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都!銜接著地域與天域!
是一個極大無間的城!城裡錯雜著許多空間!
歷代死神將自己的神力都灌注在這座城中!
城裡到處都是靈魂!”
“啊!我要是能去冥都一場死了也值啊!”
“哈!胡說!你根本沒有進入到冥都的可能!結界會將你粉碎成沙!”
“冥都裡培養著一種被稱為靈魂收割者的特別生命,專門負責搜集各域裡的魂魄!
他們與黑暗之神不合!因此!冥都裡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哈?我們的敵人?”
“噓!有靈魂收割者的聲音!
怎麽辦?”
“主人救救我們!”
引魂幡一陣顫動,縮成了一塊由骷髏頭組成的念珠,如巴掌大小。
“然後呢?”
風弑痕什麽都不知道,但他對靈魂收割者有些映像,那是遇見兆離的時候。
“把我們藏起來!”
“藏起來?”
藏到背包裡,那是再安全不過的地方了。
這縮成念珠的引魂幡居然真的就這樣被他收入到了背包之中。
大王這才並肩上來。
二人沉默向著屋舍走去。
谷底有一虹飛瀑千尺騰下。
這幾座屋舍搭建在飛瀑前的一片月光湖水之上。
其中二三層上,亮有火光,隱隱的有鼓聲傳出。
在水寨入口處立著兩位狼人戰士。
鎧甲堅亮,武器威猛。
由於在血狼氏族聲望已經友善的緣故,風弑痕的到來,並未引起他們的敵視。
“勇士!這麽晚來星尚谷?可有什麽大事?”
其中一位狼人,捶胸一禮,溫和說道,與他們的凶猛外形有些不符。
“我來星尚谷確有一事!
奉斷臂之命!前來了解穆飛長老的死因!”
“啊!勇士你來的可正是時候!請隨我來!”
狼人說著,走在風弑痕身前帶路。
風弑痕和大王下了坐騎,緊緊跟隨其後。
這是一道幾十米長的竹橋,比水面略高出一二尺左右。
行走其間,風弑痕向這狼人稍微打聽了一點消息。
原來這穆飛長老是因壽命已到正常死亡。
此刻在那三層的圓木台上,正在為穆飛長老舉行著禱告儀式。
了解到了長老的死因,風弑痕不由覺的有些過於簡單了,如果自己就拿這樣一個結果回去交了斷臂的任務,怕他就算是有好東西也不會贈出來吧。
鼓聲愈發明顯,隨著狼人他們來到了三層。
像是一棵巨樹,被截斷了一般,腳下似乎還能看到一層層的年輪。
年輪的裡圈圍了好幾層狼人,他們手拉手跳動著,每一圈都與最近的一圈跳著相反的方向。
並且,這裡的狼人都沒有裝上鎧甲,整個木台上看不見任何堅硬之物。
在這年輪的中心位置,駕著一堆衝天之火,透過跳動著的狼人們的腿部,他能看到一個屍體被置在乾柴之上,等待著火焰的吞食。
“壞了!勇士請您先退下去!我去向大長老通報一聲!沒想到儀式已經開始了!”
狼人禮貌道了一句。
風弑痕只能帶著大王先走下木台。
過了一會兒,狼人送來消息。
禱告儀式已經開始,至少還要持續三四個小時,星尚谷幾乎所有狼人都在此地參加穆飛長老的儀式,因此大長老想讓風弑痕先留宿一晚。
聽明狼人的消息,風弑痕一頭霧水。
他現在可是沒有任何睡意的,有睡覺的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刷點血色狼牙令呢。
但是人家這樣有模有樣的舉行著禱告儀式,風弑痕也沒有去打擾的理由。
“這樣吧!能不能帶我去一下穆飛長老的房間?”
“這個?”
狼人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這些薄禮!請您收下!”
風弑痕急忙拿出了一袋金幣塞到了狼人手中。
狼人掂量了一下,引著風弑痕與木台拉出了好些距離,悄聲道:“我可以帶你進去!但是你不能在裡面逗留太長時間!並且!你不能在裡面露出火光!”
從木台走下,經過幾道彎曲竹橋。
狼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風弑痕看見一座筒狀尖頂的木屋,靜謐在竹橋一端。
“是了!你盡量不要逗留太長時間!長老的屋子一般都不是別人隨便進的!
我在外面給你把風吧!快去快回!”
狼人說著已經伏在暗處,前後左右偷瞄著。
大王緊隨風弑痕身後,二人做賊一般,疾奔過去,推開門立刻閃身進入。
這屋子裡倒也簡單,空間很小,一張木床,一道桌椅,還有一個貼著牆的書架。
月光透過窗戶,正好將桌面打亮一半。
屋子裡一切似乎都是正常的,看不到什麽大的異常之處。
“大王!找找看!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物品!”
風弑痕想了想,或許這些書架,床底會有一些任務裡的物品。
既然斷臂給他了這個任務,一般來說能證明自己完成了這個任務的證據應該是某類特別物品, 而不是自己的一句話。
依照代練的思維,這個任務是需要尋找到某個東西的。
本來極有可能這東西就在穆飛的屍體上,但問題是他已經不可能再見到穆飛的屍體了。
過了今夜,穆飛長老的屍體就會化成飛灰,他自然不能聽從大長老的安排,睡覺只是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兩人在穆飛長老的屋子裡快速尋找著,一抓到任何一個物品,都搶到桌面上的那片月光下一番觀察。
起初都是一些筆墨紙硯,日常用品,什麽毛巾啊,牙刷啊,指甲剪啊,眼睛盒啊,口香糖啊衛生紙啊什麽的。等等,筆墨紙硯是比較真實的。
所有外置的物品幾乎都拿光了,根本沒有任何一個能夠算的上特別的物品。
於是,大王開始翻騰長老的那張床。
風弑痕盯著書架,將一本本書小心的拿到月光下略一鑒賞又原路放回。
狼人長老的床,清查起來也很簡單,就是一張編制的草網,和一塊凹下去的粗木。
大王輕手輕腳的掀開草網,這網下有一根木頭。
大王抓起木頭,立刻放到了桌面之上。
“這是什麽?”
風弑痕正欲將拿來的一本書放到月光下鑒賞,看看有什麽異樣之處,卻在看到大王放到桌面上的木頭以後,神色一改。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老大!像是一根木頭?”
“木頭?。。
不會!”
風弑痕將眼睛搭在桌邊,它確實是一根木頭,但更像是一把殘缺的短杖,短杖頂部的飾物像是被人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