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農!別給臉不要臉!就憑你們幾個也配搶我們楊家的東西?無極派可不是好欺負的!”錦衣青年生氣了。
“不用楊大哥出手,單是風雨門出手剿滅他們足矣!”錦衣青年身旁的少婦接到。
“哈哈!論武功、論實力,南海派確實不是你們無極楊家與風雨高家的對手,可如今天下邪魔各派聯手對付你們兩家,就算你們小兩口今日命喪於此,江湖中又有誰會想到是我們南海派的人做的?是,我們幾個人加起來也不是你們小兩口的對手,不過我們有一品堂的‘悲酥清風’……”
悲酥清風?與十香軟筋散齊名的麻藥?我連忙啟動精神領域技能查探四周,果然發現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粉紅色顆粒狀微塵,連忙從指環中取出一個小瓶子運功將這些特製的微塵收起,還好操作及時,那對錦衣夫婦並沒有著他們的道。我之所以出手幫助那對夫婦,主要是因為河北楊家無極派與大理高家風雨門都是很少過問世事的隱世門派,他們與逍遙派、萬梅山莊一樣都屬於平日極少在江湖生事的團體。此外我也想證實一下《無字天書》是否就是我要找的那本《未來之書》。
楊亮與高虹聞言大驚,可是半天也沒發覺體內有什麽異常,那個叫趙義農的得意了半天也不見麻藥生效,漸漸地也笑不出來了。楊亮見對方詭計不成,於是主動出擊,南海派的高手功夫雖不凡卻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仗著人多將他們小兩口團團圍住。我靜坐在大樹上認真觀察雙方交手,南海派武功帶有明顯南方武術小巧細膩適合近身作戰的影子,只是招數詭異了一些。而楊亮的武功則與武當太和拳以及我所練的太極拳頗有相通之處,這種借力打力的功夫令南海派高手無所適從,沒多久已顯露敗相。
眼見打不過楊亮,趙義農忽然縱身撲向抱著孩子的高虹。若在平時,憑高家大小姐的實力可不是趙義農能欺侮得了的,不過如今的高虹剛生下孩子一個月,身體還比較虛弱,再加上趙義農未近身前先向高虹發出數枚毒鏢,毒鏢雖在我的影響下偏離了方向但還是分散了高虹的注意力,結果一不留神被趙義農伸出鬼爪子搶走了孩子。
nnd,老子豈能容你在老子的眼皮底下搶人!從指環中取出刺劍閃電般揮出,剛搶到孩子的趙義農還沒來得及得意手臂就被牢牢釘在樹上。下樹、取劍、奪回孩子、抬腳將這個妄圖使壞的家夥踢飛,所有動作一氣呵成。當我將孩子重新還到高虹手中時高虹仿佛做夢一般,不過沒等我來得及止住高虹的連聲道謝,周圍又起變化。此時楊亮已處於絕對上風正準備將南海派的惡人清理乾淨,遠處忽然有一個人形不明物體高速掠向那些南海派惡人。起初因為他們襲擊的目標是南海派的人因此我也沒在意,然而等到他們偷襲得手之後我就笑不出來了。
楊亮與高虹吃驚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古怪生物,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用尾巴將那十幾個南海派的惡人吸得一點不剩……沙魯?七龍珠??****的缺德神仙,你這都整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啊!那個沙魯模樣的怪物看到我們後眼中紅光大盛,嘴巴裡一個勁兒的用日語叨咕著什麽身體適合、終極形態之類的鬼話,難道說它打算把我們像《七龍珠》裡的人造人17、18號那樣吸收掉?見鬼,我設計的遊戲裡沒有小鬼子的這些垃圾玩意啊?該死的缺德神仙,你想玩死我啊!
我冷冷望著眼前的沙魯用日語問到,“你是日紫人造出來的垃圾吧?跑到龍江國來所為何事?”
