覺得,屬於自己的又一次機會再次來臨——況且如果對手只是“軟腳蝦”這種程度的話,阿金斯覺得,自己的贏面簡直不要太大啊!
而且,阿金斯認為,這也是一個重新給自己證明的機會——至少,哪怕只有一點點兒,也要挽回在家族族老們面前所丟的臉!
看著家族中眾人的神色異動,深知族老們“性情”的安德莉亞不由得有些焦急,她想不明白,為何族老們的目光總是如此的短淺,總是眼巴巴的望著眼前的那一畝三分地——盡管來人身上沒有任何的魔力波動,但在這種時候依舊能夠鎮定自若,又豈是常人?身上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倚仗!
可是,家族的長者仿若沒有這個思量一般......不!族老們應該也意識到了這點——但,利益太大,他們舍不得放手!
雖然想了很多,但實際上也就一瞬間的事情,明悟了族老們“動力”的安德莉亞不禁苦笑:利益越大,風險同樣的也就越大啊!族老們為何就參不透這些呢?
況且,與那些“不入流”的勇士不同,眼前走來的這位,即使暫時失去了法力,也不是可以輕視的存在!
以前的那些勇士,欺負一下也不甚打緊,畢竟實力和後台都不入流,但現在挑塊“硬骨頭”來啃,恐怕,最後有可能會崩壞一嘴牙!
看到此時顯得有些“躍躍欲試”的阿金斯,安德莉亞不由得又是一陣頭疼——這個二貨表弟,什麽時候才能讓自己省省心?
看著這樣的局面,安德莉亞不得不“挺身而出”——既是為了家族,也是為了打斷某個二貨沒腦子的“亂噴”!
“您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要不......一切等您傷勢痊愈再做計較可好?”安德莉亞盡量以一副委婉的口氣建議道,“現在依你的傷勢......不宜大動乾戈!”
安德莉亞很清楚,家族的族老們已經起了貪念,此時鬧起來,對雙方來說都不會太好——盡管眼前之人可能有所憑依,但,依舊不可能從柯爾家族的大本營中走出去!
最後的結果,雙方只能夠是非死即傷——但卻是柯爾家族傷,而來人,唯一的結局,只能夠是死!
所以,安德莉亞此時已經相當於暗示來人“危險”的局面了,尤其話語中讓其暫避鋒芒的暗示——可以說,在某種程度上,她已經相當於在提醒“敵人”了,甚至,就算被扣上“叛”族的罪名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