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知道這樣胡亂的開車沒有什麽意義,於是停下車,掏出手機給費路基打了個電話,現在凌峰在這裡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這個了,凌峰在說出地址之後,很快費路基就開著自己的出租車出現在了凌峰的面前。
凌峰也沒有別的要求,就是讓費路基給在找個旅店,現在凌峰他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不過前提是這個旅館可以不要身份證的。
費路基很痛快的就答應了,他根本就沒有問凌峰他們為什麽不在以前的那個旅店住了,因為他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費路基很快就給凌峰他們重新找了個住所,不過這個住所只是一個比較破舊的民房,並不是旅館之類的,這樣也好,有利於凌峰他們隱藏身份,凌峰對這個地方還是比較滿意的。不過凌峰也沒有讓費路基白幫忙,這一次凌峰直接給了費路基一千美金,這讓費路基激動了好半天。
現在住的地方已經有了,凌峰接下來就是要制定作戰計劃,怎麽樣把張大克給活捉回國,如果要殺死張大克也許不用費太大的波折,可是上面要求要活捉回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擊斃的,這讓凌峰有些為難。
“嘿,哥們,看在你給了我一千美金的份上,給你看樣東西。”在給凌峰他們找到住處之後,費路基拿著凌峰給的一千美金很是興奮,然後從自己的出租車的中控台上拿出了一張懸賞通告遞給了凌峰。
凌峰接過費路基遞過來的懸賞通告,發現上面居然是自己的相片,而且下面的金額赫然是一百萬,凌峰知道這張懸賞通告應該就是紅姐發出的,可是為什麽會在費路基的手裡有一份呢?他可只是個小小的出租車司機,難道說他還有別的身份嗎?
凌峰疑惑的看著費路基,眼神中充滿了冰冷,雖然費路基幫助了凌峰,可是如果費路基的存在威脅到了凌峰他們的安全,凌峰相信自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消滅的。
“不要緊張,我雖然只是個出租車司機,可是在這一片,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雖然一百萬很是誘人,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我沒有能力拿那一百萬,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費路基訕笑了一笑,朝著臉色冰冷的凌峰說道。
“那你知道血鬼幫嗎?”凌峰問道。
“當然,在這裡幾乎每個人都知道血鬼幫。在這個城市裡面,除了黑虎社這個幫會之外,那就要數血鬼幫最大了,怎麽?難道你得罪血鬼幫的人了。”費路基說道。
“哦,那倒沒有,黑虎社又是什麽幫派?”
費路基見凌峰什麽也不知道,於是開始給凌峰講解了起來,在這個城市裡有兩個比較大的黑幫勢力,一個是血鬼幫,另一個就是黑虎社了,不過兩個幫派組織所經營的不一樣,並沒有什麽利益衝突,所以一直相安無事。
黑虎社的老大叫做常青,是一名華夏人,偷渡到了越南之後,一手打造了黑虎社這個最大的黑幫團體,而且常青這人為人仗義,只要到了越南的華人遇到困難去找他,他都會伸出手幫助的,而且還從不欺負華人,民族感特別的強。
聽到費路基的介紹,凌峰突然對這個常青十分的感興趣,也許這個常青能夠幫自己一些忙的,在征得費路基的同意之後,凌峰三個人直接上到了費路基的出租車,由費路基帶著他們去見常青。
不過由於是晚上,幾個人白白跑了一趟,根本就沒有見到常青的影子,凌峰想想也對,一個大社團的老大,怎麽能是那樣輕易就見到的呢。
凌峰他們無功而返,再回到住處之後,費路基和凌峰他們告別,此時凌峰手裡拿著房間的鑰匙,因為還沒有進去過,凌峰也不知道房間裡面是什麽樣子,不過希望還是不要太髒太亂,否則單單是打掃就要半天,那這一晚上就不要睡覺了。
這是只有二十幾平米的房屋,鋼架結構的,屋頂蓋著塑鋼瓦,在屋子裡沒有冷氣的情況下,如果在屋子裡帶上一個小時的話,那絕對會是一個奇跡的。
“吱……”
凌峰打開房門,一股發霉的問道襲來,打開燈之後,凌峰看到,屋子裡面沒有什麽家具,只有一張床,一套桌椅,和一個已經斷了腳,靠著磚塊支撐起來的衣櫃,在床上還四處散亂著一堆的舊衣服,還有一個已經破舊的充氣娃娃,在屋子裡面最值錢的東西,那就屬那台已經不知道多少年的舊電腦了,還是那種大腦袋的屏幕。
凌峰表情尷尬的看著房間,真不知道這個費路基怎麽給找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個房間以前的主人是個什麽人,房間怎麽會這樣亂,不過有地方住總比睡大街好。
“虎子,收拾一下。”凌峰對著凌虎說了一聲,然後走到那台破舊的電腦面前,吹了吹上面的灰塵,然後插上電源,電腦居然還能正常開機,這讓凌峰很是高興。
凌虎捏著鼻子,開始把床上的舊衣服都給歸攏在了一起,一股腦的都塞到了床下,拿起一把笤帚開始進行打掃,而凌峰在打開電腦之後,把牛治強給的優盤掏出了插入電腦點開了裡面儲存的唯一一個文檔。
文件被打開了,裡面是一份詳細的別墅平面圖,詳細到連衛生間的位置,還有牆體的厚度都給標注了起來。
“這份平面圖很詳細呀?”董磊盯著電腦平面上的平面圖,砸吧了下嘴,想法的說道:“有了這份平面圖,我看那個張大克想逃都難了。”
相對於董磊的興奮,凌峰到顯得一臉的凝重,平面圖當然是越詳細越好,可是關鍵這份平面圖實在是太過於詳細了,哪怕是牛治強是再高明的情報販子,也不可能把這樣詳細的平面圖給搞到手的,張大克也不會這樣愚蠢的。
“這份情報是假的。”凌峰盯著電腦片刻之後,皺著眉頭說道。
“假的?怎麽會是假的呢?你怎麽知道的?”董磊有些不相信,一連串的問出了好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