沙魯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滿意:“垃圾?我是伊滕博文大師創造出來的超級戰士,你們這些隻配給我做養料的支那豬才是垃圾!”
沙魯的話直接將我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惡的缺德神仙居然將小鬼子的思想也帶到這個世界裡!不行,我設計的世界裡不能有這種垃圾到處汙染環境,我必須想辦法把它們清理掉!
來不及向楊亮小兩口解釋什麽,我連忙朝沙魯施展了一輪群體風刃術。如果缺德神仙是照搬七龍珠原著的話,那麽沙魯的致命弱點便是位於其腦中的那塊可自我再生的肉球,只有毀掉那塊肉球才算真正將其徹底清除。作為虛招,群體風刃術並不能對沙魯造成傷害,我的主要目的是防止它立即進攻,同時也使他對我的攻擊手段與速度產生錯覺。畢竟從天山童姥那裡學來的生死符時間尚短,需要一定的施法時間,不像風刃術那般收發自如。
沙魯果然中招,等他好容易躲開我所施放的風刃後,一道閃電系生死符迅猛地擊中了他的胸口——我本來打算由上而下直接攻擊他頭頂的,結果還是被他躲開了致命的部位。沙魯因為具備了再生能力,防禦強度方面便相對弱了一些。我發的這道閃電系生死符雖未能直接要了他的命,卻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最重要的是閃電所附帶的麻痹效果遲滯了沙魯的行動。緊跟著我又將一道冰凍系生死符砸在了沙魯的胸口上,沙魯身上隨即現出一層白霜,行動也變得更加遲緩了。雖然前兩輪生死符都未能擊中沙魯的大腦,卻使他失去了令我最為顧忌的速度。我要施展的第三輪生死符是最耗費時間的毒系,為了能讓這種具有極強腐蝕效果的毒系生死符擊中沙魯腦中的肉球,我不惜在施展木系魔法凝結毒素的同時擬化出一支用來搭載生死符的長箭。利用強勁的聖靈弓,我將毒箭準確地射入沙魯的腦中。毒系生死符對他的腐蝕效果極為明顯,沙魯中箭後很快便被腐蝕掉大半個腦袋,巨大的身形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習慣性地抬手擦了一下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我自己也不記得有多久沒有做這個習慣動作了),我連忙從空間指環中取出化屍粉——你們沒看錯,就是化屍粉。當初在昆侖山上尋找張無忌練功的山洞時無意間找到了白駝山莊,於是順手從歐陽鋒的藥室“拿”了一小瓶化屍粉。當初之所以會去“拿”這東西,主要是想分析一下這種毒藥的成分和原理。之所以沒和大家說,主要是這種事多少有些見不得光,況且我又不是韋小寶那爛人,因此一直也沒想過會用到它。
就在我將化屍粉灑向沙魯頭顱時,沙魯的尾巴猛然刺向我的胸口。首先我得承認當初我並沒有認真看《七龍珠》,畢竟那時候還在念書,中國那種極度落後的傳統式教育思想使得我們根本沒有業余時間去看閑書,當初也只是利用自習課時間匆匆看了一遍,隻記得沙魯大腦中有這麽個命門,卻並不清楚沙魯在大腦核心受創後依然具備攻擊能力。再者我也不得不承認沙魯這家夥確實很有耐心,在我將化屍粉灑向它的頭顱之前他始終堅持一動不動,居然成功騙過了我全力施展的精神力場的感應。其實沙魯應該再忍耐一些,等到我因為它身體被化屍粉消化得差不多而放松下來時再發動攻擊效果會更好些。不過沙魯顯然還是無法忍受化屍粉對大腦的腐蝕,這才忍不住出手襲擊。不過沙魯的這次攻擊注定要無功而返了,因為上次阿萊在比武大會上的教訓,我在來龍江的路上順手改裝了一下自己的貼身護甲——參考防彈衣的原理,在我的秘銀鎖甲的前胸部位加裝了一層極薄的金剛石護片。沙魯畢竟不是可以擊碎原子的聖鬥士,它的尾巴自然無法穿透金剛石護板。
