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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南宋之掙扎求生》第121章 夜襲技術獲勝
  對展伯遠有些厲聲厲色的三個問題方少雲微笑道:''攻襄陽當然是此地具有象征意義,軍事上得失襄陽於元軍關系不大,但政治上它從此地開始伐宋,而今失去乃是大丟面子,這是刺痛它並引它聚集一些軍隊過來,從而或可減輕宋朝廷的壓力。''

  ''第二點非常好解釋,襄陽軍隊被呂文煥帶走絕大部分攻打臨安去了至今未歸,剩下只是老弱殘兵,數量在二萬以下的可能性最大。這些兵戰鬥力弱外還沒什麽警惕性,試想誰敢去惹他們呀。只怕他們現在兵不歸營、將不聚操,如此松懈的軍隊只要奔襲速度快,所謂迅雷不及掩耳那麽取襄陽如探囊取物耳。''

  ''我到船上才宣布計劃就是為了保密,因為單純六千人出擊的消息不會引襄陽元軍多大警惕,理由也是人少攻打人多的堅城是不可思議的,是違背兵法常識的。但兵法只是討論一般問題,孫子兵法所說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是指雙方士兵戰鬥力一樣,而不是機械地十個人才可圍攻一個人。兵法只是原則而不是教條,從歷史上看也沒真有按這去打的仗。''

  ''或許你會說這二者都成立,那麽六千人怎麽守城?這守城不是六千而是四千,因為二千是水軍。四千人守城能不能?能。但能守不定必守,我聯盟才多少軍隊?耗四千在這裡幹什麽?所以我決定在這裡隻留二千人,任務是控制漢江兩岸與牽製這裡的元軍。''

  ''如此、、、''展伯遠急欲插嘴。

  方少雲揮手止住展伯遠說:''這二千人也不守襄陽城,若長城牆二千人怎麽守?而是一千人守在江邊,背後有一千水軍。守一個城與守一個點意義是一樣的,為什麽要去守衛一座空城呢?元軍當初繞過襄陽攻江南呂文煥也不定敢出城野戰?那是它大軍易過後路不穩,而今我們在這裡設個軍營就如一根刺刺在它敏感之處,至於這據點四千人守還是一千人守有什麽區別?''

  展伯遠聽方少雲侃侃而談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如後世所說不按牌理出牌,而他學的當然是歷史傳下來的經驗教訓,也就是說大家都遵循早已熟悉的套路。

  現在方少雲用一種新思路來打襄陽與守襄陽確實還是大有可行性,之後留一千人守江邊一角落想攻打還真不容易。且想封鎖也不成,攻打人多擺不開,人少沒什麽用,實在不行還可以上船走路,比守個空城強,就是惡心你。

  這是展伯遠此時的認識,他的思想仍然不能擺脫舊東西的束縛,也不知道方少雲準備在這裡建造一個大船廠及物資中轉中心,怎麽會輕易放棄呢?而且展伯遠還不了解護衛隊的戰鬥力,只要沿岸堡壘群建造完工元軍也只有乾瞪眼的份,那裡需要頂不住就走的事。

  二人言談至此展伯遠對方少雲真正是五體投地地佩服,覺得他才是管、樂一輩的人,而自己只是讀了些兵書自以為是,其實如趙括、馬謖一般有些理想化或者是生搬硬套。

  實話說展伯遠剛到方家谷有種諸葛亮來此,你沒有三請四請那是形勢逼迫算你們便宜。那個聯宋計劃被否決時本想拂袖而去,一來方少雲所說有理,確實是自己太過一廂情願;二來也想看看方家谷是否真有實力,功利之心不死。

  今天與方少雲一席話才知道自己確屬自大,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古人之言誠不欺我。放開心結展伯遠開始以請教的態度與方少雲討論起這次計劃的細節,而方少雲此時如大考前一切知識都背過,

只是不知有什麽遺漏,獨自思考怕有盲點,展伯遠提問正好再理理思路。於是二人你問我答互相責難不覺時間飛快,船隊在黃昏前已進入漢江也不覺著。  此時水民進來匯報至堵河口一共扣留三艘船,其中二艘是附近漁船,一艘元鄧州商船也是常來交易的。另一個是因時間耽擱到原定停泊點天色已黑,是不是提前停泊明天啟程再早些?

  方少雲想了一下決定扣留的漁船與商船只要往堵河上遊可以放行,而船隊還是到原定停泊點過夜為好。他說:''我們之前沒有真正夜航經驗,今天先試驗一下也可以檢驗我們設計的聯絡辦法,航線指示辦法,停泊點或登陸點標示方法等是否實用。雖然有點臨陣磨槍的意味,但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磨一磨總比不磨好,暴露出什麽問題也可以馬上改進還來得及。''

  由於是第一次夜航方少雲晚餐後也上了舵房觀察,不過此時天剛擦黑,特製單向透光的風燈掛在前面朦朧有影的船艉並不明顯,四角微光示意燈更加影影綽綽不大分明。而遠處用大型風燈改製的信號燈打過來的信號也有點分辨不易,只有那些老信號員才不會看錯。

  這些燈具都是特別製造的,雖都是風燈但有大小及燈罩形狀變化,其中單向透光可以用作船隊聯絡燈及向岸或船等的探照燈;四角示意燈光隻朝兩邊加底下照,這樣可以示意船的位置防止互相看不清而發生碰撞。

  這些燈如此設計主要是不讓光亮四周擴散特別是向上空擴散,讓遠處便見到火光。另外也有個聚光燈之類設計,如用玻璃鏡將光線反射到一個方向,單向的聯絡燈、探照燈及信號燈就是此般設計,使之更加光亮。

