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這是瘋了嗎?”
聽到陸離要接下冷意的碎鼎之約,場外的煉丹師是呆滯的,認為陸離這是以卵擊石,完全找死的行為。
不過有些人還是想到了什麽,解釋說道:“不,他這是苟且偷生,起碼丹王之爭還有一月有余,他還能多活些日子。”
“好,我們就這麽定了。”
陸離出聲,冷意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他哈哈大笑說道:“那我就讓你多活一個月吧。”
說完,他也不在多留。帶著冷軒和搬山道人一等人,衣袖一揮就這樣原路返回了。
“陸離,你有何必呢?”
陸離答應冷意的碎鼎之約,已成定局。
司鳴有些氣惱,後悔為什麽不趕快接下這場賭局。畢竟聚靈升丹訣只是存在於典籍之中,未必能有那麽神奇的效果。
“司鳴大師,你放心吧,我可未必會輸。”
見冷意離去,陸離的臉上反而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笑容。
他看著著急的司鳴,極為淡定的說道:“我要回去準備一下,就先告辭了。”
“那好吧,如果你需要什麽靈藥。就盡管找我,我會盡量幫你湊齊。”
瞧著波瀾不驚的陸離,司鳴總是覺得有一絲怪異。
要知道這等生死之戰,如果沒有半分把握,早就已經慌了神。可是陸離現在的模樣,明顯是胸有成竹。
頓時,司鳴心中升起了一道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想法。
“難道陸離真的有辦法能夠戰勝冷意?”
不過這個想法才剛剛出現,就被司鳴甩出了腦海。
畢竟這個在他看來明顯是不現實的。因為冷意花費了百年,這才達到了八階巔峰煉丹師,甚至是煉製八階巔峰丹藥的成功率都達到了驚人的地步。
如果當年他不是在丹藥品質上壓冷意一頭,還真的未必能夠勝他。
“靈藥的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我在靈地之中,可收集了不少的好東西。”
看著司鳴關心自己,陸離心中升起了一絲的暖意。
雖然對方在關鍵時刻心中有了一絲猶豫,但仍然是一位可敬的長輩。所以陸離回答的時候,語氣間顯得略顯恭敬。
“嘿嘿,小子,看你這麽有勇氣的份上,如果需要幫助的話,我個人願意幫助你一二。”
這個時候,丹烏也在一旁客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一位準八階的煉丹師敢去接下一位八階巔峰煉丹師的碎鼎之約,可不是需要一般的勇氣。
可以說,這是丹王城跨越級別最大的一次挑戰,如果陸離能夠勝利的話,必將再次締造一個傳奇。
“如此就多謝了丹烏長老了。”
再次抱拳拜謝,陸離在得到兩位長者的同意之後。
身影在無數矚目的眼神下,緩步走出了煉丹師協會的大門。
“快點,我們必須要將這件事情上報家族。”
等陸離離去,大殿中聚集的人馬才反應過來。
這種天大的事情,第一選擇自然是要上報家族。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這才不到幾刻鍾的時間,大殿之中原本密集的人群,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後,冷家老祖得到聚靈升丹訣,並且要和陸離在丹王之爭上進行碎鼎賭約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快速的傳遍了整個丹王城。
“什麽,那件事情是真的?你小子真的和一位八階煉丹師定下了碎鼎之約?”
令陸離無語的是,他才剛剛回到言家,就受到了沈天鶴的質問。
他看著圍繞他四周的各位好友,額頭上冒出了黑線。這才過去幾分鍾,這個消息便已經從煉丹師協會中傳了出來。
“你們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
看著一臉急躁的沈天鶴和畢宣,陸離隻好如此說道。
可是他說的話,明顯沒有被沈天鶴聽進去。只見他們此時如同熱鍋的螞蟻,不停的在為陸離想著各種辦法。
“算了,我們還是回武極宗吧。我就不信冷意趕去武極宗要人。”
畢宣雖然不是煉丹師,但是也知道八階和七階的差距和其巨大。所以他不希望陸離去送死,連忙沉聲說道。
“不可能的。陸離答應了碎鼎之約,煉丹師協會和冷家一定不會讓陸離出城的。”
沈天鶴了解的更多,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正當他還想再說什麽的時候,陸離卻打斷了他。
“你們就放心吧。”
陸離知道在多說什麽也是無用,他轉頭看向了一臉不安的言夢菲問道:“我需要閉關一段時日,勞煩給我安排一間密室。”
“陸離大哥,言家其實已經名存實亡。在加上這次冷家老祖實力大漲,你完全可以獨自走掉的,有何必繼續呆在這裡。”
陸離突然間的詢問,讓言夢菲全身猛地一顫。
當她聽到冷家老祖回歸,並且實力大漲的時候,其實已經是不帶絲毫的希望了。可是當她又聽說陸離和冷意定下碎鼎之約的時候,她心中充滿了糾結。
她並不希望陸離為了他們言家,繼續留在這裡。
“都不必再說了,我意已決。”
略微搖頭,陸離並沒有在問言夢菲,而是看向了一旁站立的丁化,嘴中淡淡說道:“丁化大哥,麻煩你帶我去靜室吧。”
“啊,好。”
丁化因為陸離的關系,得到了言家的重用。
此時已經成為了一名修士, 並且還成為了言家的管家,所以陸離這才會拜托丁化。丁化聽到陸離叫喚自己,神情一愣。
不過隨後就緩了過來,在言夢菲的示意下,帶著陸離前去靜室。
“陸離兄弟,我相信你能行的。”
帶著陸離七拐八拐的來到了一處絕密的靜室之後,丁化幾次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歎氣說道。
雖然現在言家如同空中樓閣,搖搖欲墜。不過他打心裡還是舍不得言家的,畢竟他有了言家和陸離的提攜,他才有如今的地位。
現在他也只能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陸離身上,不然到頭來也只能是一場黃粱美夢。
“恩。”
陸離應答之後,沒有多說什麽。
便走進了那間金石所鑄的靜室之中,隨著石閘的落下,人影消失在丁化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