沙魯的突襲著實嚇了我一跳,剛好走過來打算幫忙的楊亮則朝著沙魯衝了過去。盡管楊亮與高虹小兩口不明白我為什麽要主動攻擊沙魯,但一來我救了他倆的孩子,二來沙魯的造型實在不像人,所以楊亮才會在我準備處理沙魯“屍體”時主動上前向我示好。結果楊亮剛走過來便看到我被沙魯偷襲,他自然不能坐視我受傷,因此一出手便是楊家終極絕學無極問天吟。楊家的無極拳與太極拳、武當太和拳原理相近,楊亮一出手我便清晰地感受到了無極拳的精妙之處。尤其是楊亮此刻所施展的無極問天吟無論在身形招式還是在氣勁運用上都極為高明,結合張老神仙前段的教誨,我對於這種用意不用力,收發由心的拳法又有了新的體悟。也許是因為我太過混蛋,也許是因為缺德神仙太過缺德……就在我將楊家無極拳法與之前學過的太極拳與太和拳相互印證時,楊亮卻陷入了危機。楊亮所施展的無極問天吟畢竟是殺招,殺傷力雖大,卻無法防住沙魯刺向其小腹的尾巴。結果就是楊亮運用強大的內息將沙魯的身體轟成了齏粉,而自己的小腹也被沙魯的尾巴刺中,整個人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楊大哥——”高虹的悲呼聲從我身後一下子越到眼前,那種感覺和被舒馬赫開著法拉利強行超車差不了多少。
摘下掛在楊亮小腹上的半截尾巴,任由高虹哭天抹淚地為愛郎療傷,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用化屍粉將沙魯的殘骸全部化掉。好在楊亮的那一記絕殺威力夠猛,失去了大腦的沙魯根本來不及恢復原形便在化屍粉的浸泡中灰飛煙滅。眼看著沙魯的屍體慢慢變成了一灘黃水,我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八嘎!”就在我準備問候缺德神仙的女性親屬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驢叫。
調動精神力場感應了一下四周,發現我們仨已經被一大群日紫忍者包圍了!連忙把情況告訴楊亮與高虹,小兩口聽罷大吃一驚。相互對視一眼後高虹將藏在楊亮懷中的一本書以及一塊玉佩塞到了孩子的包袱中,然後居然將孩子交給我:“小兄弟,麻煩你盡快把這孩子交給北方嵩山少林寺主持玄慈大師,我們夫妻二人聯手拖住這群畜生!”
“這怎麽可以……”看著高虹遞過來的孩子,我有些傻眼。
“別說了小兄弟,楊某如今傷勢過重,實在無力脫身,但憑我們夫妻二人聯手還能拖住他們一會。只求小兄弟能為楊家保住這份血脈,楊家不會忘記小兄弟的這份恩德!”楊亮因為傷勢過重自覺無力脫身,於是有了死志,高虹與之心心相印,自然不肯相離,這才有了托孤的想法。
本來憑借我的本領還能對付這群日紫牲口,即便是楊亮小兩口在全盛時期亦是遊刃有余。問題是如今楊亮受了重傷,高虹剛剛生產,而且還要擔心被對方像趙義農那樣搶走孩子,結果即便我留下來全力出手也沒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該死的缺德神仙,偏趕在我沒有阿福的時候給我找出來這麽多的麻煩!無奈之下我只有從高虹手上接過孩子,一扭身躍上樹梢,運用梯雲縱心法衝出了日紫忍者的包圍圈。
