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洛陽,天氣逐漸的熱了起來。
有美相伴的夏啟,親自動手製作著,夏日消暑的涼茶。因為後世加多寶與王老吉兩家的爭執事件,好奇的夏啟也曾用心關注,沒想到居然將這涼茶的配方記住了,歷史記載,涼茶的發明者可是小仙翁葛洪,還得等上幾十年才出生。讓涼茶在這東漢提前現世了。這也算是自己重生而來,給天下人帶來的好處了。
“文姬,這冰凍後的涼茶是不是更好?”
夏啟微笑地看著蔡琰遮著嘴小口的品嘗的樣子;新婚燕兒,被自己滋潤過才女,魅力可更加不可抵擋。
“美娘,你也辛苦了,把這一杯喝了,解解渴。”
蕭美娘,聽夏啟之言,一陣甜蜜,同時心中也是驚慌。她忙低著頭,悄悄的注視身旁的蔡琰,見她臉上的並未有不喜的表情,心下稍安。
“這涼茶可是可是大將軍為將軍夫人親自製作的,小婢怎能品嘗。”
在蔡琰當面,她如何該造次。
雖然將軍夫人,知書達理,為人很是和善,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待如姐妹;可深受宮廷禮儀熏陶的她,心中還是謹守著尊卑有別。
夏啟無法,目光投向蔡琰。
“琰兒,這丫頭最聽你的話。你若不發話,我這大將軍也不管用啊。”
蔡琰掩口而笑;
“美娘,這裡又沒外人,你何必這麽拘謹。天氣熱了,正好用這冰鎮的涼茶消消暑氣;把你熱著了,你家男主人可得心疼了。”蔡琰取笑著蕭美娘。
蕭美娘雖是宮女出生,可也徹底的繼承了前世的高貴氣質,蔡琰入府,很快就被她的精明與靈秀所吸引;又自其鍾情於自家夫婿,卻也生不起不滿;
自己與師兄夏啟的感情,蔡琰很是安心,不管有多少女人喜歡,自己都不用擔心,師兄的變心。只要師兄愛著自己,有人分擔這份愛又何妨。
像蕭美娘這般美貌的女子喜歡自己的男人,只能證明自己的男人優秀。
不被人惦記是庸才。自己師兄,不管從外貌,才智還是權勢,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喜歡他的女子肯定多的事。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平常。這正妻為自己的夫君打理家中之事,也包括為之納妾。
雖然,師兄心中對這小丫頭也是愛憐,可為了自己,卻從未有過份的舉止。
蔡琰也曾數次勸過夏啟,尤其是在被夏啟折騰的死去活來,不堪征伐之時,總是想讓蕭美娘進來給自己分擔一番。
夏啟心中對這一龍雙鳳的事心中很是期盼,可為了新婚的妻子,一次次忍者拒絕這種好事。
這才結婚多久,若是自己就對身邊的丫鬟下手,甚至納妾,這對於蔡琰將是多麽的不公平。
夏啟曾經對蔡琰說過這樣的話;
“琰兒,夫君雖不能將所有的心都放在你這裡,但你要相信,不管什麽情況,吾這一生中最愛終究是你。”
“吾給不了完整的愛,但最起碼,我要給你一段難以忘記的日子,只有我們的日子。我不敢說會有多長,但是我願意讓他盡可能的延長。”
聽著夏啟含情脈脈的情話,蔡琰赤裸的嬌軀伏在夏啟的胸口,甜蜜的哭著,想起離家之前父親的交代。很短的時間內,她的心境改變得很快。
聽著女主人的取笑,蕭美娘一陣嬌羞,心中卻是一陣甜蜜。她心裡清楚夫人對自己沒有惡意,不反對大將軍收自己入房。只是大將軍從夫人入將軍府以來,
對自己毛手毛腳的舉動都少了許多。 “夫人,你可別取笑美娘!”她躲著腳,瞥了夏啟一眼,幽怨的說道。
見她這個樣子,蔡琰笑的更歡了。
“來吧,這可是將軍親自給你盛的。你不過來喝了它,我這個女主人可不會答應收你入房侍候將軍的事。”
“啊……”
聽蔡琰的話,蕭美娘大吃一驚。
看夏啟對自己點頭,她隻得壯著膽子,對著蔡琰道謝之後,這才小心的端起茶碗,小口品嘗起來。
既甜且潤,沁入心脾。
“這往後,就我們三人的時候,你就改口叫我姐姐。”
……
聽著這二人的談笑聲,夏啟無端的升起一陣輕松,自己是那一世修得福氣,能夠取到蔡琰這位知書達理的好妻子。
大將軍,有位名叫陳宮的士子前來拜見,說是有曹孟德的最新消息。
“陳宮,不會吧!”
夏啟大吃一驚,陳宮怎麽跑到洛陽來了。
“帶他進來吧!”
遠遠的看著陳宮,這陳宮曾為中牟縣令,與曹操交好,這次來洛陽不知是為了何事?莫非像歷史之中一樣,邀請自己去抄曹操的大本營。這得與曹操有多大的仇怨才讓他乾。
玉靈,給我檢測一下,這陳宮的屬性。
“叮咚,系統分析中,請稍候……
陳宮,武力:63、統率:78、智力:93、政治:86。
智力93,在三國本土人士之中也算上出眾,多謀多智,剛直壯烈的陳公台,其悲壯的一生,實在讓夏啟頗為惋惜。這次若是能將他留下,必不讓他重蹈覆轍。
陳宮雖說在洛陽的名聲不顯,可在關東之地,也算得上是知名儒生。對他,夏啟自然給足了他的面子。
如今大漢的儒家士人們心中多少都抱著一種對夏啟的感激之情。如今二人相見,陳宮自然也是客客氣氣。
陳宮將曹操之父被陶謙謀害的消息道出。
歷史之中雖然也有這樣的記載, 可歷史已經改變得前提下,居然依然發生,夏啟心中道是暗自自責起來。
“上次與曹操的會面,為何自己不提醒他小心。”
“曹孟德已發檄文,誓要領兵攻入徐州,生擒陶謙為父報仇。”陳宮提醒道。
“為父報仇是真!借機攻佔徐州也是真!曹孟德此舉算是一件雙雕啊!”夏啟淡淡說道。
“陶謙有虧,可徐州百姓無辜啊!”
歷史中的曹操得知了噩耗,不由得嚎啕大哭,指天發誓:“操誓要血洗徐州,屠盡下邳,為父親大人報仇雪恨,否則有何顏面到九泉之下與父母相見?”在眾將與幕僚的勸諫之下,曹操才止住了悲傷,下令全軍盡著縞素,為自己的父親曹嵩發喪。
這本無可厚非,可最不該的卻是他下令屠城。天下震動,兗州世族離心。這不他陳宮作為代表前來洛陽來找外援來了。
“公台且寬心,曹孟德因喪父之痛,而遷怒於民,本就是一時義氣,待他平靜之下,定會收回成命。”
“吾當先休書一封,為曹孟德與陶謙調停,為徐州百姓免去刀兵。”
夏啟心知陳宮此行另有目的,卻也左右而言他。兗州雖好,卻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取的,取之有百害而無一利。
歷史上的呂布未曾佔得便宜。自己還是不去的好。
這惡了盟約,可不僅僅得東邊不穩。其他盟友都看著自己的一言一行。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關鍵時刻,不可不慎重。
在夏啟心中,倒是巴不得曹操早日戰了徐州,然後與劉辯開戰。