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客廳、毒島冴子看了看手中的名刀“刻雨”再看看已經被關上的門扉,轉身跑到二樓來到陽台從正在警戒放哨的平野戶田手中奪過一個望遠鏡:“平野戶田!立刻幫我找到柳空的位置,隨時準備火力支援”
柳空一頭銀色發絲在這漆黑的夜裡異常打眼,因此毒島冴子等人通過望遠鏡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團醒目的銀色,而這時的他才剛走了不到十米,身邊卻堆著一堆被削成人棍的喪屍,呃、硬要說的話是屍棍才對。
三分鍾前、黑暗籠罩著大街小巷,世界並沒有因為喪屍的異變而改變什麽,明月依舊在天空中灑落著清冷的光輝。柳空順手抽飛兩隻喪屍,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璀璨的銀河:白,出來、讓我看看你的能力。
“空!你叫我?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叫我哎,好高興!好高興啊!哎?這就已經回去了?”柳白看了看雙手,確定自己已經由第三人視角變成了第一人視角心裡不由有點失望,不過她很快就振作起來並將手放在鼻子前。嗅嗅!啊~屬於“空”的味道永遠都聞不膩啊。
“你在幹什麽!”
被腦海中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柳白連忙將手放了下去:“沒、沒什麽,就是鼻子有點癢癢,我撓一撓,你一出聲嚇的我差點連鼻子都撓爛了”。
“最好是沒什麽!快點乾活,喪屍都圍過來了,該做什麽你都清楚吧”
“嗯,空、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剛才柳空和毒島冴子交談的時候就開放了權限刻意讓她聽見,所以此時她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只是知道歸知道並不代表她能開開心心的做完這件事情,而且還是用兩人共同擁有的身體。
赫赫~~伴隨著這怪異的嘶吼聲,一陣比吐出來的隔夜飯還要惡心的腥臭味道撲面而來,柳白掩鼻後退直至背靠鋼鐵大門退無可退之時才停下身形,湛藍色雙瞳厭惡的瞪著依舊不依不饒追過來的喪屍,隨後冰冷的寒光一閃而逝,最靠前、爪子伸的最長的幾隻喪屍的雙臂至中齊齊斷裂掉了下去。
“該死的東西!我們的身體可不是你們這些肮髒不堪的家夥可以觸碰的!”憤怒的心情不能用言語訴說,柳白大步踏前,冰冷的刀鋒在空中閃動跳躍形成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待刀鋒不再閃動之時,距離最近的幾隻喪屍已經變成一地尺寸大小相同的肉塊散落在地,肉塊切口處光滑平整,詭異的墨綠色濃稠血液從中緩緩流出,匯聚成一灘淺淺的水窪。
同伴的死亡並沒有對龐大的喪屍群體產生任何影響,對聲音的極度敏感讓它們前仆後繼的瘋狂湧向發出聲音的地方,有聲音響動代表著有活人,活人又代表著新鮮的血肉,僅存不多的理智並不足以讓它們做出這樣的判斷,但本能對血肉的極度渴望以及想要再度進化從新獲得智慧的渴望正催促著它們快點前進。
一尺來長的水果刀靈活的變動著方向將身周的喪屍分割成一堆堆小肉塊,柳白一邊抵擋著眾多喪屍的攻擊,一邊在腦海裡嚷嚷著:“這喪屍太弱了啊!這跟虐菜有什麽區別,呃,“空”你不會是因為它們太弱,自己提不起興趣才讓我出來吧?”
(對,不然要你何用。剛才的攻擊中你沒動用自己的能力吧)
真是的,我就在這時候有點用麽.....不過這樣的“空”我也好喜歡、怎麽辦啊。柳白一邊泛著花癡一邊回答道:“是啊,喪屍太弱了,單憑從你那裡共享過來的劍術就可以解決,根本用不著可以直視死亡的魔眼。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哦,殺雞也用牛刀?好像是這麽說來著,嘛、反正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說實話我不太喜歡這個能力,雖然它很厲害,可視界太單調了,只有暗紅一種顏色,到處都是透著死亡氣息的點和線,關鍵是它們就像小孩塗鴉似的歪歪扭扭,沒有一個是直線,看著就惡心” (哪那麽多廢話,讓你用你就用!)