“八嘎!”身後又傳來一聲驢叫,緊跟著便有一群日紫忍者追了過來。
眼見行蹤暴露,伊藤博文索性率領一眾忍者現出身形,除了分出少部分忍者追殺我,其他人則將楊亮小兩口團團圍住。這個老狐狸顯然擔心我們使用調虎離山計將他們引走,好讓楊亮他們帶著無字天書安全離開。高虹自然清楚伊藤博文的心思,她索性先發製人,一招九天神女舞翩若驚鴻,瞬間便擊倒了距離小兩口最近的幾個忍者。伊藤博文被高虹的突襲嚇了一跳,隨之又瞧見高虹退回楊亮身邊時那略顯踉蹌的身形,心中也更加堅定了二人試圖突圍的判斷,於是便命令手下忍者展開圍攻。
溫柔地對望了一眼,楊亮與高虹忽地同時伸出雙掌擊向對方,一時間林中光芒大盛,劇烈的震動連遠在千米以外的我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高家絕學終極神功裡的最後殺招乾坤寂滅。當初設計龍江門派時,我特別將《十三密殺令》中的兩套絕世武學“九天神女心經”與“終極魔功”給了高家。其中“九天神女心經”是高家的家傳絕學,“終極魔功”則是高家先輩與無極楊家先輩聯手從一名邪派高手手中奪得,再由高家先輩將其改良為“終極神功”。楊亮一定是聽家中先輩說起過這套神功,又得了高虹的指點,這才能在二人狀態不佳時聯手施展這招具有毀天滅地之威的乾坤寂滅。只是這招威力過大,一經施展後方圓百米人畜不存,二人沒有終極神功罡氣護體,只怕此刻已然灰飛煙滅了。
當我收回心神準備加速逃跑時,我忽然發現了一件令我後悔不已的事情。都說陰溝翻船,如今我剛來到龍江不久居然也著了人家的道!那個叫趙義農的南海派老混蛋被我用劍刺透手臂之後,竟然在我眼皮底下悄悄對孩子下了毒!當時周圍變化太快,我竟然沒能察覺到!這下臉可是丟大發了。接下來我開始後悔為什麽當初不肯好好和精靈大長老們學習聖光術與療毒方法,懷裡的孩子中的明顯是一種奇寒的陰毒,可一向托大的我偏偏無法解除。唉,平時總是教育阿傑他們好好學習不要驕傲,原來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回手施放了一輪群體風刃術,將身後幾名追得太近的忍者送上西天。這群陰魂不散的忍者著實討厭,更鬧心的是懷中孩子所中的寒毒需要及時處理,否則小命難保。運用天星心法試著將毒逼出,但此毒極為陰寒,被內力一逼孩子體溫頓時下降了不少,不行,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把孩子凍壞。人家夫妻舍命相托的事情我要是辦砸了,以後哪裡還有臉再在這個世界混下去!
正在頭疼的時候忽然感到身後一大堆不明物體飛速朝自己衝來,狼狽地躲開之後才發現居然是忍者專用的十字鏢,這群畜生不敢靠近我了便開始施放暗器延緩我的速度。這時我便開始後悔為什麽沒在秘銀鏈甲的後背處加裝金剛石護板了。當初本來也考慮過在後背處也加上這麽一層的,只不過這東西雖薄卻十分堅硬,整片地加裝在鎖甲上多少還是有些影響行動,所以我只是在胸腹部位安裝了那麽一小片。還好我可以驅動精神力場干擾飛鏢運行軌跡。但這樣一來我又不得不分心應付忍者們的攻擊,頭疼!
