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天在心裡,默念六字真言。
佛塔基座,底部的六枚真言亮起,綻放出朦朧佛光。
這屬於,掌控整個佛塔的核心。
基座蘇醒了,六棱基座的側面,一共有六個面,其上銘刻了上萬枚符紋。
此刻,這上萬枚符號,從底層開始,依次向上亮起,六棱基座的上方,騰起了一朵光焰,宛如一盞佛燈。
這朵光焰很是神聖,可焚燒諸天邪魔。
同時,邢天的小黃鼎內的能量,不受控制的流淌出來,注入了六棱基座之中。
“哄!”
光焰驟然爆發,化作洶湧的火海。
當時,邢天就被光焰淹沒。
說也奇怪,這光焰看似凶猛,但是卻不傷邢天分毫,專門焚燒體內邪祟。
那種猩紅的詭毛,在光焰焚燒下化為飛灰。
詭毛,仿佛擁有生命,被光焰焚燒,傳出了刺耳的尖叫之音。
體內的冥魔氣被光焰焚燒,冒出了黑煙,刺鼻的屍臭彌漫,宛如是在焚燒屍體,當真是臭不可聞。
這冥魔氣非常的霸道,專門滅殺萬靈生機,有邪魔源頭的稱號。
將詭毛與屍斑燒掉後,光焰依然繼續焚燒,潛藏在體內深處的大量的詭異,被焚燒出來,他的毛孔噴薄濃煙,這全是詭異物質。
最終,邢天肌體通透無暇,不光邪魔被焚燒掉,體內雜質也被燒成虛無。
直至再也沒有邪魔,可焚燒了,光焰這才退去。
邢天長出一口氣,此刻的六棱基座,又變得內斂,古樸無華。
就是剛才那一會兒的功夫,邢天的後背,被冥魔氣腐蝕的坑坑窪窪。
幸虧,邢天擁有不死之身,小黃鼎的鼎壁上,那枚不死符號發光,將身體的所有創傷修複了一遍。
大片的死皮脫落後,長出了新的瑩白玉肌。
看似,邢天將兩種邪魔,全部徹底祛除了,但是邢天能夠感覺到,沒有那麽簡單。
可能有細微的冥魔氣,或者詭毛,潛藏在了體內深處。
只要,他去一些詭異之地,或者受了創傷,這些潛藏的邪魔,會趁勢發作,這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
他很想徹底的祛除,但是沒有那個能力,因為根本就尋覓不到根源。
“哇哢哢!人兄你還有這個好東西呢!給本驢也燒燒,本驢體內還有詭毛呢!”小毛驢,說道。
“我可不知道,會不會傷到你?這個我也控制不了。”邢天說道。
“沒事來吧。”小毛驢,期待道。
邢天再次默念六字真言,六棱基座再次被激發。
“哄!”
六棱基座之上,騰起一朵光焰。
邢天先是嘗試一下,將光焰靠近了小毛驢,看看能不能傷到小毛驢?
“哎呀!燙死本驢了?”小毛驢,怪叫一聲。
直接跳了出去,這光焰很是邪門,才剛一點點小火苗,就已經使得小毛驢,難以承受了,在地上來個驢打滾。
“真的是露出本性了。”駱駝,小聲道。
“你說什麽?臭駱駝,沒見過驢打滾嗎!”小毛驢,叫嚷道。
最終,邢天將六棱基座給收起來,這可真是寶貝啊,還是他的專屬之寶。
一定要尋到,六棱基座的塔層,將其組合起來。
他隱約的感覺到,這尊實心的小佛塔,很不簡單,或許組合完畢後,會出現不可思議的能力。
此刻,邢天開始權衡利弊,想著先講任務放一放。
他來羅布泊的任務,就是找到複製人的源頭,將其給關閉了,避免再讓複製人為禍一方。
等到來到了羅布泊以後,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複製人反而成為了小兒科了,活命才是至關重要的,這不他還沒有尋到複製人的源頭,就已經惹了一身的詭異了。
或許,沒有找到源頭,反而是一件幸運的事吧。
邢天總覺得,羅布泊的最終源頭,應該很是恐怖,越是了解羅布泊,越是會對其充滿敬畏。
一直詭變,是羅布泊永恆不變的真理。
對於邢天來講,任務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能活命,完不成任務都不在乎。
要是給重要的事排個順序的話,“性命”肯定排在第一位,接著是“實力”第二位,最後才是“任務”。
假如邢天性命丟,就算是完成任務又能怎麽樣?
難不成當個烈士?受全人類的膜拜,每逢忌日燒點紙!多麽可笑!
另外,他們屬於終極戰隊的成員,屬於特種兵中的王牌敢死隊,地位非常特殊,可能就算是戰死了,外人都未必知道?
