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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許久兩人一致決定來陰的,暗殺星球生命保護協會的補給人員,先斷他糧草。柳空白原本是想給他們的食物裡下毒直接毒死他們更省事,隻是這個想法剛冒出來系統面板也緊跟著浮現,上面閃爍著的電火花讓某人直接掐滅了自己那還沒來的及說出口的想法。
自從自己的意見被駁回後魯德就不在說話,此時見兩人定下最終作戰方案才悶聲悶氣的開口將購買彈藥和食物等補給品的事情包攬下來。
上午九點三人駕車離開了這座充滿活力的城市,踏上了前往斯特托德的路程。柳空白對附近地形不熟悉一路上都是雷諾在前面帶路,他和魯德在後面跟著前進。
三人每人都帶著一個大大的包裹,這次的戰鬥可能會持續很長時間,因此幾人帶著的物品裡以食物和淡水之類的東西最多,這些食物足夠幾人吃一個星期而不用擔心挨餓。彈藥反而帶的不是很多,隻有一個包裹。
半小時後。路邊的草叢樹木逐漸減少,隨著幾人不斷前進空氣也漸漸變的乾燥。
十幾分鍾之後,最後的一點綠意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的黃沙侵佔了所有視野,金色的沙礫在微風中來回滾動,整個大地都散發著炙熱的氣息,空氣中的高溫更是讓人難以忍耐,幾人的頭髮都被烤的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卷曲。
道路上空的空氣隱隱有些扭曲,焦灼的熱浪撲面而來,柳空白微微眯起雙眼。時隔不久再次回到這片土地,這裡還是那麽的熟悉也還是那樣的令人厭惡。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遠處那座逐漸浮現出部分輪廓的殘破城市,沒有厭惡也沒有回到故鄉的喜悅,心裡一片平靜泛不起一絲一毫的漣漪。
“快到了,大家加快速度,爭取中午之前到達我們就能有午休的時間了,還能順便吃一頓午餐”
遠遠看到斯特托德城在沙漠中隱隱綽綽的身影,雷諾立刻就來了精神,催促一聲後率先加快速度向城市的方向行去。
高速轉動的車輪刮起一片黃沙嗆得後面兩人直咳嗽,無奈之下兩人也隻有加大油門追上前面的雷諾和他一起並肩前行。
距離城市還有三百多裡之時,三人逐漸減速直至最後完全停下。
將機車在一個沙丘後面藏好,三人各自背著一個包裹開始徒步前進。可能是剛佔領這裡不久的緣故,星球生命保護協會並沒有派人在城市的出入口處監視,不過幾人商量了一下還是選擇從城牆右邊找到個破口進去,因為誰也不知道門口那裡到底是真的沒有人還是他們埋伏了起來準備給來這裡清繳他們的人一個‘驚喜’。
城市裡到處都是破舊不堪的房屋,街道上隨地亂扔著廢棄的紙張和破舊的報紙,各種垃圾和汙染物更是多不勝數,偶爾一陣強風吹過,漫天都是仿若蝴蝶般飛舞著的碎紙片和塑料袋。
三人找到一座相對完整的房屋當做臨時據點,一進房間,雷諾就將包裹往地上一扔找了個沙發舒服的躺了上去,長時間沒人整理,沙發上布滿了灰塵他也沒在意。
柳空白和魯德也找了個地方隨意坐下,任務期間可講究不了那麽多,有的吃就不錯了。
柳空白左右看了看,見兩人都是一副不想動彈的模樣,於是他拆開裝有食物的包裹將準備好的食物和水扔給了兩人一人一份,自己也拿出一份吃了起來。
在沉默中吃完了這頓並不怎麽好吃的午餐之後雷諾站了起來。
“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星球保護協會在這裡的據點,順便安裝一下監視器,你們先休息一會吧”雷諾從包裹裡拿出十來個小巧的監視器裝好後向門口走去。
“等等”
沒等他走到門口,柳空白就起身攔下了他。
“還是我去吧,你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趁這點時間先睡一下吧,免得影響到任務,我可不想第一次出任務就有隊友出現陣亡”。
聞言,雷諾不禁狐疑的看了看他。
“能行?抱歉,不是我不相信你。我見過很多新人第一次執行任務為了表現自己的能力而做了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最後死的不明不白”
“放心的交給我吧,潛入作戰和監控器我在訓練時期間都有學過的”柳空白直視著他的眼睛,眼裡一片堅定之色。
交給你個屁,說的這麽不靠譜,誰還敢讓你去做啊。雷諾一聽不由的狂翻白眼,不過考慮到這是每個新人必須經歷的過程,想當年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而且他也必須休息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
想到這兒雷諾聳了聳雙肩。
“好吧,那就拜托你了,我可不想成為英雄,而且因為睡眠不足而被殺死什麽的......那樣的死法也太蠢了一點”
“嗯”柳空眼角抖了抖。媽蛋,總感覺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膝蓋中了一箭,隱隱作痛啊,心也疼還有點冷,抖了抖身體拿好自己需要的物品推門走了出去,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漫天飛舞的碎紙片之中。
空曠的街道上看不見一個人影,陣陣陰風帶著嗚嗚的聲音呼嘯而過,為此地平添了幾分冰冷寂寥的氣息,道路兩旁的店鋪中空空如也,玻璃窗被砸成了滿地的碎片,一看就知道這裡曾遭人洗劫以至於邊玻璃都沒能留下完整的屍體被人粉身碎骨。
柳空白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四周,渾身肌肉收縮緊繃,手裡提著把一人多高的大戟,身體微微向前傾斜宛若正在狩獵的獵豹一般,隻要發現有人活動的痕跡他隨時都能躲藏起來或者以雷霆之勢擊殺敵人。
待確定周圍沒人之後他快速蹬踏著地面奔跑起來並很快就消失在下一個街道轉角處。
路邊偶然從下水道鑽出來的一隻灰色老鼠還沒來的及仔細打量四周,一個如一陣風一樣的人影就從它身邊快速跑了過去,這隻可憐的灰色老鼠被嚇的吱吱尖叫著向著來時的下水道跑去。它心想:以後再也不聽同伴說的話了,媽媽,地上世界好可怕,我要回家!!
咳!不提這個已經被下破膽的老鼠,言歸正傳。
在空曠的街道上奔跑了近一個小時之後,柳空白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不由的懷疑起自己是人品不行還是運氣不好,一個小時裡他已經跑完了城市的十分之一的區域卻沒有一點收獲,別說是人影了連一點敵人在這裡活動過的痕跡都沒有見到。
柳空白煩躁的揮舞著長戟輕輕敲擊著地面。難道要放棄嗎?答案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麽就隻有繼續找了。
他搖了搖頭把多余的情緒甩出腦海,提起大戟扛在肩上大踏步向前走去。走著走著他忽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猛的一巴掌糊在了自己的額頭之上。
“我真傻!這樣找下去要找到什麽時候。直接佔據至高點找人不是更加容易麽,呵呵~”柳空白捂著臉自嘲的笑了兩聲。
還好沒人看見,不然這人就丟大了。
柳空白四處看了看,很快他就將目標鎖定在離這裡不遠的一處鍾塔之上。
鍾樓四周靜悄悄一片,隻有時鍾指針走動時發出‘咯噠’‘咯噠’的清脆的聲響,無聲的提醒著人們時間的流逝,可惜沒有人會停留下來傾聽它的述說,因為停留本身就是一種浪費時間的行為。
鍾樓的外壁由青色和灰色構成,從下往上到一人多高的地方全部被陰綠色的苔蘚所侵佔,進入鍾樓所需要經過的門上面布滿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