其實我並不是沒有辦法治療那孩子,畢竟我體內有鳳凰血和麒麟血,這兩種純陽的血液對治療陰毒應該有些效果,至少不讓巨毒的陰寒性質發作,這樣我就可以運用天星心法將毒逼出來。可如果我用自己的血為孩子療毒的話就無法應付身後這個麻煩的東西了。唉,早知道就呆在昆侖山裡把《九陽神功》學成了再出來。可現在說什麽也來不及了,最後我一咬牙,拚了!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緩換輸入孩子的口中,純陽的鳳凰血一進入孩子體內立刻與正在孩子體內肆虐的陰毒展開對抗。只不過這陰毒的毒性還挺大,我將自身的血液源源不斷地輸進孩子體內卻始終只能勉強與那陰毒鬥個平手。
鳳凰血見始終無法壓製住孩子體內的陰毒,心中很是不服,就在我越來越狼狽的時候鳳凰血開始發彪了。現在追在我身後的忍者眼中,我就像一個正在燃燒的火人拚命往遠處奔去,鳳凰血所燃燒的不僅僅是積蓄在我體內的火元素,它所燃燒的更是我的生命。
“啪”的一聲,一枚十字鏢重重打在我的左肩上,隨即被秘銀鏈甲彈飛了出去。這是我第一次中招,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隨著體內血液的不斷流失,精神力也在逐漸減弱,現在我只能保證不斷催動血液注入孩子體內並運功將孩子體內的劇毒一點點避出來,再有就是逃命。眼前出現一座大山,應該是嵩山吧,早知道當年就該去嵩山旅遊一次了。管他呢,反正已經到了嵩山,希望越來越近了。
“噗嗤——”聞名江湖的暴雨梨花針一共二十七枚一枚不落地激射入我的後背之中。盡管我很奇怪這群追殺我的忍者是怎麽弄到暴雨梨花針的,但總不能停下來問他們吧!暴雨梨花針不愧是暗器之王,我的密銀甲對它竟然形同虛設!其實密銀甲還是起到作用了,要不然暴雨梨花針早就穿透我的身體將懷中的孩子打死了。就在暴雨梨花針打到我後背的瞬間,我感覺就像被燒紅的鐵錘重重地砸了一下似的,可那時我哪裡顧得上疼痛啊?反到借著暴雨梨花針的勢道硬是往前衝出兩米,腿下加快步伐朝山上跑去。
右臂忽然一陣悸動,原來我體內血液流失過多,身體快支撐不住了,沉睡在右臂上的麒麟血終於看不下去,跑出來發威。直到這時我才真正領悟麒麟血的功效,火麒麟不愧是大德神獸,一向隻知救命從來不願殺生,可笑我當初居然霸道地催動麒麟血去煉製武器,唉,以後有機會一定好好體會我佛慈悲的大無畏精神……
一陣雄渾的鍾聲穿過清晨的霧靄響徹嵩山的每個角落。
鍾聲?沒錯,是鍾聲!少林寺就在眼前!身後的忍者們不幹了,拚命向我殺來。我也豁出去了,調動體內殘余魔力再次啟動領域技能生生將我自己朝著少林寺的廟門方向移出去一百米!撲空了的忍者們氣得哇哇大叫,鋪天蓋地的暗器不要錢般的丟向我,已經來到廟門前的我情急之下施展出武當派的梯雲縱越過廟門順著鍾聲朝廟裡跑去。
“佛門重地不可亂闖!”兩個棍僧跑出來添亂。一名棍僧舉棍欲擊,我左手一揮使出倚天屠龍筆法“天”字訣的一撇震得那名棍僧棍棒脫手倒退了十余步。另一名棍僧尚未來得及出招也被我順手使出“天”字的一捺重重抽在臉頰上,很久沒有這麽痛快地抽人了,匆忙中只聽見“啪”的一聲便已將他連人帶棍抽出丈余。
一名忍者趁我被棍僧攔住的功夫殺到了我身後,我伸出左手轉身橫掃,使出“下”字訣的一橫擋開他手中的長刀,緊跟著手腕一翻使出“下”字訣的一豎,“啪”的一聲擊中它的腦門,直接將他的腦袋砸回腔子中。接下來便是出右腳使出“下”字訣的那一頓點將面前的屍體踢向追過來一眾忍者。丟下正手忙腳亂地閃躲屍體的忍者,我回身繼續往裡闖,並朝著陸續趕來的棍僧們吼到:“攔住那群畜生!”
