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誰又能夠證明這根權杖與那個男子就一定有關系啦?”看到安德莉亞那副泫泫欲泣的模樣,阿金斯心中就別提有多美了,他仿佛已經看到第一順位繼承人的“寶座”已經在向著自己招手了,當下,就“扯”的更加賣力了,“這根權杖,為什麽就不能夠是無主之物呢?至於為何權杖會與那個男子一同掉落到我們柯爾家族,也許是巧合也不一定呢?”
“而且......”這個時候的阿金斯越說越順溜,說的他自己都有些相信了,甚至隱隱感覺事情就應該是自己說的這樣,“若是這個掉落於我們家族的男子原本與這根權杖並沒有任何關系,可卻因為我們的詢問而起了覬覦之心,硬要說這權杖是他的那怎麽辦呢?給,還是不給?而且,他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這權杖就是他的呢?又沒標記又沒可考察的歷史的,怎麽證明?再說了,這根權杖為什麽就不可能本就是我們家族的呢?有可能只是我們一直沒有發現罷了——它一直隱於暗處,伺機尋找我們家族的有緣人而已!”
這話到最後,已經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但家族的長者們卻都沉吟不語——竟有支持其說辭的意願!
當然,安德莉亞清楚,並不是這些族老們“糊塗”,輕易就相信了阿金斯的說辭——相反,這些存活了不知有多長時間的“老家夥們”比誰都精明,又豈會被這種拙劣的伎倆給忽悠住了?
而他們之所以會如現在這般“昏庸”,其司馬昭之心早已是路人皆知了——為的,就是昧下這根權杖!
至於做出這件事後所產生的名聲、臉面什麽的,嗯......反正是在柯爾家族內部發生的事情,有誰敢出去亂說?——當然了,除了那個可能存在的家族高層叛逆!
不過,在如今柯爾家族戒嚴的這段時間內,想將消息傳遞出去,恐怕也不現實!
所以,這件可能毀了家族聲譽的“貪昧寶物案”,根本不可能被傳揚出去!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被傳揚出去了,那又如何?——畢竟,不是還有一個頂缸的嗎?
反正,寶物是你阿金斯拿出來的,“提議”寶物是柯爾家族的也是你阿金斯,那麽,出了問題,自然也是你阿金斯出去承擔責任!
什麽?你說家族的族老們也默認了?
誰說的?誰默認了?
家族族老們只是在考慮好嗎?
強行留下寶物的只是你阿金斯一人好嗎?
什麽?族老們為何不阻止?
都說了家族族老們都在考慮了好嗎?有誰注意你阿金斯去幹什麽了?誰讓你阿金斯會錯了意急吼吼去“蠻乾”的?
所以,這只是一件阿金斯自作主張的鬧劇而已,與我們柯爾家族的其他人有何乾系?
..............
柯爾家族的這些老狐狸們想了很多“解決”事情的辦法,所以,紛紛對此來了個“視而不見”。
此時的阿金斯,還不知道他已經被這些老家夥們視為可“賣”的對象,反而將諸族老們準備推卸責任的沉默當做了是對自己行為的默許和肯定,心中為此還在得意不已。
“你......你們......”阿金斯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能夠與“那個”存在鬥智鬥勇的安德莉亞,又豈會不明白這些老狐狸們間所隱藏的貓膩?安德莉亞不由憤恨的指了指尚在得意的蠢材阿金斯和周圍那些仿若事不關己而顯得老神在在的族老們,
有心要繼續“爭辯”一番,可是,一個威嚴的聲音驀然戲謔的在這片空間響起: “故事編得很不錯嘛,小夥子!但......你們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的皇者權杖是你們柯爾家族的呢?”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場中眾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循著聲音的盡頭望去——向著那個被毀壞了屋頂和牆面的建築內望去!
此時,原先護住這個“瀕危”建築的保護罩,早已不知在什麽時候就被屋內的人給收了起來,剩下的,只是這座在風中搖搖欲墜的“孤樓”和樓內“嗒嗒嗒嗒”逐漸接近眾人的腳步聲。
“那你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我手中的這根權杖是你的呢?”如此強勢反問的,自然是自認為整件事情的受益者阿金斯了!
雖然感覺這個將要從那個“破”建築中出來的存在不好對付,但,在柯爾家族內,他阿金斯何懼一個外人?
在柯爾家族的大本營中,是龍,你也得跟我盤著;是虎,你也得給我臥著!——這就是阿金斯現如今的內心獨白!
“聒噪!”冷冷的聲音自樓內傳出,“我說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誰敢反對?”
“哈哈哈哈......”阿金斯發出了一陣嘲諷式的大笑,而後調侃道,“在我柯爾家族內還敢如此囂張,不得不說,朋友,你,很有種嘛!”
“我有沒有種這件事......”驀然,建築內的腳步聲稍稍頓了一下,緊接著,就聽到腳步聲的主人以一種略顯古怪的聲音說道,“不如你去問問你娘怎麽樣?說不定她會知道!”
“你有沒有種我娘怎麽會知道?”阿金斯奇怪的嘀咕道,“難道你認識我娘......不對!”突兀的,感覺不對勁的阿金斯驀然反應了過來,氣急敗壞的怒吼道:
“你個狗畜生,竟敢侮辱我娘?我跟你拚了!”
雖然嘴上罵的義憤填膺,可——阿金斯的身體卻快速的向後飛退,一點兒也沒有拚命地架勢!
“呵呵呵呵......”樓內的聲音輕謬的說道,“腦子不靈光也就算了,可你的身體,似乎也與你的意志不搭嘛——難道這就是你們家族推舉出的第二順位繼承人?”
“你......”阿金斯還想繼續爭辯下去,可是,安德莉亞的暴喝已經極為不耐煩的響起:
“嫌丟人丟的還不夠嗎?退下!”
“你......”阿金斯頓時急眼了,就待與安德莉亞繼續抬杠下去——可惜,這次許多族老似乎都對阿金斯的表現失望透頂,紛紛用警告的眼神瞪視著準備“發言”的阿金斯!
於是,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阿金斯頓時不敢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