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駝說完了,重點說了如何恐怖。
“你倆不會都是在土裡,爬出來的生物吧?”邢天最終還是問出來了。
他認為,與其遮遮掩掩,不如敞開天窗說亮話。
邢天這話,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二獸的神情當時就變了,有種在陽光明媚的大街上,被剝光了衣服,大白於天下。
小毛驢與駱駝對視一眼,用眼神交流。
同時,邢天下意識的,攥緊了手裡的六棱基座,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哈哈!行了,別開玩笑了,這怎麽可能呢!”駱駝,打馬虎眼。
“你倆還是對我,有保留啊。”邢天歎息道。
“有些事件,你還是少知道為妙,這是為你好!羅布泊不是那麽簡單的。”駱駝,說了這樣一句話。
“就知道你不會說出來,算了我也不想問了。”邢天說道。
“那我們趕快離開吧!這裡太危險了!”駱駝,說道。
“這個魔土我是挖定了,你倆要麽離開,要麽跟我一起挖。”邢天堅決道。
這讓二獸險些暴走了,最終它們還是妥協了,知道無法勸動邢天,只能乾脆放棄了。
“好吧!那就挖吧。”駱駝,無奈道。
邢天頭前帶路,握著六棱基座,向著召喚之地走去。
他走走停停,仔細的感應著召喚,終於確定了一個地方,站在那裡不動了。
那個地方堆滿了沙土,好似是被陰風刮來的。
“就是這裡了。”邢天握著六棱基座,肯定的說道。
“啊!什麽?你!你!你確定真是要挖這裡?”駱駝,有點語無倫次了。
“對啊,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邢天問道。
“沒有你自己在這裡挖吧!我倆可走了,希望下個月再來的時候,你能留個全屍,可以給你收屍。”駱駝,膽怯道。
“我靠!你就不會說點好聽啊?”邢天氣憤道。
“本驢,都勸不動你,你比驢脾氣,還驢脾氣!走了。”小毛驢,怪叫道。
“你!……”邢天相當無語了。
居然拿他跟驢相比,也對小毛驢就是驢,相當於給它比較。
最令邢天非常氣憤的是,二獸在臨走之前,讓邢天向別挖,等它倆離開後再動土,別連累它倆。
看著二獸這麽驚恐,邢天內心裡有點動搖了。
四野茫茫,不見一個人影。
讓邢天不由得想起了,剛來時的戰隊成員,來了那麽人,卻如今只剩下了他自己。
這就是這片無人區的魔力,讓你永遠都猜不到,下一刻會發生何事?
“哎!”邢天歎息一聲。
從空間塔殘片內,拿出了一個折疊鐵鏟,將其伸展開,挽袖子就要大乾一場。
一鐵鏟下去,仿佛犯了禁忌,天氣異變。
“呼!”……
驟然陰風爆發,形成了一道道龍卷風,肆虐四方,黃沙漫天。
風嘯之音,很陰森!宛如鬼魂哮天。
邢天眯起了眼睛,防止沙子進眼裡,他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是犯了禁忌,還是正趕上了變天?
不過,這阻擋不了邢天的意志,邢天對於小佛塔的其他部分,勢在必得。
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挖魔土。
邢天繼續埋頭挖土,沒有理會,這鬼叫的天氣,他倒要看看詭異能奈我何?
他有種豁出去了,就是這次不挖,他也未必能善了。
因為,他體內的兩種詭異,並未完全徹底的祛除,日後還會爆發。
而這六棱基座,具有克制詭異的功能,因此絕對不會放過的,一定要想辦法將其湊齊,發揮拚命三郎的精神。
“呼!”狂風在呼嘯。
邢天的衣衫咧咧,風沙打在臉上生疼,有種要被卷上天空的架勢。
他穩住下盤,防止被狂暴的龍卷風刮飛。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麽狂暴的龍卷風,絕對可以將人刮飛。
忽然間,有女子在唱歌,歌聲悠揚,如天籟之音,好聽至極,比歌星的嗓音都動聽,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這聲音這麽好聽,仿佛是婀娜的樓蘭美女在歌唱。
古時候的樓蘭美女,那是貌美天仙,能歌善舞,那絕對是世間罕見的尤物。
但是,邢天不為所動,繼續埋頭挖土,這裡的沙很軟,但是卻含有一種魔性,沙土出奇的沉重。
要不是,這折疊鐵鏟是合金鑄造,估計都沙土壓變形了。
忽然那優美動聽的歌聲,更加清晰了,仿佛歌聲由遠而至,邢天不由的抬起頭望去。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邢天汗毛炸起,魂不附體。
這哪裡是什麽樓蘭美女,分明是一張古老的美人皮,皺巴巴的。
那一張古老的美人皮,隨風而蕩。
被陰風一吹,美人皮震動,發出了奇妙的歌聲,美人皮內注滿了陰風,從遠處看仿佛是一具赤果美女飄來。
原來是這麽發出的歌聲啊!這歌聲就是再好聽,也讓人毛骨悚然。
邢天沒有理會刮過來的美人皮,他心想美人皮,會隨風刮走的,但是事與願違,美人皮居然向他飄來。
這下邢天汗毛炸起,有種危機降臨。
美人皮帶著濃濃的陰氣,剛一臨近,就讓邢天感到一股森寒,血液仿佛凝固。
猛然間,邢天用鐵鏟,使勁砸向美人皮,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張美人皮仿佛活人,探出玉手,一把抓住了鐵鏟,剛一碰觸到美人皮,鐵鏟居然在融化。
邢天急忙扔掉了鐵鏟,拿出了方天戟。
“殺!”
