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木頭?
大王疑惑不解,這分明就是一根木頭啊!這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只見主人就將這木頭收入了包裹。
而這一時刻,卻聽到狼人打了一聲口哨。
他帶著大王,趕緊從木屋裡溜了來出。
狼人正站在這竹橋一端,著急招著手讓他們趕緊過來,他的背後也有一座與穆飛的房子外形相近的建築,不過要更粗大了許多,並且這房子一周環有一圈竹橋。
見到狼人動作,他也不敢逗留,大王已經明白可能有什麽事情就要發生,跟著主人的動作,大氣不吭一聲,也正是如此,所以風弑痕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才願意帶上他。
三人圍著這大粗筒的一側,狼人拉著他們兩一點點繞著圈。
這塊區域呈一個不規則的三角狀,通往儀式木台的入口算一角,穆飛的屋子為一角,狼人與風弑痕大王所躲藏的這大粗筒則是最後一角,期間都有彎彎拐拐的竹橋聯通著。
很快,追隨狼人的視角,風弑痕就發現有另外的三個狼人,有些詭秘的向著穆飛長老的屋子而來。
“他們?”
狼人戰士並不是一味的躲藏,而是盡量為自己留出了一些視線,當前放的三位狼人近身穆飛長老的屋子時,狼人疑惑歎出一聲。
“他們是誰?”
風弑痕伏身到狼人腿邊,大王伏身到主人腿邊,散人排成一道,緊視前方。
不是說所有狼人都在參加儀式?不是說還有幾個小時才能完畢?卻為什麽會有三位狼人鬼鬼祟祟的在儀式期間來穆飛長老的屋子?
風弑痕愈發的感覺長老的死亡,或許另有他因。
“他們是大長老的護法!
不是正在舉行儀式嗎?他們難道不該為他護法?”
狼人戰士比較鬱悶,如果他能立刻明白,就不會是狼人戰士了,但是他也還沒有蠢到現在衝上去與大長老的護法打一聲招呼。
狼人緊張的盯著前方護法的一舉一動,甚至有恐懼的氣息流露。
於狼族而言,種族向心力是他們恆久不變的信仰。
任何生命,一旦信仰遭受動搖,恐懼是自然就會伴生的。
短暫的恐懼又瞬間就轉化成了仇恨的光,每一個狼族都可以為自己的信仰奉獻生命,作為一個狼人戰士,他更容易將自己的生命無怨無悔的奉獻而出。
“他們出來了!他們在製造結界!”
狼人戰士的呼吸無比緊促,哪怕是他也想到了穆飛長老的死,或許並不是大長老口中所說的那樣。
狼人有一種立刻衝上去將一切逼問清楚的衝動。
“雜種!”
狼人臨界在暴露自己的邊緣。
“別衝動!他們的製造結界!或許是為了防止外族人拿走長老的遺物!”
感受到狼人內心裡的洶湧,風弑痕抬目看向狼人的面部,他的呼吸緊促,雙眼爆紅,凶狠之相已經完全露出。
就在這時,系統傳來了又一道決鬥入場的提示。
“大王!我要進決鬥場了!”
風弑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怪自己玩的太起勁了,在參加決鬥的期間,大部分人都是停下手中的活,一心一意來比賽的,而自己似乎在這期間都一直很忙。
大王對主人露出一副“放心吧,有我呢!”的表情。
“沒事的!沒事的!他們都是為了保護長老的遺產!
大個頭!來怎們看看這裡的月光吧!我來考你一個問題!只要你能答上來!我就給你一隻松花雞!
請問一加一等於幾?”
“一加一?讓我想想!你先別摧我!”狼人一聽到松花雞,
思維一轉,同時一想,似乎那個人類和這個矮胖子說的不是不無道理。 “啊?這就OK了?”大王心裡一陣偷笑“一加一的答案還怕別人摧?”
從憤怒中脫離開來,狼人戰士立刻想到,自己正處於一個不利位置,如果這時被他們發現,那還不是完了呢。
於是偷繞到了粗筒屋的正後,正冥思苦想著大王的問題。
大王麻利的時不時的伏身到剛才位置偷偷一瞄,掌握著幾個護法的行動。
坐在這粗筒屋後,正好能看見不遠處,那飛瀑從天而降,像是天之門前的一道水簾。
陣勢洶湧,寬闊高曠,雄壓萬物。
“一加一!我知道了!一加一等於三!”
狼人戰士看著飛瀑,壓著指頭,每念一個字,就壓一個指頭,最終他得出了自認為最正確的答案,一加一等於三。
“一加一等於三?我去!這個大個頭的思想這麽汙的?”
大王心裡偷笑一聲。
隨即,抓出兩個清水河葉包裹著的松花雞!送到了狼人手中。
這狼人一看果真就是自己經常夢到的來自於銀光城的正宗的松花雞,連著荷葉就吞了進去。
這一次,風弑痕的對手一位雙劍士。
雙劍士與刺客有些相近,攻速很亮,不同之處在於,雙劍的控制更多了一點,卻沒有隱身。
以他的配裝,打雙劍簡直是手到擒拿。
月光觸發以後,就全場追著雙劍到處跑,又有疾行又有輕靈,這雙劍一波爆發完畢,就再也沒有了回天之術。
腳步一慢還有被殘廢的可能。
最終被他的一記攻擊能力最低的劍光殺,爆了菊花。
離開決鬥場,正好是狼人吞完松花雞的時候。
風弑痕緊張兮兮看著方才離開時那雙眼猩紅的狼人,此刻正一副豬臉纏著要和大王玩一加一的遊戲,不由對大王又是一番讚歎啊。
狼人和大王正在玩一加一,畫面過於粗暴,風弑痕不忍直視。
他繼續注意那些護法的動作,一襲紅月閃耀消匿在穆飛長老的門口。
幾個護法立刻做出一副警惕視察的動作,在確定了無人發現以後,匆匆的向著木台方向退去。
夜色漸濃,剛才決鬥了解到,今夜銀光城要先選定出前30強,他估計往後自己的出場或許會更加頻繁。
因此,也就不打算再繼續調查,對這狼人的世界自己也是不太了解,萬一在明天面見大長老之前再搞出個什麽岔子,倒是不太劃算。
問下了這個這位狼人戰士的名字,風弑痕就地與狼人告別。
末了,不敗敗家總是覺的不舒服,又囑咐大王將剩下十多隻松花雞全部送給了狼人。
魯久擼,瀑前月下抱著松花雞,流著淚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他便帶著大王直接回了銀光城,壕氣衝天的人許久沒有與自己的副團說上話,見過這幾場戰鬥,一些妹子和小兄弟們,早都喊著想讓副團來陪陪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