轉眼間已經衝到大雄寶殿之外,一大片閃亮的禿頭晃得我眼花。連忙抱住孩子再次施展梯雲縱越過坐在廣場上的僧眾飄身來到端坐於大雄寶殿台階上的大和尚面前。單膝跪地,我再次將手指伸入孩子口中。此時孩子體內毒素已經被我運功置換得差不多了,而我體內的血液還有天星內力也即將耗盡。面前的大和尚揮手製止了身邊其他僧人的動作,靜靜地看我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血液輸入孩子體內並將孩子所中的陰毒一點點逼出來……
“呼——”總算將這寶貝兒身上的毒清除乾淨,我體內的鳳凰血與麒麟血也耗幹了。雙手將孩子舉到大和尚面前,大和尚微微一愣,遂伸手接過,聽我簡要講述完經過後口頌佛號對我說:“施主為救他人不惜耗盡自己生命,老衲佩服!”
“我得我失我心願,我施我取我功德。”曾經在北京聽過一位氣功大師宣揚自己的功法,最令我難忘的就是他總不離口的這句。
“阿彌陀佛!”周圍的大和尚聽罷不禁齊頌佛號。
“當啷——”一陣清脆的響聲,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身體已經自下往上漸漸光解到胸腹部位,釘在那裡的暴雨梨花針因為失去了目標而紛紛掉落到地上。
環顧四周,青山古刹,大好河山,可惜不能繼續闖蕩了……
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共山阿。
缺德神仙,我找你算帳來啦!
天山神社的人友好地接待了我。
有幸與天山派最有名的七俠十三劍切磋了武藝,感覺收獲很大。天山雖有十三劍,但都是劍客的劍而不是寶劍的劍,真正能算上寶劍的反倒是七俠手中的那七把。為答謝天山派的熱情款待,我根據天山十三劍的武功特點親手為他們每人量身打造了一把質地不錯的長劍。
既然到了天山,就不可能不遇上靈鷲宮的人。靈鷲宮是女子為主的幫派,靈鷲宮主天山童姥巫行雲在行走江湖時將那些苦命女子帶回天山並教會她們武功與生活技能,使她們由嬌滴滴的弱女子變為笑傲江湖的女俠客。從某種意義上講,靈鷲宮雖屬於逍遙派,但它的存在形式上更像那個由一群苦命女人組成的女兒幫。
江湖上幾大有名的以女子為主體的幫派中,勾魂教與翠煙門是那些夢想著通過征服男人來征服世界的女性樂園;越女宮則是那些渴望騎在男人頭上吆五喝六的女人們的天堂。相比之下,女兒幫、蝴蝶幫、靈鷲宮、恆山派和羅浮劍派則要相對平和許多。女兒幫與蝴蝶幫講求的是自保與自強,一向遵循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恕人”的原則;靈鷲宮、恆山派與羅浮劍派則屬於隱世門派,平時極少行走江湖,這三個門派是真正意義上的修行門派,對於江湖紛爭缺乏興趣。
當然啦,因為天山童姥的某些臭脾氣,她並沒有完全遵守逍遙派隱世的規矩。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便成了她老人家瀉火出氣的對象。在天山這一片兒,天山神社與靈鷲宮數百年來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次的天山之行我也沒想過和靈鷲宮的人有什麽接觸,但當我打算動身離開天山時還是遇上了天山童姥這個**oss。
所有不知道天山童姥或者沒認出天山童姥的人對於天山童姥都不會有什麽戒心,童姥也自然也不會對那些平凡的人加以太多關注。因此遇到天山童姥的隊伍時我很低調地閃到了路旁,一邊逗弄著阿福一邊暗中觀察靈鷲宮諸女。問題是阿福顯然不像我那樣了解天山童姥的恐怖,雖說是頭實力不俗的魔狼王者,但它那歪著腦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對女人的殺傷力實在太大,結果阿福很快便跑到了天山童姥的懷裡。
