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武極宗的弟子,豈是你想廢就廢的。”
冷意猖狂的語氣,讓司鳴極為不滿。
他眉頭微皺,在丹烏還沒有出言的時候,率先站出身來,死死的盯著冷意不善的說道。
“是司鳴,上屆丹王之爭的前三名。”
司鳴的突然出現,讓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轉移到他的身上。這時,立馬就有人認出了司鳴的樣貌,口中驚呼說道。
“這可是實力和丹烏相差不多的煉丹師,沒有想到會替陸離出頭,聽他的語氣貌似也是武極宗之人。”
他們沒有想到,陸離的身後也有一座那麽大的靠山。
在場所有人面面相覷,熱烈的議論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屆的丹王之爭,冷意正是敗於司鳴手中,這才無緣進入前三。”
“這兩人如今再次相見,恐怕不是那麽善罷甘休的。”
丹王之爭和其的矚目,當初冷意敗於司鳴的手中,幾乎被無數人見到。所以現在看到眼前這兩人,立馬讓人想起了當年的事情。
“司鳴,你很好。”
冷意聽到其他人的議論,眉毛抖動得像是發出了聲音,兩眼噴射出通人的光芒,像是一隻野獸盯著司徒不斷的喘息著。
當初敗於司鳴時候受到的恥辱,現如今冷意依舊還記得。
“司鳴,你別要太囂張了,這次的丹王之爭,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冷意牙齒咬著嘴唇,凶狠的臉扭弄得皺皺巴巴的,現在那還有之前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現在心中一心想要打敗司鳴,一雪前恥。氣急的他,當場就放出了狠話。
“打敗我?那我們就丹王之爭見吧。”
司鳴卻不以為意,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煉丹術想要提升一點半點都是極難的。他根本不相信冷意能夠在十年之內,做出那麽大的提升。
“今天你替陸離出頭,我們這樣僵持下去沒有絲毫的用處。既然如此,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看著自信的司鳴,冷意並不意外。
他的眼眸之中露出冰冷的光芒,看了看陸離和司鳴,嘴中慢慢的說道。
“哦,什麽賭?”
司鳴略微意外,他雙手負背。好奇的看著冷意,看看他到底能夠玩出什麽樣的花樣。
“我們以丹王之爭的名次為勝負,輸的那個人碎鼎斷手,從此不再煉丹。到時候如果你輸的話,不僅僅要碎鼎,陸離也要給我交出來。”
冷意此刻的神情略顯瘋狂,他大聲說道。
“碎鼎之約!”
聽到冷意的賭約,在場人心中一跳。
要知道這種賭約,那可是比生死之約更為殘酷的存在。因為煉丹師不能煉丹,那可是比殺了他更加痛苦的事情。
但是這種賭約和生死之約,都有一個界定。那就是八階煉丹師之間有人提出,另一位是可以拒絕的。
因為每一位八階煉丹師都是丹王城的財富,煉丹師協會也不願意看著八階煉丹師自相殘殺。
“這冷意好深的計謀。”
眾人沒有想到,冷意會借助陸離的事情,接機向著司鳴這位八階煉丹師提出碎鼎之約。
如果司鳴不答應,自然沒有辦法在繼續給陸離撐腰。
“冷意如此有自信,看來他煉丹術大漲的消息應該是真的了!”
看著冷意的神情雖然瘋狂,但是在著瘋狂之下隱藏著一股自信,眾人暗自吃驚了起來。
他們再次扭頭看向了司鳴,想要知道司鳴會做出什麽樣的決定。
“到底答不答應?”
眾人無不是在期待著司鳴能夠答應下來,因為這種八階煉丹師的碎鼎之約,幾乎沒有在丹王城之中出現過。
他們這些看熱鬧的,完全是不怕事的心態。
“這家夥!”
面對冷意的咄咄逼人,司鳴雙眼微眯。
他身後放著的手掌,更是握成了拳頭。他心中此時也在糾結,畢竟當初他勝冷意的時候,只是棋高一著,如今十年過去,他的煉丹術並沒有太大的增長。
他也沒有想到冷意會如此瘋狂,借助陸離的事情,直接將他逼到了絕境。
“怎麽樣,如果你不敢答應,那就老老實實的將陸離交出來的好。”
看著半天不語的司鳴,冷意別提多得意了。
他此時猖狂無比,趾高氣昂的哈哈大笑說道:“我也不怕告訴你,我這次出門得到了上古煉丹典籍,聚靈升丹訣,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聚靈升丹訣!”
這回輪到丹烏震驚了,他不忍住向前踏出一步,急聲問道:“可是上古典籍中記載的那聚靈升丹訣?”
“正是。”
冷意直接承認了下來。
“司鳴兄,聚靈升丹訣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是這麽回事。”
丹烏歎氣一聲,對著身邊的司鳴勸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了,碎鼎之約要是你答應下來,可不能反悔。”
“唉。”
聚靈升丹訣,可謂成為了壓垮司鳴心中最後的一根稻草。
作為八階煉丹師,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門法訣的厲害。古籍記載,這門法訣有著奪天地造化之能,能夠在丹藥出爐的時候匯集天地之靈氣,瞬間提升丹藥的品質。
也就是說,如果煉丹師煉製出上品品質的丹藥,會在這門法訣的加持下,變成完美品質。
這種神異的法訣,早已經失傳於上古,他也沒有想到冷家的老祖會有如此大的氣運,能夠得到。
“居然是聚靈升丹訣,也就是說,如果冷家老祖能夠煉製出八階巔峰丹藥,在利用此法訣將其提升為完美品質,完全能夠在丹王之爭直指第一。”
各大家族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 丹王之爭的第一,那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他們心中暗自歎息著,想到:“看來冷家要在丹王城之中獨大了。”
“夠了,拿我當賭注,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就在司鳴心中掙扎的時候,陸離卻站了出來,語氣尖銳的說道。
“你是什麽意思?”
冷意沒有想到,陸離在這個時候還有勇氣說話。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快成為他砧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不就是碎鼎之約嗎,我來接下。”
就在其他人也納悶的時候,陸離在所有人震驚的神情下,他死死的盯著冷意,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們到時候在丹王之爭上決一勝負,如果我輸了,就任你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