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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柳空白還以為兩人帶自己來這裡是因為兩人有車在這裡放著,沒想到兩人將他帶到一輛摩托車前停了下來。
柳空白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摩托,流線形的車身如若即將捕食的獵豹,整體呈青銅色更是給它增加了一種張揚霸氣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性能怎麽樣,可光憑借這個造型就足已讓它成為廣大男性同胞的最愛就算有人來偷車也不會讓人覺的奇怪。
嗯?等等,偷車?臉色逐漸變差,柳空白沒想到自己也有偷車的一天。瑪淡,上輩子咱也沒做過這種事啊,沒想到第一次今天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光是腦補了一下自己偷車,身後兩人給自己放風的場景,柳空白就忍不住想捂臉,太羞恥了啊,還很毀形象。
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是個職業英雄,雖然是見習的,呃,前段時間剛剛晉升為初級英雄。嗯咳......那麽回到正題吧。總之柳空白現在的想法就是,能不能不這麽玩啊,求放過好嗎?這要是被人看見並傳出去,以後自己成名了別人一見到自己就偷偷跟同伴說:
“看,那個就是我們的大英雄,可大家都喜歡叫他偷車英雄,哎?為什麽叫偷車英雄?你不知道嗎?就是他成名以前偷過車還被人看到了,後來就有了這麽一個別稱”
想想都讓人崩潰,最關鍵的是這個時候系統也出來補刀。
【系統提示:不用擔心,那只會讓你更加貼近民心。有必要之時他們還會幫你美化你的所做所為,因為你保障了民眾的利益,這點小事他們還是能包容的】
【英雄這個職業是現實和理想的交匯點,現實的民眾想要讓自己的利益得到保障,從而誕生了英雄這個職業】
【不同的時代所需要的英雄也不盡相同,英雄本身如果不做出相應的改變只會被時代所拋棄,最後泯然於眾是不可不免的】
【英雄可以說是理想的化身,為了自己那幼稚的想法而一直走到底結果卻成了英雄,當然也有的成了反派。】
【自古以來隻有少數英雄認識到了現實,想擺脫現實,結果他們都隻能停留在人們的回憶裡】
“......我並沒有那樣幼稚的想法,也不想成為英雄。”柳空白想了想,如此反駁道。
【真的沒有麽,你為什麽要遲疑。擁有這麽強大的不死性的你為什麽還要自欺欺人,你有足夠的資本來實現自己的夢想,還有本機的幫助你有什麽好遲疑的】
真的沒有麽?柳空白不知道,也許小時候有過,但自己忘了,因為自己認清了現實?他皺著眉頭仔細搜索著自己以前的記憶卻依舊找不到一丁點相關的東西。
“發什麽呆呢?快過去看看你的座駕,這是神羅人員專屬配備,每人都有一輛。將手按在儀表盤上就可以啟動,你的手紋早就輸入進去了”
雷諾見他半天不出聲還走神,不得不推他一下,讓其回過神來。
被雷諾這麽一推,他也從記憶中清醒過來,在想想之前的問題,柳空白恍然大悟,瑪淡,自己又差點被系統坑了。本來就沒有的事怎麽可能從記憶中找到,偏偏自己還傻呼呼的使勁翻看以前的記憶。
【切!看出來了麽,那麽頑固幹什麽,乖乖接受本機洗腦不就好了】
......沒理會系統的碎碎念,柳空白直徑向摩托走了過去,照著雷諾所說將手放在儀表盤上輕輕按下,
摩托車瞬間自行啟動,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哦!哦!這個聲音我喜歡”
雷諾吹著口哨和魯德一人推著一輛樣式差不多的機車走了過來,三輛機車一起發動,發動機發出野獸咆哮般的嘶吼聲,車輪摩擦著地面留下一條長長的印痕卷起一陣風塵向前衝去,身後被煙塵嗆到的人們大聲咒罵著,隻能乾瞪眼卻追不上。
雷諾請客吃了一頓飯後,魯德和柳空白兩人在旅館各自要了一間房休息,雷諾則是去聯系專門發放任務的人,看看有什麽任務可做。
第二天一大早雷諾就早早的叫醒了柳空白,把手裡拿著的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他看.雷諾煩躁的跺著腳,由於速度過快他的一條腿看起來就像是抽風一樣抖個不停。
柳空白看了眼雷諾之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資料上。
任務:清繳星球生命保護協會。
星球生命保護協會以保護星球為由蠱惑人心,打著拯救星球的借口迷惑普通群眾襲擊神羅集團采集星球能源之地卻屢次三番的失敗。不甘心就此沉寂的星球生命保護協會最近又佔領了‘前’斯特托德那塊廢墟之地,欲以此為據點發展並對神羅集團展開反擊。
任務目標:斯特托德所在地的所有保護協會的‘老鼠’。
任務人數:120人。
任務要求:不可讓一個人逃脫。
任務獎勵:40萬。
繼續往後翻了翻,之後的全是星球保護協會成員的名單,名單很詳細連每個人的交際人員都做了標示,至於年齡姓名出生年月日之類的更是沒有一個落下。
柳空白現在終於知道雷諾為什麽這麽煩躁了,別說是他了就是柳空白看著這份任務也感到牙疼。三個人和人家100個人乾架怎麽看都像是找死的行為,這和考核的時候還不一樣,那時候是亂戰,100多人混在一塊兒見人拿武器往上招呼就行。而現在情況是別人100多人對他們三個,別的不說,一輪齊射下來保管三人都被打成塞子一起完蛋。
“你怎麽接了這麽一個任務?就算缺錢也不能這樣玩命吧”
聞言,雷諾停止了跺腳的動作,滿臉煩躁的吼道:“你當我願意啊!我傻了才會去接這樣的任務,我這麽年青這麽帥還想多活幾年好嗎!”。
發泄完後雷諾才意識到柳空白好歹也是自己的隊友,這種將怨氣發泄到自己隊友身上的做法會讓人心存芥蒂,於是雷諾強壓著怒氣,擺了擺手。
“抱歉!剛才火氣有點大沒控制住,你不要往心裡去。”
“沒事,誰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柳空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讓他不用放在心上, 自己還不至於連這點度量都沒有。
“嗯”雷諾應了聲,不想多提這事很快又把話題轉移了回去。
“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在神羅你可以隨便接任務賺取金錢,但有時候‘上面’也會指派任務,且不能拒絕。會被當成叛徒處理,嘖,就不能來點新的處理方式麽”。
“這樣啊”柳空白點點頭。既然不能換任務或拒絕,那麽就想辦完成就是了。
......
兩人都沉默下來,使勁轉動自己的腦子想著可行的方法。
沒多久、睡醒後的魯諾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高大壯碩的他臉上駕著常年不見摘下的墨鏡,黑社會派頭十足的走進房間。
進來後魯諾疑惑的看了看兩人滿腦袋問號,不明白這是怎麽了。兩人的表現都非常壓抑,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面,雙眼都沒有焦距,明顯是在走神。
左右看了看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茶幾上面,紙張上面任務兩個字異常醒目。
拿起大致看了一遍之後,魯諾也明白了兩人為什麽有這樣的表現,他想了想說道:“埋炸藥,一次解決”。
聞言雷諾頓時無奈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先不說我們不知道敵人在城市裡的哪個位置,光是那麽大當量的炸藥就會讓我們背上天文數字的債務,還不一定能買到。就算這些條件都齊了敵人也不會讓你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埋炸藥,而且引爆也成問題,那麽多炸藥足已讓我們三個人也一起完玩,成為陪葬品。說話前多想一想好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