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了一下,準備先到禦別橋那邊確認一下情況,看看那邊能不能過到河對岸,如果不行就到別的地方看看有沒有通過的可能”
“嗯...我沒意見”柳空想了一下,突然發現他現在除了系統任務,居然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而且要怎樣完成任務也是沒有一點頭緒,只能是先跟著眾人走,任務的事之後再做打算。
“接下來都走慢點吧,這樣也能多保存點體力來應對突發情況”柳空看了看眾人,高城沙耶和鞠川靜香還好一點,只是在彎腰撐著膝蓋喘氣。平野戶田累的舌頭都伸了出來,一身肥肉不停打顫,往地上一躺就是一具新鮮出爐的屍體,還沒死透的那種。
相比之下和柳空並肩而站的毒島冴子卻只是呼吸有些急促,整個人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在別人只顧著喘息的時候,她的眼神卻不時掃視著周遭環境,柳空估計如果這群人被喪屍包了餃子,她一定是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人,當然、這不包括他自己。
高城沙耶抬手擦了擦臉上的細汗,待呼吸平穩下來,她踮起腳眺望遠方:“這裡是青森路,距離有點遠呢,我們大概還要走上近兩個小時才能到達禦別橋,啊~,這麽遠的距離光是想想就讓人沒乾勁,真是的,為什麽我這樣的天才美少女要受這種罪啊!”
另一邊、正在哈哈喘著粗氣的平野戶田耳朵一動立馬脫離了那副半死不活的狀態,一路小跑到高城沙耶面前不安的搓著雙手滿臉掐媚的笑了起來:“嘿嘿,像高城同學這樣的天才美少女確實不該受這樣的罪,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背、你。”
惡心!好惡心!誰能來救救我,快將這個死肥宅拉一邊去!要吐了、真的要吐了。高城沙耶滿臉驚悚的後退了兩步,沒想到平野戶田卻得寸進尺的跟了上來,那身被汗水打濕的衣服和他一身肥肉粘粘在一起,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一股驚人的惡臭正在覆蓋過來。
“滾啊!離我遠點,你這死宅!”飛起一腳踹到平野戶田那張胖胖的臉上將其踹倒在地,高城沙耶又上前死命踹了幾腳。不過看平野戶田那滿臉享受的表情,估計她那幾腳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殺傷力,全當按摩享受了。
“他們兩人的感情可真是好啊!”看看那邊那兩人“相親相愛”的打鬧場面,再看看自己身邊象個木頭一樣的柳空,毒島冴子困惑的輕撫著臉頰,說起來兩人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卻一直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別說是像那邊那兩人一樣打鬧了,就連關系也沒有確定下來,想想也真是失敗啊。
難道要自己主動進攻?毒島冴子看了一眼柳空,低頭思索著主動進攻的可行性。這時一瓶水遞到了她面前,隨後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要喝嗎?”
“哎?!”被柳空突然之間的舉動嚇了一跳,毒島冴子連忙抬頭,視線在柳空和水之間來回徘徊一會兒,然後她突然意識到這是他喝過的水,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這難道是......
“不喝嗎?”柳空不明所以的看看毒島冴子,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毒島冴子視線一直往自己這邊看,結合她臉上細密的汗珠和這算的上是炎熱的天氣,不就是渴了想喝水麽,怎麽將水遞過去她反而不喝了?還有、為什麽要臉紅?你視線遊移不定是什麽意思?
“不,沒什麽”見柳空有將水收回的意思,毒島冴子連忙將水奪過,轉身背對著他往嘴裡灌了兩口水,努力平複下有些慌亂的心跳:要冷靜啊!冴子,
這並沒有什麽別的意思,只是你想太多了,嗯,一定是這樣..... 鞠川靜香在一邊笑眯眯的看著幾人吵吵鬧鬧,輕點著臉頰:“年輕可真好啊!”
......
休息夠之後眾人再次出發,一路走走停停遇到落單的或者三四隻的小群喪屍直接殺死,遇到大群喪失聚集的地方就迂回前進繞一個大圈子跑路。在長達一個半小時的長途跋涉後眾人終於到達了禦別橋,只是這邊的情況依舊讓人失望,放眼望去全是黑壓壓的人群,人擠著人、人挨著人,而這樣的情景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
高城沙耶將視線從橋那邊收回,頗為無奈的拉攏下雙肩:“這邊也走不通,看來只能沿著河岸繼續走了,希望我們運氣夠好,能在天黑之前找到過河的辦法,不然就要先找個地方過夜,明天再想辦法過河了”。
“找地方?過夜?”鞠川靜香無意識的用手摩紗著臉頰,總感覺自己想起了點什麽卻始終抓不住腦海中那一閃而逝的念頭。好不容易回過神後,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眾人已經走遠,鞠川靜香連忙追了上去:“哎!等等我!老師我很害怕的,你們欺負人!”