接下來,天山童姥自然要問我是如何讓阿福學會內功心法的,然後又開始盤問我的師承來歷。我自然知無不言(缺德神仙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說),對她這種級數的存在,撒謊是行不通的。童姥對於西方魔法很感興趣,畢竟她所創的生死符需要化水成冰,因此水系魔法對她施展生死符有著莫大的幫助。於是她又開始與我探討元素定義的問題。
逍遙派是道家門派,信奉的是陰陽二氣與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理論,這與西方的光暗水火土風六元素理論頗有出入。我為她詳細解釋了這個世界的元素架構問題:光暗屬於能量元素,在龍江被理解為陰陽二氣;水火土風屬於普物元素,相互之間又派生出金木冰雷四大衍生元素。西方人一直將四大衍生元素理解為複合魔法的應用;而東方的道教在初期以鎮元子的地書為基礎,在飛升之前主要接觸的是位置相對靠下的金木水火土五元素,等到飛升之後才會接觸到伏羲所掌握的天書中的冰風雷三元素。
在武俠的世界中,天山童姥屬於bt級別的存在,但在修真的世界中,童姥的水平則有限得多。畢竟她當年在築基時曾遭到師妹李秋水的偷襲,導致身體留下了隱患。再加上感情上的糾葛,使得她在修真的道路上始終得不到突破。但這並不妨礙她對元素的理解,尤其是對水元素與火元素的感知與操控。
在西方奇幻世界中,水與火、風與土這四大普物元素與光暗這對能量元素一樣,是兩對相互矛盾的元素。人們修行魔法時,基本上都是從感知與自己本身屬性相合的魔法元素入手,大部分魔法師這輩子也就只能修習單系的元素魔法。如果想要輔修其他系列的魔法,一般都是挑選與本身所修習的魔法元素不會產生矛盾的魔法元素,比如火系魔法師可以兼修風系或者土系,也可以選擇兼修光系或者暗系的魔法元素。而那些兼修水火雙系魔法的人,除非他對於魔法元素的理解與操控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水平,否則只會一事無成。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們無法感知魔法元素的構成。就如同構成物質的原子與分子一樣,人們在剛開始修習魔法時僅能感應和操控到分子狀態的魔法元素,而無法感知和操控構成魔法元素“分子”的“原子”。因此即便是掌握了最正確的魔法元素理論也不等於就可以快速提升自身的實力,更別提什麽兼修兩種相互矛盾的元素魔法了。
天山童姥畢竟是一代武學大師,對於魔法元素自然有著極強的感悟與駕馭能力。這其實與她自幼接觸的是最正宗的道家修真理論有關,水火兩元素雖相互矛盾,天山童姥卻可以利用五行生克理論將其相互轉化。在我的幫助下,天山童姥不僅完善了生死符,而且還將其從一種武功變成了一門全新的道家理論。
生死符的原始理論是將少許天山六陽掌的氣勁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存入水中,再用功力將水凝結成冰片射入目標體內。這種方式有兩個漏洞:一是施展生死符需要水這個載體,若是身邊無水,便施展不了。這有些像排雲掌,總不能學郭富城那樣化血為冰吧。而且即便施術者擁有豐富的水源,倘若目標穿了一身水靠之類的隔水衣物,生死符便失去了作用。另一個漏洞便是生死符的施展過程太複雜。取水、運功入水、化水為冰、飛冰打穴,再考慮到冰片入體後還需要融化的時間,這麽算下來耽誤的時間未免太長。
