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如果你真的想殺我,何必用那種拙劣的招數。”
對方毫不留情的言語,如同刀一般刺痛著言夢菲的心。
可是她仍然抬起頭來,直視著言風的雙眼,嘴中反駁說道:“朱紅果加青木果根莖,能夠產生劇毒,足以毒殺凝丹修士。這種事情雖然很少有人知道,但是我怎麽可能不知?”
“有意思!”
聽到言夢菲的話,陸離意外起來。
這麽看,當初那場毒殺,早已經被言夢菲識破。可是對方卻沒有點破,看來心中一定有什麽想法。
不過由於他的出面,才讓這件事情浮出水面。
“看來我多此一舉呢。”
陸離自嘲起來,他就這樣依靠在一座石雕上,雙手抱胸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場好戲。
因為他能夠感覺的到,事情估計沒有那麽簡單。
“你……。”
面對言夢菲的目光,言風的眼珠轉動,不敢直視。
他實在無話可說,最後衣袖一揮,猛的轉身,冷厲的說道:“不管怎麽說,我現在是言家的族長。你言夢菲從今天起,被逐出言家,從此不能再回丹王城。”
“反正你已經是七階煉丹師,憑借你的身份依舊能夠招募許多隨從,過的很好。”
“哈哈,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就在言夢菲聽到言風的話,癱軟在地上的時候,門外卻響起了一道哈哈大笑的聲音。
陸離有些意外的扭頭看去,卻發現來的是一隊人馬,他們身穿華服。在別人舉辦白事的時候,卻穿著這樣的衣物,一看就是來者不善。
“言風,你不是說言夢菲不可能回丹王城嗎?你看,這不是回來了。”
這對人馬為首的是一位桀驁男子,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他瞧著癱軟在地上的言夢菲,細聲說道:“言夢菲,我們可是好久不見,讓我怪想你的。”
“冷軒,你怎麽來了,這裡不歡迎你。”
言風神色一頓,他直接越過了言夢菲,跑出了大殿,攔住了冷軒的前進的道路,冷聲說道。
同時,大殿之中的言家之人,也一擁而上,圍了過來。
“言厲,你怎麽成了冷軒的走狗?”
這個時候,言夢菲緩過神來,他向著冷軒這邊看去。卻發現了他身後居然還有一位老者,瞳孔一縮,口中猛然喝道。
“哼,要怪就怪言家大勢已去,我這是良禽擇木而棲。”
這名老者精神抖擻,不過神色卻帶著一抹陰厲。他負著雙手,看著站起身來的言夢菲淡淡說道。
此人本是言家長老,名為言厲。不過言家老爺子一死,他就看出了情形不對,諸多大家族對言家產業虎視眈眈。
立馬叛出了言家,轉投了之前和言家不相上下的冷家。
“嘖嘖,言夢菲當初我就說過,我一定會讓你嫁給我的。”
言厲說完,冷軒的臉上露出了傲然的神色。他一雙眼睛瞧著言夢菲興奮的說道:“如今言家老爺子已經死了,你們言家沒有了八階煉丹師,可謂大勢已去。如今你只要嫁給我,言家歸附冷家,到有一線生機。不過你這位冥頑不靈的哥哥,卻怎麽也不同意。”
“我們言家高階煉丹師眾多,怎麽可能大勢已去?”
言夢菲明顯不接受這個事實,不停的搖著頭,嘴中喃喃說道。
“其實你也知道,言家老爺子一死,言家必然大勢已去。”
可是言厲卻毫不留情的打擊這言夢菲,嘴中淡漠的說道:“不然你也不會在回來的時候,那麽快拿出金鼎徽章,就是為了震懾那些宵小之輩吧。”
於此同時,冷軒也在一旁笑呵呵說道:“你的好哥哥還沒有告訴你吧,你們家的高階煉丹師,除了你們兩人。其他都已經叛出了言家,另擇其主了。”
樹倒猢猻散!在這一刻顯得淋漓盡致。
“的確是好哥哥,那我就在告訴你一件事情吧。”
言厲嘴角掀起了一絲微笑,他看了看陷入呆滯的言夢菲,再次說出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我今天就告訴你吧,當初我想扶持言風為家主,而你是她最大的敵人。所以我才背著言風將你逼走。如若不然,你也不會向著老爺子請示,出去歷練。”
說道這裡,言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慶幸的神色,淡漠說道:“不過萬幸的是,你聽到老爺子死去消息,還是回來了。誰叫你是冷大少爺看上的人。”
“不要再說了,今天有我在,你們休想動夢菲一根手指頭。”
言風的神色大變,他全身顫抖著,如同一隻發怒的獅子。
瞪著大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言厲,恨不得要將眼前的人給撕扯的粉碎。
當初他和言夢菲,兄妹情深。就是言厲在從中作梗,蠱惑與他。最後甚至背著他趕走了言夢菲,雖然他後來恍然醒悟,但是為時已晚。
所以他只能一錯再錯,反到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不過最近,終於因為老爺子的死,言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怎麽樣,我的條件你答應不答應。只要言夢菲嫁給我,我就動用冷家的力量,扶持言家重獲生機。如果不然,那我冷家就會親自動手,將言家滅掉。”
冷軒此時猖狂無比,他高高在上的看著言風,寒聲問道。
他相信言風面對他的威脅,一定會妥協下來。
“我同意。”
“我不同意。”
兩道不同的聲音,分別從言夢菲和言風的口中說出。
“哦,果真是一場好戲。”
看著言風不同意,陸離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看來結果並不是和他想的那樣。
恐怕在丹王城的那場暗殺,也是言風想要提醒言夢菲,不要進入丹王城的手段吧。
“當初是我默認言厲逼走你的, 今天我絕對不能在錯下去。”
言風死死的握住拳頭,毫不退讓的攔在言夢菲的前面,低聲喝道。
“還真是兄妹情深,既然是這樣,我就給你們三日時間考慮吧。”
看見言風死不退讓,冷軒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帶領著大隊人馬原路返回,走了幾步後突然停了下來,扭頭咧嘴一笑說道:“如果三日之後,我還沒有得到消息,那你們將接到丹比戰書,是生死之約哦。”
“生死之約!”
場中言家之人,呼吸一頓。
因為他們知道,冷軒口中的生死之約,可不是代表一個人。那是決定一個家族生死的約定,勝,則是整個家族生,敗,則整個家族死。
正是家族之戰,極為殘酷,那些言家高層才會趕快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