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消失在了常小姐的事業線裡以後,我再次掃視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現並沒有什麽危險,於是把小薇放在了地上然後有些脫力地四仰八叉在地上。
這陣脫力並不是抱小薇給累的,很可能是剛才我情緒失控導致意識喪失暴走以後過度的能量消耗所造成的,所以,我現在不僅很累,還非常餓。
“常小姐,你知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麽?”我有些有氣無力地看了看旁邊的正在整理著被小玉拱得有些走光的衣服的常小姐問道。
“我叫常紅白,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紅白也行,小姐聽起來很別扭。”
“...好吧,常紅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回答問題是要收費的。”
“臥槽!怎麽讓你幹嘛都得要錢啊!你掉錢眼裡了啊!”我有些鬱悶地吐槽道。
常紅白很是隨意地聳了聳肩說道:“這是我的規矩,你也可以不問啊。”
“......”我還真被她這句話給嗆得住了,憋了半天之後,考慮到畢竟現在情況還是比較危急的,而且小薇還處於昏睡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來,所以該問的還是得問下。
“那你回答一個問題要多少錢?”我抿了抿嘴無奈地問道。
“這個得看情況了,我的價格童叟無欺,秘聞性問題1萬到10萬,一般性問題1千到1萬,簡單的問題就100一次吧。”
“...還童叟無欺,這個價格比4大律師事務所的名律師的谘詢費都貴得多...”我吐槽道。
“哼!”長白紅甩了我一個白眼說道:“那你可以去問他們啊。”
“...得,算你狠,我答應就是了。你快告訴我現在我們是在哪兒?”
常紅白見我答應了之後立馬又轉了個笑臉回道:“這是個簡單的問題。剛才我們是在郊區方山的軍區裡,準確的說是在山體裡的地下實驗室。不過小玉的木之門可以傳送1公裡以內的任何一個有樹木植物的地方,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應該是在方山上的某片樹林裡。”
“臥槽!按你的意思我們還是在軍區附近啊?!”
聽了我的話,常紅白瞬間收起了笑臉冷冷地說道:“對於弱智性問題我拒絕回答。”
“......”
這尼瑪,看來這個常紅白不僅是個財迷,還是個有個性的財迷。
我強忍著差不多快被嗆出內傷的不適在地上翻了個身繼續問道:“那第二個問題,我們現在往哪兒走比較安全?”
常紅白想也不想便直接回道:“這個也簡單啊,順著山坡下山往山外走唄,難道你還打算回頭往軍區裡走?”
“.......”
也是,這麽簡單的問題我居然還要問她,真的是被她給氣糊塗了。
於是我也不在和常紅白多說什麽,又休息了片刻之後便抱起小薇順著山坡往下走去,而她怎不緊不慢地跟在我後頭。
走了大概一刻鍾之後,我們差不多走到了快到山腳的位置,同時一座半新半舊的寺廟攔在了我們的面前。我這才想起來,去年大一春遊的時候我們班就是組織的方山一日遊,當時也在山腳遠遠地看到過這座寺廟,那時候這座寺廟還沒這麽大,似乎近半年這座寺廟又擴建了不少。
此時我們正站在寺廟的一個後門面前,不過我有些猶豫到底是直接走裡面穿過去,還是走旁邊繞過去。因為既然是寺廟,那裡面肯定就有人,但到底是人還是喪屍那就不好說了。
而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寺廟的小木門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一顆點了4顆戒疤的光頭從門縫裡冒了出來,仔細一看,似乎還只是個6,7歲眉清目秀的小和尚。
此時這個小和尚似乎正打算小心翼翼地觀察一下四周,不過緊接著他便看到了站在門前的我,然後竟然嚇得驚叫了一聲又趕緊把頭縮了回去,然後砰的一聲緊緊關上了木門。
呃...看這個情況,似乎那個小和尚並不是喪屍啊,而且他好像是把我給當成喪屍了。不過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滿身血跡的衣衫和懷裡幾乎****著並且也是滿身血跡的小薇,而且雖然看不見自己的臉,但估計也是滿臉血的恐怖模樣,也難怪嚇得那個小和尚又躲了回去。
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之後,我還是決定敲開寺廟的門從裡面走了,畢竟我還抱著個人,要從旁邊的樹林山溝裡繞實在是不方便也不安全。
於是我回頭看了一眼常紅白說道:“哎,就勞駕您去敲一下門嘞,我這兒抱著個人不方便。”
常紅白似乎有些不耐煩地撇了我一眼,不過也沒說什麽,幾步走到了木門前一邊敲門一邊說道:“小和尚快開門。”敲了幾聲之後見裡面沒有反應,於是又有些不耐煩地拍著門喊道:“小和尚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著不出聲啊!”