咳,不提這個有點呆呆的靜香老師。再次上路的眾人將對這個陌生而熟悉的世界的不安和對未來的恐懼強壓在心底,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刻意裝出來的虛假笑容和身邊的人說說笑笑的聊著天,他們用謊言和虛假的面具欺騙自己也欺騙著同伴,以為這樣就沒事了。
一直默默看著這一切的柳空知道這只是崩潰的前兆,如果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領導他們,崩潰是遲早的事情,好在路上眾人又遇見了同樣過不了橋的小室孝和宮本麗,情況才稍微有了點好轉,但那也只是延遲了崩潰的時間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幾人和小室孝了解過他那邊的情況後一致決定先找個地方過夜,明天再想辦法過河,而這時一直在充當背景的鞠川靜香一拍手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好友南裡香有一套租來的別墅在這附近,於是眾人在她的帶領下來到了這間相當豪華的二層樓別墅。
吃過晚飯、男女輪流清洗乾淨自己身體和衣物之後,毒島冴子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通過回旋式樓梯來到一樓卻意外看到本來早就在樓上睡著的柳空正在廚房翻騰著什麽:“空、你餓了嗎?等一下,我現在就煮飯給你吃”。
“剛吃過飯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餓了,別當我是吃貨好嗎?”柳空翻了個白眼,順手從存放廚具的抽屜裡抽出一把一尺長的水果刀看了看,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毒島冴子、知道哪有手套嗎?最好要皮製的”
“叫我冴子就好,嗯,皮製手套我記得樓上就有,等我一下”毒島冴子說完蹬蹬蹬跑上二樓,沒一會兒又蹬蹬蹬跑了下來將一副黑色皮手套遞給柳空:“要這些做什麽?”
“對於喪屍吃人,你怎麽看?”柳空一邊將手套戴上,一邊隨口問道。
毒島冴子困惑的眨巴著紫色雙眸,不明白他突然將問題扯到這個上面是什麽意思,但她還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而後回答道:“大概是為了生存所必需獲得的營養吧?畢竟它們從另一個概念上來說也可以算是一個新的物種。不過、現在誰也沒有研究過,沒人敢肯定它們是不是真的是死物,也沒人敢肯定它們是否還活著,所以、一切皆有可能吧”
柳空正在擺弄水果刀的手一頓,而後點點頭:“嗯, 你的猜測很有道理。接下來我說說我的看法吧。嗯,打個比方、如果喪屍可以進化,它們吃人只是本能的想要補全自己所缺失的東西,但很顯然正常人類身上並沒有它們所需要的東西,這已經被證實過很多次了。但是......如果它們的同類身上有呢?”
“你是想說同類相食?”毒島冴子臉色變了變,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幸存下來的人類的處境將會更加糟糕,當然這也意味著她將可以和更強大的對手交鋒,又有了前進的目標。
柳空看了一眼莫名燃起鬥志的毒島冴子,低頭繼續擺弄自己的裝備:“嗯,你也看出來了吧,它們在變成喪屍之後力量大大加強,那是大腦解除了對肉體出力上限的限制和保護,因此、若是它們中出現一個可以同類相食的喪屍將會有很大可能發生進化”
柳空看了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一旁旁聽的小室孝,發現他眼裡滿是恐懼:“不過、目前並沒有見過這樣的喪屍,所以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而已”
毒島冴子見他轉動著水果刀向門口走去的樣子突然間明白了什麽:“所以、你現在是準備去驗證自己的猜測。等下,我和你一起去,一個人太危險了”。
“嗯,既然不知道答案是什麽,那就自己去親手製造一個“同類相食”的喪屍就好,這樣就不用費勁心思去想答案了。另外、我一個人就夠了,誰也別跟來,我可不想浪費多於的精力去保護別人。對了,冴子、這個給你,木刀殺那些東西太費力了,抱歉、一直忘了給你,最近思維遲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