“好吧好吧,既然你這麽說了”側身避開喪屍抓來的手爪,柳白開啟魔眼,水果刀刀尖劃出一條詭異的曲線點在喪屍體表浮現的眾多線條相交在一起的點上,刀刃一觸即收,隨後喪屍的身體瞬間一僵並在下一刻崩潰、散落。
刀刃觸碰的瞬間,喪屍的皮膚、肌肉、血液、骨骼和內髒逐一剝落掉了下來,腥臭的綠色血液緩緩流淌、匯聚成一灘水窪被後來的喪屍踩過,濺的到處都是。
沒有停留下來查看自己這一擊所造成的效果,柳白依舊踏著從容淡定的步伐繼續前近,她仿若一只在花叢中嬉戲飛舞的蝴蝶,身形忽左忽右總能在喪屍攻擊到自己之前提前避開,而後刀刃揮舞將蜂擁而至的喪屍逐一擊殺,她走到哪裡,身後就會留下一條被血肉鋪滿的道路,刺鼻的腥味衝天而起讓人直欲作嘔。
喪屍力氣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但它們的行動速度太過緩慢僵硬,攻擊方式也太過單一,只有聚集在一起時才有點威脅力。柳白只是機械般的舞動著水果刀斬殺著靠近身邊的喪屍連閃躲都很少,一邊前進,一邊和柳空聊天打發時間,只是柳空基本都不回話只有她一個人在那嘮叨,偶爾被嘮叨煩了柳空會出聲罵她兩句,她也不在意、反而覺得這樣被放置一會再被罵幾句感覺也不錯,臉上一直帶著得瑟的笑意和詭異的紅暈,只是四周太過黑暗看著她的人也比較少,因此一直沒被發現異常。
不知何時撲過來的喪屍漸漸沒了,柳白四處看了看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十字路口中間,周圍沒有喪屍活動,身後則是一片由血肉鋪展開來的街道,像一張豔紅色的地毯從鞠川靜香的朋友南裡香家大門口一直延伸到腳下,血液緩緩流淌、刺鼻的腥味彌漫開來。
“嗚嗚!!”身後一隻被剁了四肢躺在地上沒被殺死的喪屍低聲嘶吼了幾聲,趴地上像蟲子一樣蠕動著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爬向柳白,而後張嘴咬向她的小腿,凶悍依舊!
柳白皺眉後退一步避開它的撕咬,眼中冷芒閃過、右手高高抬起,手腕轉動間刀尖翻轉向下就準備給這位仁兄開個瓢,讓它知道這具身體不是它能隨便咬的。
(住手!忘記我們出來是幹什麽的了麽!!!)
“沒、沒有的事,哈哈、啊哈哈!空、你吩咐的事我怎麽可能忘記呢,我就是想撬開它的嘴巴順便看看它的咬合力能不能咬斷這柄刀而已,絕對沒有要殺它的意思”被柳空一頓喝罵柳白也想起了之前要做的事,立即忙不迭送的否認著,同時不著痕跡的將手中的刀收起來。
(哼!沒有最好,快點乾活)
“是是,”柳白一邊隨口應付著,一邊俯身撿起旁邊一支被齊根斬斷的完整手臂。緊皺著眉頭看了看一半被血痂覆蓋另一半還在流血的臂膀,柳白眉頭皺的更緊了,好在手上戴著手套不用擔心沾上這些汙濁的血液,不然哪怕是被柳空罵死,她也不會去觸碰,誰知道這些殘肢斷體上帶著什麽病毒,萬一毀壞了自己這麽好的皮膚怎麽辦。
一腳將喪屍踢的仰面朝天,柳白踩著它的胸口讓它不能動彈,試探著將斷臂在喪屍鼻子上方一厘米左右的地方晃動了一下又立馬縮了回去。再看喪屍,它壓根沒對從鼻翼前晃過的斷臂有什麽特殊反應,依舊嘴巴張合發出一聲聲哢哢哢的聲響,讓人毛骨悚然。
(沒反應?是不想吃同族的肉,還是沒有嗅覺聞不到?白,直接給它塞嘴裡看它吃不吃)
“好的”按照柳空所說,柳白在喪屍張開嘴巴掙扎嘶吼的時候將抓著的半截胳膊塞到它張開的嘴巴裡。
嘴巴被堵,喪屍的嘶吼聲瞬間戛然而止,被削成屍棍的男性喪屍臉上那雙裝飾性大於實用性的灰暗色的雙瞳在眼眶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沒有一點心裡準備、突然看見這一幕的柳白在那一刹那被嚇的差點一拳頭轟下去,好在她及時抑製住了自己那點本能產生的衝動。
呼~~,柳白輕呼口氣嘀咕一聲之後盯著那兩隻亂動的眼珠看了看才發現那兩眼球根本沒有焦距只是胡亂轉動而已。就在這時喪屍的雙眼驟然停止轉動,上下鄂猛然合攏緊緊咬住斷臂上的血肉,像猛獸撕咬獵物一樣瘋狂擺動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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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小夢可憐兮兮的看著你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