  展伯遠第一次見到如此巧妙的設計,之前都是用燈籠,後來屠宗白送了他琉璃燈與風燈,他用著覺得十分方便與精巧甚是驚奇。因屠宗白送了他不少方家谷產品,包括少許非量產品,讓他對方家谷深刻記憶。

  他的深刻記憶便是方家谷人有些奇技淫巧,這些東西雖然好但難登大雅之堂,讓方家谷這些奇技淫巧化腐朽為神奇還得如他一般的儒者才行。到了方家谷之後見到的奇技淫巧更多,如水泥、小高爐、望遠鏡、火槍火炮等等。

  火槍火炮只見其形沒見其效,水泥與小高爐的效果是見識了的,望遠鏡更加了不得,幾十裡地外也可以看清楚。現在船上幾隻燈也設計得如此巧妙,盡其用而不會向外面透露消息,如此的船隊路過不是正巧在近處岸邊想發現確實千難萬難。

  特別是信號燈一閃一閃竟然是傳遞訊息讓展伯遠十分不解,白天揮舞旗幟傳達命令他還能理解,因為所有水軍都是通過旗號傳達命令的,因而還可以明白。只是他畢竟沒從過軍,不知道所有的軍隊都是可以通過旗號來傳達一定的命令,只是水軍用旗號多,陸地用聲號多。但這些命令只能是約定簡單的幾十條,不似護衛隊旗號什麽話都可以傳遞。

  其他軍隊通過旗號傳遞信息能達到什麽程度展伯遠不清楚,但既然能那麽方家谷應該只是強一點,這燈火傳遞信號自古未聞那麽該是方家谷獨創。因為好奇他仔細觀察這信號燈一閃一閃,不料看了半天也弄不明白怎麽回事,或許隻弄明白這樣傳遞消息方便又不會讓旁人知道,也就是保密性好吧。

  展伯遠研究不出這燈光信號燈的原理只能過去找方少雲詢問了,現在他決定留下來,這忌諱就沒必要了。之前是自己知道太多秘密很難脫身,硬要走甚至於惹上殺身之禍也不定,現在決定留下當然不必顧忌了。

  方少雲見展伯遠問信號燈的事細一想覺得他大概已有投靠之意,對展伯遠肯投誠他還是比較高興的。相比自己手下這幾個旅長展伯遠算是自學成才、悟性不錯,屬於孺子可教也。

  既然展伯遠想通了願意留下為自己出力方少雲也不吝指點,於是將信號燈如何在一組信號中通過長長短短不同組合表示一個個教數字,然後是四組代表一個字,因而通過燈光信號什麽消息也能傳遞。

  經過方少雲解釋展伯遠慢慢看出門道,見他有興趣方少雲便將科技乃是生產力,科技乃是戰鬥力的道理稍微提了提,說:''這樣的信號燈傳遞信息詳盡又不必派船一處處傳達是不是方便又指揮靈便,什麽事你都知道,你想怎麽做也可以直接吩咐下去,這樣對戰鬥力是不是大有提高。''

  在舵艙談論不覺外面天已真黑了,此時望著船隊似星光點點兩邊巡邏船不時發些簡單訊息,整個船隊靜悄悄地向前航行,一點也不見什麽聲勢,確實有點如深山猛虎悄無聲息地巡獵山林的氣概。

  二人還想繼續談論時舵手報告馬上靠泊了,讓他倆做好防碰撞準備。這是個專業名詞,表示有碰撞可能讓眾人作好準備,方少雲忙轉身向外面望去原來停泊地已快到,有船已經衝灘而去,灘頭上也放了幾隻指示燈。

  一想這很正常,因為隻耽擱一個多小時,雖為演習放慢速度,可本來黃昏時就停泊現在延長二個多小時這一談論就不知不覺中就過去了。大部隊夜航是第一次這夜間陌生地形停泊也是第一次,方少雲開始留意這次靠岸停泊有什麽不足需要改進或注意。

  不一會兒輪到指揮船停泊,船上水手在船長命令下落帆,然後靠順水的動力加慣性繼續向前。到達很近的地方舵手在船長命令下轉過船身向岸灘駛去,這時速度還比較快,船長命令投艉錨後船才慢了下來,隻過幾秒船輕微一震停下了。

  這是船頭頂住了岸灘,於是水手們忙碌著下船頭錨,與鄰船系纜靠攏,再一個是準備下一條船過來可能發生的碰撞及靠攏時的系纜工作。這樣的工作僅在幾小探照燈光下有條不紊地進行,沒有人大呼小叫,唯有船長不時發出號令。

  但船長的號令基本上是專業術語,簡潔明快而不是高聲大喊,在寧靜的夜間不甚響亮。但水手都是經過多次訓練,基本上會主動上前,因而整個停泊過程一點也不見有一處混亂。

  大船停泊後主力戰船在外圈也一艘接一艘靠攏停泊下來,後面是哨船與巡邏船清理灘地標志燈,往對岸與本處派出哨兵。各船也除去桅燈、標志燈,扎緊帆桁清理甲板上多余的繩纜等。一切安定下來之後便是全船隊熄燈睡覺。

  二天航行了近二百裡路,主要是現在大水期間順水比較快,風也是比較幫忙。其實這還是內河加航道不熟的緣故,不然日夜兼程全速航行以此時的水速加風向一日夜三百裡也可以達到的。不過就算是三百裡也只有八十海裡,西方飛剪船七八個小時就可以完成了,因而內河航行再算得上優越條件與海上航行仍然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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