改進後的生死符要好上許多。從自然界中提取少量水系魔法元素化成冰片實在太方便了,只要隨便找個能夠施展二階冰系魔法技能的魔法師都可以做到,哪怕他的實力才剛剛達到e級。與西方魔法師不同的是,天山童姥是以自身強橫的內力去掌控四周的魔法元素,因此施展生死符更加迅捷自如。除了利用冰系的冰箭術改良生死符外,天山童姥又分別將生死符與水系的水球術、風系的風刃術、雷系的閃電術、火系的火箭術相結合,從而演化出五種形態不同的生死符來。
受她的啟發,我又將這種技巧分別應用在了金系的鋼鏢飛射、土系的長釘石上,雖說效果沒有天山童姥的那樣理想,卻在元素操控上比單純使用魔法操控要便捷許多。前面七種元素還好說,唯獨水土二系元素所派生出的木系魔法應該如何與生死符結合的問題照實讓人頭疼。後來還是無意間看到天山童姥指點女弟子符敏儀修習針石醫藥之法後我才猛然想到木系魔法中有一個極為龐大的分支——毒!沒錯,利用內息操控木系魔法形成液態化學毒素(強酸、強鹼、******等,最可行的就是硝酸,畢竟其化學成分在空氣中都能很快找到),也就是大名鼎鼎的木系魔法腐蝕之球。
叢林精靈雖對木系魔法極為精通,但畢竟是自然女神的信徒,因此對於毒素方面的研究僅限於了解和治愈,像我這樣很小便離開精靈王城的人基本上就沒怎麽接觸過毒素方面的知識。好在作為一名遊戲策劃我對毒素方面還有些了解,至少利用空氣中的氮氣、氧氣與水蒸氣合成少許硝酸還是很方便的。只不過利用這種方法施展出來的生死符未免也太狠辣了一些吧?
天山童姥聽後不由開懷大笑,她說此法雖然狠辣,但施展起來卻也是最為複雜不過,實在太過影響施術效率。更何況生死符旨在讓對方求生不能,欲死不得,可一旦與毒素相結合,卻成了必死之局,這完全違背了生死符的初衷。最後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將生死符與木系的飛矢術相結合,形成了一種變相的毒箭。金木土三系魔法雖然沒能演化出完美的生死符,卻為我在法術施展手法以及暗器施放的隱蔽性方面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阿福這些天算是痛並快樂著,活該,誰讓他對於自己不理解的事情總愛擺出一副好奇寶寶的可愛模樣,而靈鷲宮的女孩子們偏偏對他的那副樣子缺乏免疫力。當年我給他體內輸入天星心法內力的方式太過霸道,搞得阿福痛苦不堪,以至於後來一聽見“抱抱”這個字眼就哆嗦。 最令我感到神奇的是,阿福雖說對“抱抱”這個字眼過敏,卻依然咬著牙堅持呆在女孩子們的懷中。如今他被靈鷲宮諸女“抱抱”的幾率——據本人不完全統計——達到了平均每天一百二十次以上,難怪女人總愛罵不正經的男人是“色狼”。
【昆侖山】
離開天山,我的第二站便是昆侖山。
昆侖山很大,想找到張無忌藏身的那個山洞實在困難。還好缺德神仙給了我足夠的幸運,我找到了那隻身上藏著佛經的老猿,傳說中的九陽真經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落到了我的手上。就在我打算離開昆侖山的時候,我又意外發現了朱長齡!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先潛入朱武連環莊中找到朱長齡的書房,將九陽神功抄了一份副本,順便將藏在朱家書房密室中的段家武學秘籍一並拿走。然後在朱武連環莊附近的懸崖處找到那個山洞,在洞中山谷內尋一處空地將九陽真經副本埋好,再置一塊大石於埋經處,運指力在石上歪歪斜斜地刻下“將吾葬於此石下”七字,最後將事先準備好的被腐蝕之球嚴重腐化過的屍骨放在大石旁,馬景濤版《倚天屠龍記》的瀟湘子埋經橋段便ok了。等到張無忌進入山谷為屍骨挖墳後自會看到我仿照瀟湘子的口氣寫的故事並得到我留下的九陽真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