邢天仰天大吼,方天戟凶猛刺出,發出一聲呼嘯之音。
力道十足的方天戟,竟然沒能將美人皮刺穿,並且美人皮裹在了方天戟上。
任憑邢天如何甩動方天戟,裹在方天戟上的美人皮就是不掉,這太膈應人了,好端端的武器上,裹上了一張人皮。
“呼!”……
狂風更大了,沙塵暴洶湧而來,仿佛無盡土龍飛來。
邢天剛挖出十多鏟沙土,沙塵暴卻卷來更多的沙土,將這裡掩埋,甚至就連邢天都被沙土掩埋了。
“我靠!玩不要臉。”邢天怪叫道。
“嘻嘻!……”
突然間,天地回蕩笑聲,這笑聲很好聽,仿佛樓蘭美女吟笑。
但是,這麽詭異的環境下,邢天卻覺得一點都不好聽,他直感到了全身森寒。
“誰?”邢天驚恐的喊道。
但是沒有人回答,天地間依然回蕩吟笑,如天籟之音。
忽然間,邢天發現這吟笑,竟然是裹在方天戟上的美人皮,發出的吟笑。
當場,邢天就炸毛了。
瘋狂的使勁甩方天戟,舞動的發出呼嘯之音,甚至於都帶著音爆了。
但是美人皮就是不掉,仿佛一張狗皮膏藥般,讓邢天很沒轍。
猶豫了一下,邢天最終決定,將這個惡心的家夥給撤掉,裹著方天戟上,這也太惡心人了。
仗著膽子,邢天用指甲掐著一點美人皮,輕輕的將其揭下來。
狠狠的將其扔在地上,太膈應的上了。
沒想到的是,美人皮被風一吹,如一個破口袋般,飛了起來,撲向邢天,宛如美人投懷送抱。
看著是挺美的,但是內心的恐懼,只有邢天自己知道。
邢天嗅到了一股香味,那是美女的體香,讓男人嗅到蠢蠢欲動,難以自拔。
“去你瑪德!”
邢天直接拿出了烈焰噴射器,狂暴的烈焰噴薄而出,洶湧焚燒萬物。
“哄!”的一聲。
美人皮被燒成一堆灰灰,邢天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像陰風小了一些,邢天趁著此刻,抓緊挖掘,生怕再出現什麽變故。
邢天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挖到佛塔的零部件,否則絕不罷休。
他舞動方天戟,一身的力氣,凶猛爆發。
一時之間,漫天塵土飛揚,邢天瘋狂的進行挖掘,這裡的陰氣很重,連帶沙土也沉重。
漸漸的沙土被挖開,居然露出了黑色的地面,這泥土的顏色很黑。
這可並非是東北的黑土地,而是泥土被血液侵染了,過了悠久的歲月後,血液乾枯,乾血就是這種顏色的。
邢天隻咽口水,但是不能害怕,還要仗著膽子繼續挖。
一個人挖,確實有點勢單力薄,很是害怕。
要是金角與藍靈在此,也不至於這麽害怕啊,一個人獨處這樣的環境,要是不害怕,那是騙人的鬼話。
邢天小心的挖,生怕發生什麽變故。
陰風在呼嘯,吹在人身上,有一種發自骨子的森寒,凍透了肌體。
“哢嚓”一聲。
嚇得邢天炸毛,身體一哆嗦,好懸沒叫出來。
他好像挖到了什麽?邢天雙眼冒光,不會是佛塔部件吧?
要是挖到佛塔部件,邢天絕對會立馬滾蛋,絕對不會在這裡多待一分鍾。
但是,讓邢天失望了,根本就不是什麽佛塔零部件,而是一塊青銅器,生滿了斑駁綠銅鏽,都被鏽成一個銅疙瘩了。
這個青銅器,樣式很奇特,好像是祭祀用的青銅食器。
邢天將青銅食器撿起來,分量可不輕,裡面全是黑泥土,看著青銅食器的樣式,絕非是近代的古物,估計是的青銅器。
將青銅食器上的綠銅鏽,給震掉了,露出了簡單而清晰的饕餮紋。
雖然,饕餮紋很簡單,但是卻有種特別的神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