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少尉的話,我也是打心眼裡有些感動的,於是我用很真誠的語氣說道:“非常感謝您的提醒,這一點我們會注意的。”
少尉聽了我的話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麽?這麽說你們當中真有人被感染了?”
我想了想,雖然胖子在一旁一個勁兒地給我使眼色,但我還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到少尉的面前。
當少尉看到我手上的牙印之後,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而他身後的3個士兵也在第一時間重新舉起了槍瞄向了我。
“你被咬了多久了?”少尉神情凝重的問道。
“呵呵,我也不記得具體時間了,大概有2,3個小時了吧。”
“2,3個小時...快了。”少尉低著頭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轉頭對身後的士兵說道:“把槍放下。”
“可是王隊...”少尉身後的一個士兵開口道。
“沒什麽可是的,我寧願他變成那種怪物之後再擊斃他,也不想他還是個人的時候就讓他去死!把槍放下!”少尉打斷了士兵的話語斬釘截鐵地說道。
於是那3個士兵再一次放低了手中的槍。
少尉說完,又對我歎息道:“唉,既然這樣,那你待會兒就自己走吧,其他人跟我們去關卡。”
“謝謝你,王隊長。”我再一次感謝道。
“不用謝我,我只是在盡作為一個軍人的職責。”少尉淡淡地說道。
這時我又想了想問道:“我能問一下他們去了關卡後面之後會被怎麽安排麽?”說著,我指了指坐在車裡看著我們的薰兒“畢竟,我妹妹也許是我最後一個親人了,我還是想關心下。”
少尉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眼薰兒之後沉聲道:“你妹妹還有這幾個人進了關卡之後會被隔離觀察幾個小時,可能還會做個血液檢查。如果沒問題的話,會被我們送到關卡後面臨時搭建的一個保護區。你放心吧,她會很安全的。”
“呵呵,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我笑了笑,然後衝張瀚他們說道:“那你們就跟這幾位戰士走吧,我去把薰兒她們喊下來。”
說完,我走到X6面前打開了薰兒的車門。
“薰兒,還有這位姑娘...”
“我叫張伊。”薰兒身邊的姑娘打斷我的話說道。
“哦,你好。那什麽,你們趕緊下車,然後跟前面的幾位戰士一起去關卡,出了關卡就安全了。”我說道。
很快她們倆人聽我的話下了車,下車之後薰兒突然對我問道:“那你呢?和我們一起去麽?”
“......”我沉默了片刻,決定對薰兒撒一個謊。於是我摸了摸薰兒的頭說道:“我打算回家一趟,看看爸媽怎麽樣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薰兒拽住我的胳膊說道。
就在我很為難不知道該怎麽勸薰兒的時候,胖子從一旁跑了過來對薰兒說道:“哎呀,薰然你就和他們先走吧,跟著我們太危險了。你就放心吧,你哥有我在絕對不會有什麽事的。”而我也順勢把薰兒摟著我的手拌了開來,然後抱了抱薰兒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嗯,你就放心吧,等我回去看過了就來找你。”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早點來來哦!”薰兒的眼眶裡擎著眼淚對我說道。
“嗯,一定!呵呵,騙你我是小狗!”我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說道。
就這樣,我把薰兒帶到了少尉面前。
“王隊長,我妹妹就拜托你了。”
“你放心吧。
” 於是我又叮囑了一下薰兒有什麽事搞不定的就去找王隊長之後,便和胖子看著薰兒還有張瀚他們往關卡走去。至於那輛寶馬,則被其中一個士兵開到了路邊後扔在了那。
看著薰兒她們走遠的身影,我終於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感覺眼眶裡的淚腺不受控制的分泌出一種叫眼淚的液體。其實我這個人真的很少哭的,上一次哭還是高中回老家給去世的奶奶送行的時候。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知道薰兒去了關卡外面是好事,但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流出了眼淚。
這時身旁的胖子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張面紙遞到我面前然後說道:“我說大舅子,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這麽多愁善感的人啊。”
我看了看胖子手裡的面紙並沒有去接,而是胡亂的用手在臉上抹了兩把說道:“胡說八道,我只是剛眼睛裡進了沙子。”
“嘿!你這話我還真就勉強信了!要不,我給你吹吹?”
“滾你丫的!”
和胖子重新回到車上之後,我深呼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然後我轉頭問向剛剛發動了車子的胖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胖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講道理,不是你要在那個什麽農家樂和綠毛那幫人匯合的麽?或者, 咱就真按你剛才和薰兒說那樣,先去你家一趟?”
“哦,對。”被胖子這麽一提醒,我這才想起來。仔細想了想後,我還是讓胖子往農家樂那邊開了。因為,我還是打心眼裡怕回家的,我怕我接受不了看到父母變成喪屍的樣子...
“哎,大舅子。”胖子開著開著突然喊了我一聲。
“嗯?什麽事?”
“我有件事兒沒想通,你說之前我失去意識之後,那個灰頭髮的家夥突然出現救了咱倆,那你說他為啥會突然出現的呢?”
胖子這個問題一時倒是問住了我,講真,那時候我先是被那個白袍青年的神奇身法嚇了一跳接著還被搜了記憶搞的腦子一陣暈乎最後又被他說的好多信息量超大的話給搞蒙了,結果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就不見了,所以他到底是怎麽出現的以及為什麽會出現這個問題我還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還沒等我問清楚他就走了,不對,應該說是直接在我眼前消失了。”我搖了搖頭道。
“我擦,還直接消失?這麽邪乎?不會是鬼吧?”胖子有些驚訝地說道。
“呵呵,鬼你個頭!”我笑罵道,“不過按他自己的說法,他確實也不是人,至於到底是什麽,我也很好奇。”
其實我主要還是好奇白袍青年說的那個什麽和我一半的血脈相同的種族,只不過我並沒有和胖子說。畢竟,現在看來這也算是我最大的秘密了。不是我不信任胖子,主要是就算我說了胖子也不可能知道,況且我也不想胖子知道我還是個“混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