.....話說,這幾句詞兒怎麽聽起來這麽熟悉?
就在我好不容易想起來這詞兒是出自哪裡的時候,木門又吱呀一聲開了,嚇得正打算再拍門的常紅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同樣又是一顆光頭從門縫裡冒了出來,只不過這次不是4顆戒疤了,而是8顆,並且還是一個眉須花白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老和尚。
“臥槽!怎麽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個老和尚了?!”我也是有些驚疑地感歎道。
老和尚努力地睜了睜他的眼睛掃了常紅白和我一眼之後,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兩位...哦不,三位施主不知從何而來?有何貴乾?”
呵呵,這話雖然聽起來文縐縐的和現代人的正常用語相差有點大,不過從老和尚的嘴裡說出來倒也像是那麽回事,並不顯得別扭。於是我抱著小薇微微鞠了一躬說道:“老師傅您好,我們是從山上逃難下來的,想要從您的寺廟裡穿過去下山,不知道您能不能行個方便?”
結果我說完了半天,也不見老和尚有啥反應,正疑惑呢,一旁的常紅白突然對我說道:“這老和尚有些耳背。”說完,對著老和尚大聲叫道:“我們從山上來!要下山!得從這個寺廟裡穿過去!”
聽了常紅白的話,老和尚似乎又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點著頭恍然大悟地回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請進吧!”說完,側了側身讓開了門道,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這時我才看到老和尚身後居然還躲著個小和尚,應該就是之前那個開門的小和尚吧。
進了門之後,老和尚看了看渾身血跡的我,又看了看我懷裡的小薇,不過看到幾乎****的小薇時,老和尚趕緊低下了頭念叨了一句佛號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似乎是有傷在身,要不要先到老衲的住所稍作休息,正好老衲也略懂一些醫術,說不定可以幫兩位施主診治一番。”
看來這個老和尚是誤以為我和小薇受了傷什麽的,想出於好意幫幫忙。本來我是想拒絕的,畢竟我們也並沒有受傷,不過這時我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於是我有些尷尬地大聲道:“那什麽,其實我們也沒有受傷,不過倒是有些餓了,不知道您這裡有沒有吃的?”
“哦,吃的啊,有的有的,幾位請隨我來。”老和尚說著便轉身領著我們往寺廟裡走去,倒是一旁的小和尚遠遠地繞開了我之後又跑到了木門邊重新拉上了門縮了起來,然後又一溜煙地跑了到老和尚的身邊拽著他的袈裟走著,並且時不時地回頭看我一眼。
我倒是被這個小和尚的樣子給逗樂了,於是開口問道:“哎,小和尚你叫什麽名字啊?”
小和尚聽了我的話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小聲地說道:“不知...”
呃?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這麽稀奇?於是我又問道:“你怎麽會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不是的,我的法號叫不知,是師傅把我撿回來的時候取的。不過我確實不知道我的名字...”小和尚回頭怯怯地解釋道。
聽了不知小和尚的話,我不禁有些愣住了,撿回來的?難道他是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