就算是找到了他們的遺體,也不會火化安葬,而是用來科學實驗,
因為他們去過羅布泊,身上沾染的詭異,以及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足以引起科學家的興趣。
現在,他要調整目標,先找到小佛塔的殘余部分,將其全部組合完畢。
接著再找到藍靈與金角,否則邢天不會去源頭。
當然了這只是邢天的一個簡單規劃,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說不定,他還沒有湊齊佛塔,就已經闖進了源頭去了,誰也不知道源頭是什麽樣子?是在樓蘭啊?還是在核武爆炸地區呢?
來的時候,高層說是在核武爆炸地區,但是爆炸地區又在哪裡啊?
五十一區的高層,甚至於都沒有給他們地圖。
因為,給了地圖也無用,首先是在這裡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接著就是這裡的一些地方已經變了。
以前探險家繪製的地圖,滿大街都是,但是根本就沒用。
另外有個事件需要交代一下,那就是地球環境大變後,地球已經沒有沙漠了。
以前的廣袤沙漠,全都被森林覆蓋。
就連世界最大撒哈拉沙漠,都改成了撒哈拉森林了,塔克拉瑪乾沙漠,則改成了塔克拉瑪乾森林。
沒錯!羅布泊的沙漠,是地球唯一的沙漠。
這就好似地球的傷疤,在外太空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這個大耳朵形狀的傷疤,很是顯眼。
羅布泊這片廣袤的死亡之地,彌漫著一種死亡之力,泯滅任何生物與植物。
言歸正傳。
現在,邢天的目標,就是尋找佛塔零件。
“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吧!你拔掉了這麽多神仙草,這裡會發生一些事情的。”駱駝,建議道。
“你們先走吧,我在這裡還有事情。”邢天說道。
“你有什麽事情啊?需要本驢幫忙嗎?是不是有什麽寶貝啊?”小毛驢,說道。
“好吧!告訴你們也無妨,反正基座也與我綁定了精神聯系,我要尋找到六棱基座的其他部分,將其組合成一尊佛塔。”邢天大方的說道。
“在這裡?”駱駝,吃驚問道。
“沒錯啊!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邢天問道。
“沒有,沒事啊。”駱駝的表情,多少有一點不那麽自然。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啊?”邢天問道。
“哪有什麽事啊?行了,我們陪著你尋找,是在這附近嘛?”駱駝用蹄子,一指這片墓坑,表情僵硬的說道。
“不是在這片墓地,而是在那片方位。”邢天用手一指。
他也分不清東西南北,因此只能說那片。
“什麽?在哪裡!”駱駝與小毛驢,都不淡定了,仿佛刺痛了二獸。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嘛?”邢天問道。
初始來營盤漢代遺址的時候,邢天就想過去挖掘,卻被駱駝給強行拽過來,讓他快跟上。
小毛驢表現有點反常,很是囂張,仿佛來到了自家地盤。
沒錯,就是來到自家地盤的神情,它倆很是神秘,會不會真的是從土裡,爬出來的生物呢?想想都令人發毛。
按理講,羅布泊一種死亡的氣場彌漫,是不會有生靈存在的。
就是有活著的生物,也全都發生了詭變。
“沒問題,但是這裡非常的危險,你看天快黑了,不如我們改天再說吧?”駱駝,嚴肅道。
一副為你好的神情,這更讓邢天疑惑了。
“你們先走吧,我自己能行。”邢天堅決道。
這兩個貨色是什麽脾性,邢天相處了一段時間,早就摸透了,純粹是無利不起早,現在越來越反常了啊。
“我這是為你好,這裡真的很危險!你可知道以前這裡死過多少人嗎?”駱駝,說道。
“你倆走吧,你倆反常的行為,越讓我對你倆防備了。”邢天嚴肅道。
“哎呀!跟他說實話吧。”小毛驢在旁邊,急眼了。
“好吧!反正估計你也猜到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在這裡動土。”駱駝,歎息道。
駱駝有所保留的,講述了一下這裡。
原來,這是一片魔土,地下有大恐怖,有未知的大凶之物?
至於是什麽?無人知曉!
這些溢出來的冥魔氣,就是地底大凶之物溢出來的,雖然這裡是大凶之地。
但是有句話說的好啊,叫做:盛極必衰,物極必反。
這個道理也同樣適用於這片魔土,雖然這裡彌漫的死亡之氣,泯滅了萬物生機,但是也留有一線生機。
這神仙草就是例子,這還不是最恐怖的。
地下淺層,埋著的屍體,常年被埋著這片魔土,可能會復活。
這話有點毛骨悚然,難以讓人相信,但是邢天卻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