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莫呢西大一卡!”
就在那十幾個士兵快要衝進實驗室的時候,我身後的小玉突然大喝一聲莫名其妙的話語,然後我便看到那十幾個士兵雖然還在跑動著,但近在咫尺的實驗室大門卻怎麽也跑不進來!
不過雖然他們進不來,但此時實驗室裡的情況對他們來說也是一覽無余,尤其是其中一個領頭的士兵,當他掃視到地上的那個姓劉的女研究員的頭顱時,眼睛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於是緊接著他便揮了揮手示意後面的士兵停止前進,然後大喝了一聲“開火!”說完便第一個朝我開了槍!而其他士兵也緊隨其後開始射擊。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躲避就看到那些射出來的子彈竟然也是在實驗室大門處的空氣了飛了好一會,但也依舊進不了實驗室內,不一會兒,一大片大概有上百顆子彈失去了動能掉在了門外的那些士兵的腳下。
看到這一幕,我正驚訝得有些合不攏嘴,這時一旁的常小姐扯著我的肩膀說道:“別看了,快走吧!”
“走?往哪兒走?”我有些愣愣地問道。
這時我看見那個小玉突然又對著實驗室的一面金屬牆噴了一口綠顏色的氣體,等那些氣體散去之後,一扇一人寬的小木門出現在了金屬牆上,然後小玉擰開了門把手回頭對我說道:“別磨蹭了,我的畫地為牢堅持不了多久。”
聽了小玉的話,雖然我還是有一肚子疑問,但也知道現在不是問問題的時候,於是一把抱起了手術台上的小薇,跟著小玉還有常小姐一起走進了木門。
跨過木門之後,我發現我們來到了一片樹林當中,等我向身後的木門看去時,卻發現這扇木門竟然是在一棵大樹的樹乾上!
此時從木門向裡看去,那些士兵似乎終於是衝過了實驗室大門處的禁製,來到了實驗室裡,並且正衝著小木門衝來(其實他們本是想直接射擊木門的,但剛才子彈打完了,所以正在換子彈)。而小木門一旁的小玉這時很是俏皮地對著門裡的那些士兵說了句“拜拜了您嘞~”,然後輕輕地把門合了起來。
等門合上以後,又一幕不科學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這扇木門在合上之後便緩緩溶解進了樹乾,又或者說是樹乾吞噬了小木門,總之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這扇小木門就消失在了樹乾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呼!可算是安全了,累死我了~”樹乾邊上的小玉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
聽了小雨的話,我終於是按耐不住強烈的好奇心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東西?還有你剛才對那些士兵施的什麽畫地為牢,是妖法還是道術?難不成是魔法?!還有這個門,難道是傳說中的傳送門?!這些都太扯了吧!難道說我是在做夢?”
坐在地上的小玉聽了我的話立馬鼓起腮幫子不滿地說道:“小子你有沒有點禮貌啊!有開口就問別人是什麽東西的嘛?況且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說完,又有些有氣無力地撇了我一眼說道:“有什麽問題你問阿常吧,我困得不行了,先睡一會兒。”說完,一道白光閃過,小玉又變回了巴掌大的小兔子,然後鑽進了常小姐深深的事業線裡不見了...
臥槽!要不是看見這兔子變身之後是個女孩,我絕對懷疑這是一隻公的流氓兔!
也不對,我只看到她變身之後的樣子是個女孩,說不定其實還是一隻公兔子,而且還是個有異裝癖的流氓兔!
不過緊接著我又甩了甩頭自嘲地笑了笑,自己這都是在想些什麽呢。
看來之前實驗室裡的事情對自己的打擊太大了些,搞得我都有些神經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