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輪火力強大的覆蓋之後,房間的木門早就已經支離破碎,小頭目一腳把房門踹開,此時的木門已經經受不住這一腳了,轟然的倒了下去,在衝入房間之後,這些人這才發現,在房間裡裡面除了被打爛的床鋪和電視之外,根本就沒有一個人影。
“吱……”
樓下汽車劇烈的摩擦聲驚動了樓上的小頭目,在咒罵了一句之後,小頭目馬上衝到窗口,看到發動的汽車之後,他們上預感到了什麽,手裡的槍毫不猶豫的衝著麵包車開始了射擊。
“嗖嗖嗖……”
一陣急促的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傳來,密集的子彈雨朝著樓下的汽車飛去,不過子彈並沒有打中汽車,甚至連一塊汽車的油漆都沒有碰到,此時的凌峰早就開著車一溜煙的沒有了蹤影。
“快追……”
小頭目焦急的吼了一聲,然後迅速的朝著樓下跑去,其他人也紛紛的跟在後面,他們可不能在讓凌峰他們跑掉了,如果再次跑掉的話,就不知道去哪裡找了。
可是就當小頭目帶著人跑下旅店,剛剛走出門口的時候,凌峰開走的那輛麵包車居然又給開了回來,緊接著車門被打開,手裡端著突擊步槍的董磊露出腦袋,然後對著衝出門口的幾名血鬼幫社員咧嘴一笑,手裡的突擊步槍開火了。
因為沒有一點的思想準備,幾名血鬼幫的人被董磊遂不及防的打倒在地,每個人身上都被打出幾個窟窿,獻血不斷的向外冒著,此時還沒有走出旅店門口的血鬼幫的人馬上退了回去,然後端起槍開始進行還擊,不過他們手裡的槍還沒有響幾下,每個人的額頭都多了一個彈洞,就他們這些黑幫成員要和特種兵比槍法,那簡直差的太遠了。
幾名血鬼幫的人很快就被消滅了,密集刺耳的槍聲也停止了,旅店裡面的站台小姐早已經被這場面嚇暈了過去,根本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
“馬上打掃一下,把武器都給收攏起來。”凌峰見董磊解決戰鬥之後,馬上焦急的說道。
這樣密集的槍聲,居然沒有一名警察前來,那說明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警局打點好了,現在槍聲停止了,說不定警察很快就會來了,凌峰可不想和越南的警察打交道,所以才催促董磊和凌峰趕緊收拾。
凌峰自己則徑直的走向了那名被打暈的血鬼幫的社員,因為凌峰要搞清楚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殺自己。
“呃……”
被打暈的那名血鬼幫的人被凌峰弄醒之後,晃了晃腦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追殺我們?”凌峰見那人醒了之後,馬上開門見山的問道。
那名血鬼幫的人看到凌峰之後,頓時有些心驚,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對於凌峰的問話,充耳不聞,根本就不理睬凌峰。
“我的時間和耐心很有限。”凌峰掏出匕首頂在那人的頸部,聲音冰冷的說道。
見到凌峰掏出匕首,那血鬼幫的人神色變了變,不過隨之就平靜了,他也許還在等著自己的同伴來救他呢。
“你不用想了,你自己看看吧!”凌峰早就看透了這人的心思,於是一把把那人提了起來,然後從陰暗處拉了出來。
當那人看到旅店門口躺著的自己的同伴的時候,神情馬上開始緊張,他知道自己沒有可能再被救了,看來只能是合作了。
“我們是血鬼幫的人,至於為什麽追殺你們,那是紅姐下了懸賞令,只要殺了你,就能拿到一百萬。”那名血鬼幫的人不在等凌峰發問,馬上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紅姐 ”凌峰聽到這個名字,不由的皺著眉頭想了想,在片刻之後,凌峰恍然大悟,他想到了這個紅姐就是在賭場和牛治強賭錢的那個人,凌峰想不到,幫牛治強一把,卻得罪了這個人,可是就這點事就要把人殺死,這個紅姐也太霸道了。
那名血鬼幫的人滿眼期盼的看著凌峰,他希望把凌峰想知道的事情說出去之後,凌峰能發他一馬,可是他想錯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凌峰對待敵人從來不會手軟,更何況是想要殺死自己的人,凌峰手裡的匕首輕輕的揮過,那名血鬼幫社員的頸部馬上多出了一條紅線,緊接著獻血噴湧而出,身體不甘心的向後倒去。
“峰哥,我們走吧!”已經收拾妥當的凌虎對著凌峰喊道。
凌峰點了點頭,走到奔馳車前,打開了後備箱,把武器全都放了進去,然後進到駕駛室發動汽車,開始漫無目的轉悠了起來,他們要再次找個居住的地方,可是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還真不好找,尤其是幾個人還沒有身份證。
“峰哥,知道是誰派來的人嗎?”就在凌峰開車四處轉悠的時候,凌虎在後排問道。
“是哪個叫紅姐的雇的人。”凌峰平淡的說道。
“紅姐?”凌虎撓了撓頭, 因為他沒有進到熱帶雨林會館裡面,所以對於這個紅姐根本就不知道。
“怎麽會是她,這個小娘們也太狠了,就這點事也值得雇凶殺人嗎?”董磊一聽是紅姐,頓時有些吃驚的說道。
凌峰笑了笑,並沒有回話,在這個世界上,什麽樣的人都有,什麽瘋狂的事情都會乾的出來的,並沒有什麽稀奇的了。
“董哥,怎麽回事呀?”凌虎還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所以董磊這樣一說,他更加的疑惑了,於是趕緊問道。
董磊一五一十的把在賭場的事情和凌虎說了一遍,凌虎聽完也為方玉紅這種瘋狂的行為給激怒了。
“他奶奶的,就這點事就要追殺我們,也太欺人太甚了,找這個小娘們去,給他點厲害瞧瞧,要不然他還以為我們還欺負呢。”凌虎憤怒的吼道。
“行了,消停點吧,我們現在不易過多的結仇,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找到張大克,然後把他帶回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凌峰把車停在一處路邊,對著暴怒的凌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