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中的曹操征徐州,正是因為兗州世家在背後搗亂,最終造成了虎頭蛇尾的結局。
呂布的介入,兗州大亂,給了劉備可乘之機。
曹操應該慶幸,有自己這位盟友,絕不會在他背後捅刀子。
在這個不同的時空,劉備是不可在去打醬油,而呂布,有洛陽這堵牆,又如何飛不過去了呢?
徐州將會是曹孟德與劉辯的江東軍交戰的戰場。
以陶謙的德性,指不定早就派人去江東向劉辯求援了。因為如今也只有劉辯可以救他。
曹操對劉辯,袁紹對劉辯,孫堅對劉辯,劉表對劉辯,楊素對劉辯,冉閔對劉辯。
夏啟心中忍不住欣喜,即便你劉辯手握超級系統又如何,與天下為敵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果然,陶謙派出糜竺與劉辯求援,劉辯更是如願的得到了糜竺之妹糜真,歷史上劉備的糜夫人。
又一個美人入懷,他劉辯完全就是一個種馬啊!從唐婉算起穆桂英、馮氏女、武媚娘、還有貂蟬、長孫婉兒、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未知姓名的女人在金陵皇宮之中養著。
不過陶謙心中也很明白,如果當初自己和孔融一道交了兵權,去金陵歸順,或許還能有一個善忠的結局。
前不久他向劉辯討要了琅琊國,其實就在試探劉辯對他的態度,完全沒想到劉辯的態度強硬,雖得了琅琊國,可也是真正的絕了投奔江東之路,可完全沒有想到會出這一檔子事,曹嵩居然死在徐州,面對曹操的報仇大軍,這麽快就求到劉辯哪兒,陶謙心中早就做好了被宰的準備。沒想到劉辯居然會如此爽快的答應,讓陶謙都不敢相信。
身為一州之主,卻後繼無人。陶謙心煩氣亂的看著兩個兒子陶商和陶應,當著陳圭父子的面教訓道。
“如今徐州已危在旦夕,還互相猜忌;你等是想早點葬送老夫辛苦支撐的這份基業嗎?”
聽著陶謙的教訓,陳氏父子自然緘口不言。
這一場戲,本來就死陶氏父子做的戲,為得就是要安自己陳氏的心;
抵抗曹操,同時還要保住這份基業不被江東所乘,靠的還得是徐州本地人。
如今的糜氏已徹底投靠了江東,好在陳氏父子一直未曾表態,給了陶氏父子一點希望。
靠著曹豹和臧霸之流,如何能是曹孟德的對手,劉辯的虎狼之師入了徐州,也只有徐州內部的團結,才能防止大權旁落。
“吾欲向洛陽靠攏,現在的洛陽朝堂雖然比董卓篡權的時候好一些,但大權已經落在了河東夏啟的手裡。他夏啟本事不小,小小年紀為有如今的成就,與江東劉辯可謂市不分伯仲。
只要這天下不統一,便有我徐州的存在機會!更重要的是,也只有天下一直這麽亂著,我們才能足夠的話語權!保持著家族的昌盛。”
在陳氏父子眼中,當前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幫著陶謙穩住徐州。只要陶謙還在,自己在徐州一地的權勢依舊,依然風光下去。
這陶謙倒向洛陽,也是出自陳氏父子的主意。以劉辯對付世家的手段,讓陳圭擔心;若劉辯取得徐州之後,陳氏必定受到打壓。還是繼續維持這樣的局面最好。
以劉辯對付曹操,在引洛陽夏啟來軍隊來保持均衡,最終誰想取得勝利,可都離不開自己陳家的幫助,對待有功之臣,想來自己家族從中能取得很多好處。
曹操的先鋒大軍已經攻入了徐州,夏侯淵、樂進也受了曹操的命令繞道梁國進逼徐州!”
見曹操來勢洶洶,
在陳圭父子的建言下,陶謙讓糜芳擋在最前面的彭城,他們倒要看看糜氏兄弟如何應付? “他們若是想把彭城留給劉辯,就得拚死扛住曹軍;要麽就把彭城丟給曹賊,看他糜氏如何去討劉辯的歡心?”
陶商卻頗為惶恐:“父親、這糜芳什麽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如何會是曹操的對手。這要是萬一糜芳棄城而逃,曹軍兵不血刃的下了彭城,便可以長驅直入抵達我下邳城下。便是劉辯麾下囤在青州的漢軍揮師南下,怕是下邳也等不及啊!一旦城破,恐怕我陶家將會面臨滅門之災也!”
“真是沒出息,咳咳……!”
陶謙被大兒子氣的連聲咳嗽,花白的胡須微顫:“老夫還沒死,他曹孟德再厲害,想攻下老夫苦心經營數年的下邳城,也休想辦到。你怕什麽?況且夏啟已經回信,洛陽朝廷是不會坐視老夫敗亡的,不管是曹操還是劉辯,待徐州被他們佔領消化,實力將空前強大,天下的諸侯就都等死吧!”
陶商心中大喜,喜形於色:“父親所言當真?夏大將軍在信中是如何說的?”
陶謙手撫胡須,雙眼睥睨,冷哼道:“夏啟在信中說了,他會親自給曹操說和,為我徐州減去刀兵之禍!”
這曹嵩本就不是為我父子所害,相必曹孟德心中也很清楚,只是正好尋著這個借口對徐州出兵。
陶謙冷笑著繼續說道:“夏啟在信中說了,只要我們徐州能把抵擋住曹操三個月的攻擊,他保證讓曹操退兵。”
陶謙心中懷疑不已,但卻願意向好的方面考慮:“夏啟說了,待南陽的嶽飛退兵之後,便派偏師出河內,牽製住曹操大軍。”
而且,如今兗州內部不穩,兗州世族早不滿曹操的手段, 只要我們這邊自己能多堅持一段時間,曹操必退。
陶商徹底的轉憂為喜,“還是父親大人老謀深算,這次把注押在劉協夏啟的身上,看來是押對了!只要夏啟能讓曹操的兗州大本營亂將起來,後方不穩的曹軍如何是徐州軍的對手。挨餓受凍的士兵們哪裡會有力氣打仗,他曹操那會有心思來打我們徐州的主意?”
父親,這夏啟能信否?
陶謙倒是會心一笑,他夏啟的品行還是值得讓人相信的。況且這於他有利而無害的事情,正是他最喜歡乾的。天下有漢主二,都在爭取正統,這彰顯正統的事情,洛陽朝廷大把人願意乾,他夏啟不過是順手推舟而已。
繼而陶謙又恨恨的道:“吾兒千萬要保密,為父今日把這話告訴你,是要你二人記住,想要在這亂世之中有所作為,左右逢源的重要。有時候借用外部的勢力來為自己所用,遠交近攻,合縱連橫,這才能讓大船更安穩。”
如今的徐州的世家,大難之時為了前程和家族的未來定會各有打算,這怪不得陳珪和糜竺他們,等老夫緩過這口氣來,我看他們還要怎樣表演?老夫若是不死,只要有機會了必然要好好整頓一番徐州的世家!若是老夫等不到這個機會先走一步,吾兒要銘記在心,學陳、糜二家的世家生存之道,早日為家族留條後路!”
在陶謙教訓兒子的時候,這江東的援軍,在秦瓊和常遇春統領的三萬精兵,以及招降的數萬黃巾軍應邀而來。
陶謙也不客氣,直接打開府庫,犒勞援軍之後,便將大軍推上了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